不管是谁,有了这一笔款,收购朱氏被抛售的股票,还有速悦西工作室都绰绰有余。贝拉立刻给王艺臻去了电话。
“王部长,麻烦帮我做一件事情……”
……
贝拉失踪,马嘉祺跟严浩翔皆安排了人找寻,均是未果。
“马先生,贝拉小姐的手机定位好像没开启。”手下汇报到,“不过,银行那边有信息说,有接到林小姐亲自打电话询问,户头存款的事情。”
“嗯,知道了。”
马嘉祺摆了摆手,示意人退下,“她这是要自己暗中操作……”
也罢,只要确认人是安全的就好。
“先生,马氏董事会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张极挂断电话后进来汇报,“跟首都那般接洽的人已经定位到了。”
“嗯,准备下,明日回晋城。”马嘉祺轻叩着桌面,“宋氏最近如何?”
“一切照旧,并无任何异常。”
张极随后又道:“不过,我们的人这几天观察到宋亚轩,开始频繁往市中心跑,每次一出门就是一天。”
“他的住处,是在晋城东部的郊外。”马嘉祺敛了敛眸子,“宋氏也不在市中心……”
“盯紧他。”马嘉祺隐约觉得是跟林宛白有关系。
“是。”张极应声后恭敬的退到一旁,
“先生,卓信回来了。”手下的话音刚落,卓信便走了进来,“先生。”
马嘉祺转身,见他面色很是疲倦,“辛苦了。”
“我们的人去了朱宅,发现严先生在朱宅。”卓信回禀。
“只有严先生一人,并未见到贝拉小姐。”
严浩翔也回了晋城……那起码说明她一定还在晋城。
马嘉祺走到鱼缸前,开始逗弄鱼缸里的鱼,“安排再在晋城找,务必确认她的落脚点。”
“是。”卓信转身离开书房。
……
朱宅,严浩翔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看守着。
若晴带着人来到朱宅,坐在车内,隔着路看着朱宅别墅。
“许多年没来,这里依旧没什么变化。”若晴摘下墨镜,推开门下车。
“夫人,严先生在别墅安插了人。”手下探路折返回来汇报。
“他人在吗?”若晴询问。
“不在,只看到了看守的人。”手下说着,调出手机视频给若晴看。
女人扫了一眼后,转身回到车上,“安排人盯着。”
……
贝拉回到晋城的第三日,朱氏内部召开董事会议。
朱有全在会议上提到准备辞去董事长一职,遭到董事内部成员挽留。
“朱董,你这离开,朱氏现在的情况不能没能主持大局。”
“是啊,朱氏跟马氏的新闻现在闹得漫天飞,两家的股价都下跌严重。”
一众董事纷纷出言挽留。
“我只是辞去董事长的职位,不代表全然不管朱氏的事情,而且我还拟定好了人选。”朱有全说着,看向会议桌前的朱蓓箐,“蓓箐,执行董事这一职位,你来担任。”
“直到这阵风头过去了,再由大家选出合适的董事长人选。”
闻言,朱蓓箐脸上浮出笑意,“谢谢朱董。”
朱志鑫垂眸,看向手机,见网上热搜榜上内容赫然变成了严氏取代马氏,成为首都合作企业之首的新闻。
接着往下浏览,便是严老宣布不日将进行严氏实权交接仪式。
具体日期待定,但基本订在近期。
书房内。
贝拉喝着咖啡,听着耳机内监听到的会议内容,勾了勾唇,“这是要进行捧杀。”
朱蓓箐虽在国外学习多年企业管理,但书本上的总归跟社会实践有所差别。
“到底不是朱有全的对手。”贝拉随口嘀咕了句,摘下耳机后,直接给王艺臻去了电话。
“王部长,近期所有朱氏进出的资金,一定要有备份,另外拍照作证。”
“好的,贝拉小姐。”
王艺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转身正准备走出洗手间,迎面便遇到了朱蓓箐。
“朱董。”王艺臻礼貌回应。
朱蓓箐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并未理会。
走到洗手池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妆容,正准备补妆,手机铃声响起。
“喂,”电话一头传来赵思曼的声音,“朱董。”
“赵小姐……”朱蓓箐一愣,“你回来了?”
前些时日听闻她去了洛城,至今未归。
“我回来了,我有些事情想要你帮个忙。”赵思曼在电话一头说到,“你现在方便出来聚一聚吗?”
朱蓓箐看了一眼时间,“好啊。”
赵思曼回来了,那也就是说马嘉祺差不多也回来了。
正好,跟赵思曼联络联络感情,才能更好的接近马嘉祺。
补妆好后,转身走出洗手间。
“赵思曼?”
王艺臻从消防通道口出来,拿出手机直接给贝拉去了信息,【赵思曼跟朱蓓箐很熟悉,约好今日见面。】
贝拉看到这一信息,挑眉,“朱蓓箐这个脑子,怕是被荷尔蒙填满了。”
她的这一点小心思,她不信赵思曼会瞧不出来。
“不过……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马嘉祺也回来了?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前不久去过的夜总会。
那个叫做裴曼的人说,赵思曼跟林建邺经常在情之音往来,夜总会?
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马嘉祺能容忍赵思曼这一行为?
正准备起身离开书房,电脑左下角弹出一个新闻,有关严氏移交的内容。
“奇怪,严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移交严氏权利给严浩翔?”
不是应该等严浩翔跟谭怡然的婚后再……
难道是有什么变动?
……
与此同时,洛城,严宅。
严浩翔站在严老身后,“严氏,我不准备接手。”
“你说什么?”严老转身,错愣的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我说不准备接手严氏。”
当初想要严氏是为了得到林宛白,如今人都留不住,还要严氏做什么。
“你这是准备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严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爷爷您逼我的。”严浩翔说完,转身走至门口,“我没找到她之前,不会回严氏。”
话落抬脚走出书房。
“一个个的,都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他爹那样,他也那样!”严老气得将拐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