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好像是小公子自己打开的。”女佣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回答。“小公子是怎么打开的?”维姨在一旁询问。
“好像是用一根铁丝……”女佣低头解释。
马嘉祺抬脚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站在床头柜前的若若,上前,从他手里拿过照片将其放回原处。
“回自己的房间。”
若若抬眸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吗?”
马嘉祺低眸看向他,并未回答,而是沉默的拉过他的手直接往屋外走。
“去用餐。”
说完,马嘉祺将若若直接往维姨面前一推,随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维姨看向若若,小声提醒,“小公子,我们去用餐吧。”
若若收回视线,垂着头跟着一起下楼。
马嘉祺站在屋子里,看着屋内恢复如初的家具摆设,视线扫过墙上昔日二人的婚纱照,胸口烦躁不已。
脑海中闪过贝拉在医院的那一番话,不禁回想起当年林宛白生产时的场景。
片刻后,马嘉祺拿出手机,“张极,安排人去调查一下当年林宛白生产的医院,别声张。”
吩咐完,转身走出房间。
“先生。”佣人路过,恭敬的问候。
“跟维姨说一声,将这里的门锁换成指纹锁。”话落,马嘉祺转身进了书房。
……
贝拉将小宝哄睡后,从病床边起身。
严浩翔看了一眼时间,“先回去吧,这里有佣人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我想今晚在这里陪着小宝。”贝拉回眸看向他,“要是他半夜醒来,我怕他不适应。”
“男孩子不能太娇惯着。”严浩翔拉过她的手,不等她再开口,直接走出病房。
“是发生什么了吗?”贝拉见他似是有心事。
“爷爷来电话,让我们今天务必过去一趟。”严浩翔低沉开口。
“是因为小宝……还是因为别的?”
“是关于婚礼的事情。”
“嗯?”贝拉疑惑,“严爷爷……”不是不同意的吗?
“可能是爷爷想明白了,既然他都开口了,我们没必要驳了他的面子。”严浩翔解释着。
“不管爷爷答应不答应,这婚礼照常举行。”话落,严浩翔调转方向,朝着严宅的放方向开去。
“只是,我可能私心一些,更希望爷爷能接受你。”
贝拉低着头,双手搁在腿上,缓缓收紧,内心情绪交错陈杂。
车子行驶至严宅,已是晚上六点半。
贝拉忐忑的跟在严浩翔身后,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好似这是一场鸿门宴。
直至走进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谭怡然,以及谭怡然的母亲时,这份不安才得到了证实。
客厅内,严老爷子在看到严浩翔带着贝拉出现的那一刻,面色便阴沉了下来。
“贝拉小姐,”谭怡然的母亲在看到贝拉时,客气打招呼,称呼从之前的严太太变成了贝拉小姐。
“谭夫人,”贝拉礼貌回应,视线在触及到严老爷子那一张阴沉的面色时,仍是礼貌称呼,“严爷爷。”
“爷爷,该说的我之前都跟您说过了。”严浩翔面色平静的看着严老爷子,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跟贝拉的婚礼,我会按着计划举行。”
严老爷子周身怒意散发,拄着拐杖站起身,候在一旁的管家见此上前搀扶。
“书房聊。”严老爷子低沉开口。
严浩翔牵着贝拉的手上前,被拦下,“我想单独跟你谈一谈。”严老爷子转身看向贝拉。
贝拉有些犹豫,但因其实长辈,便也觉得不好拒绝,“好。”
“贝拉,”严浩翔不放心,拉住她不松手。
贝拉安抚着他,“没事的,就是聊一聊。”
话落,将手从严浩翔掌心脱离出来,走上前跟在严老爷子身后。
严浩翔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书房外,直至被管家拦下。
一进书房,严老爷子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她,“你跟浩翔的婚事,我的态度,我想你应该明白。”
“严爷爷,您也说了这是浩翔的婚事,总归要他点头才可以。”贝拉不卑不亢的回答。
“没错,不过我觉得林小姐的态度同样的也很重要。”严老爷子转身走至书桌前坐下,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袋递给她,“打开看看。”
贝拉伸手接过,将其展开,见上面正好是几张严浩翔早期的照片,而照片上的背景,是她最为熟悉的地方,马公馆,以及梭郡苑。
“浩翔对你有执念,”严老爷子一字一句的说着,“当年,你嫁给马嘉祺的事情,是我给隐瞒了下来,原以为那孩子不会知道,就算知道起码会晚些时候。”
“没想到他还是早早的就打听到了。”严老爷子说着抬眸看向贝拉,“你是个好孩子,当年浩翔在朱家,你跟你家里人对他的确很是照顾,我们也很感激。”
“原本,两家联姻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朱氏的状况如何,不必我多说,我想你心里亦是清楚。”
贝拉拿着手中的照片,直至看到有一张照片上,严浩翔的袖口处带着一枚分外眼熟的袖扣。
她的脑海中恍然闪过,第一次做袖扣时的场景。
“这一枚袖扣是……她以前做废的哪一枚。”
这是怎么到严浩翔手里的?
严老爷子敏锐的捕捉到贝拉的神情变化,“浩翔那孩子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偷偷溜回了国。”
“孩子,你老实回答我这个老头子,你对浩翔究竟是真的想嫁给他吗?”
闻言,贝拉一愣,握着照片的手一紧,“……”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对他,是男女之情还是只是因为曾经你们作为亲人,相处过一段岁月?”严老爷子低沉询问着。
“严爷爷,您想说什么?”贝拉将手缓缓放下,清明的眸子看向严老爷子。
“我只是想替那个孩子确认,你对他究竟是如何看待的?你我都知道,那孩子心属于你。”严老爷子说话的语气逐渐开始缓和下来,“可他不是以前的他,他现在肩上担负着严氏,按着我的私心来说,按着你现在的条件,眼下的确跟浩翔不是很般配,且不说马家那孩子还是你前夫。”
“严氏这些年的壮大,五年里你也是看到的,对于上流社会来说,强强联手才是最好的婚姻。”
“这一点,我想林小姐应该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