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带着一众保镖,开始对别墅里里外外,检查起来。可无论怎么找,仍是一无所获。
最后调取监控,也只看到七少爷带进来一人,带走时是一人。
“停下,”若晴指了指屏幕上窝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放大。”
手下将视频放大,若晴指着七少怀里的女人,“是她!是七少将人带出去了!”
视频上的女人臂弯上,有烫伤的痕迹,明显就是她。
“夫人,是我们失察。”手下随即承认错误。
“罢了,既然人被救走了,那你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守着了。”若晴扫了一眼监控后,摆手示意手下各自准备,“各自忙活去吧。”
“夫人,那……”管事的上前道:“后院那边?”
“都处理了,七少能想到我将人关在这里,就说明他早就盯着了。没必要留着了。”吩咐完,若晴转身离开。
走出客厅,若晴勾了勾唇角,“那小子,定然是找了帮手。”
坐进车内,启动车子离开别墅。
这一栋别墅,早已荒废多年,要不是她从克罗斯口中得知,也断然不会想到将这里废物利用。
没成想,才一年不到,就被那小子知道了,“只要浩翔坐稳严氏的位置,区区一个克罗斯家族,还有何用。”
车子缓缓驶离绿化带,从树后,缓缓开出来一辆商务车。
“先生,刚刚那好像是夫人的车子。”
助理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男人。
“去别墅看看。”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被自己宠了多年的女人,瞒着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别墅前,男人抬眸看着眼前的房子。
“这是七少的房子。”助理说到。
男人开门下车,走进院子,见院子里的人正在收拾着行李,看到克罗斯,皆是一愣。
“先生。”管事的看到克罗斯,亦是一惊。
“夫人将你们安置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克罗斯冷沉的眸子盯着管事的。
“哦,这是夫人安置我们平日里休息的地方。”管事的回答。
“可我怎么记得这房子是七少的?”克罗斯反问,“七少向来与夫人不合,可不见得会将房子借用给她。”
“……”管事见自己的说辞被识破,心下慌张,但又不敢多说,生怕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阿江,联系人,将他们带回去。”克罗斯低沉开口吩咐着助理。
“是,”助理应声后,直接拨打电话。
两个小时候,几辆黑色商务车齐刷刷的开来,将别墅内的所有人悉数带走。
克罗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监控中的视频,眯了眯眼眸,“那人是……严浩翔之前的女人……”
七少怎么会跟她搞在一起?
克罗斯拍下照片,随后发给了谭怡然,【严先生最近可有跟你联系过?】
【没有,这照片你怎么来的?】
谭怡然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从书桌前起身。
【哪里来的,你不用管,最近多跟严先生互动,联络联络感情。】
谭怡然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沉了沉眸子。
联络联络感情?
她倒是想,可奈何严浩翔不愿。
即便有严老爷子为其保驾护航也没见有什么作用。
谭怡然拢了拢肩膀上的披肩,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克罗斯随后将照片转发给了一个媒体记者,【马嘉祺的女人,昔日的马太太。】
【男的是?】对方回复。
【七少,克罗斯家族】克罗斯回复对方。
克罗斯坐在沙发上,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要闹,就得闹到最大。”
……
翌日,清晨
马嘉祺在客厅等了许久,也没见贝拉下楼来。
若若在餐厅看着已经上了桌的早餐,再看了眼在沙发上看报的男人,“爹地,你不吃吗?”
“你先吃。”马嘉祺收了报纸,看了一眼时间后,起身直接上楼。
做晚,贝拉并未用餐。
第一不肯下楼,第二送上楼的餐她也纹丝未动。
原本以为到了今天早上,就会好些,不成想她仍是未下来。
马嘉祺敲了敲门,良久没得到任何回应。
便索性从维姨那取了钥匙,直接打开了房门。
偌大的床上,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马嘉祺心下一紧,转身来到起居室,亦是未见到人。
“张极!”马嘉祺唤来人,正准备调监控,余光扫过阳台上随风飘动的裙角。
大步上前,却见贝拉坐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一张薄毯,整个人依靠着墙角而睡。
张极过来,见此,亦是吃了一惊。
马嘉祺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手心触碰到她的肌肤,觉得冰冰凉凉的过分。
虽已是七月初,天气逐渐开始燥热,但梭郡苑夏季并不算炎热,尤其是夜间,气温比白日里会降低许多。
将人放到床上,马嘉祺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其没发烧后才安心。
睡梦中的人,在身体触碰到柔软的床时,瞬间惊醒。
“别碰我!”
马嘉祺怔愣的站在床边,对上她满是警惕防备的眸光,“你在阳台睡了一夜。”
“夜里凉,会感冒的。”马嘉祺低沉开口。
贝拉见自己躺在床上,下意识的抵触,掀开被子直接起身下床,“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烦你。”
闻言,马嘉祺眼眸逐渐暗沉下来。
“需要我再……”
贝拉直接打断他的话,“即便婚姻还在存续期间,但也可以选择离婚!不是吗?”
“离婚?”马嘉祺只觉得胸闷到极致,“你……再说一遍?”
“离婚,这不也是你五年前想要的结果吗?我昨晚想了想,相比变成鳏夫,的确保留我的证件跟身份,等正式离婚后再娶,的确要体现的更为有诚意些。”贝拉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感谢你让人救我出来,也感谢你替我保管证件。”
“若是有必要,请你准备离婚协议,我可以直接签署。”
“离婚?”马嘉祺好似听到了笑话一般,“好,很好。林宛白,你可当真从未让我失望过。”
贝拉神情平静的看着他,“大家彼此彼此。”
他一样从未让她失望过。
“张极,联系律师。”马嘉祺说完,转身走出卧室。
贝拉呼出一口气,“彻底解绑,才能互不影响。”
昨日,张极在长廊处跟马嘉祺的对话,她站在门后,基本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