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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证实朱有全拉拢马嘉祺

离婚后,马嘉祺天天跪求复合

贝拉拿起前面看过的杂志,继续翻阅着,看到一半时,突然开口询问着马嘉祺。

林宛白
林宛白

朱有全,是不是在跟你合作?

闻言,马嘉祺面色微愣。

刚想开口,却被贝拉打断。

林宛白
林宛白

你刚到朱家的时候,朱有全就对你极其感兴趣,马氏注资了朱氏,成了于朱氏股东一体的战友,这么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朱有全应该会想尽办法拉拢你的吧?

说着,贝拉合上杂志,等着他的回答。

马嘉祺
马嘉祺

在你的认知里,朱有全拉拢我,我就会配合?

马嘉祺冷着嗓音说到。

林宛白
林宛白

不一定,但起码有一半的概率,不是吗?

贝拉嗓音淡淡,一双眸子看着茶几上的水果怔楞走神。

她在想,宋震在前面跟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宋震暗指谁,她知道。

严浩翔有意在阻挠她调查当年的事情,是真的吗?

五年来,她没有停止过调查,可得到的结果确实是寥寥无几。

之前,她潜意识的认为是马嘉祺的财力买通了所有,也许还有一些不法的途径。

虽然,这个认知现在仍然存在,但她不能否认的是宋震的那一番话,证实了自己的部分的猜测,兴许并非自己瞎想。

起码有相同想法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即便对方是马嘉祺的好友,但宋震这个人她早些年听说过,为人比较固执,但好在行事作风比较正派。

马嘉祺见她显然在神游,微微皱眉。

马嘉祺
马嘉祺

那你认为我是该配合朱有全,还是不配合?

房内响起男人低沉且又带着不悦的嗓音,贝拉蓦的从思绪中抽离。

林宛白
林宛白

你应该会配合,毕竟马氏本就是靠持有不同企业的股份,逐渐壮大的,不是吗?

马嘉祺
马嘉祺

所以,你觉得我对朱氏也会这样?

马嘉祺搁在被子上的手缓缓握紧。

林宛白
林宛白

不然呢,难道你会手下留情?

贝拉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轻咬了一口吃着。

林宛白
林宛白

如果不是准备为了能有朝一日收购,马氏当年为什么要入股朱氏?

马嘉祺靠着身后的床头,黑沉的眸底一丝涟漪划过。

马嘉祺
马嘉祺

如果换一个人,如果入股的是严氏,你会怎么想?

贝拉拿着草莓的手一顿,抬眸愕然的看向他。

林宛白
林宛白

你什么意思?

马嘉祺
马嘉祺

字面上的意思,

马嘉祺未看向她。

林宛白
林宛白

如果……如果重头再来一次,如果那个时候入股的是现在的严氏,你会嫁给严浩翔吗?

贝拉皱眉,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好好的在谈朱氏跟马氏的事情,怎么扯到严氏头上去了?

她记得那一份马氏入股朱氏的合同,签署的时间,那会儿严浩翔都还没掌控严氏呢。

平白无故的,严氏干嘛要来入股朱氏?

林宛白
林宛白

严氏的产业都是他们自己打下来的,跟马氏不同。

贝拉开口说到。

马嘉祺转眸看向贝拉。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倒是维护的积极。

贝拉挑眉,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

林宛白
林宛白

你能别岔开话题吗?我在问你跟朱有全的事情。

马嘉祺平静的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已经回答你了。

贝拉吃完手中的草莓,蹙眉,淡漠的看向他。

林宛白
林宛白

所以,你会。

马嘉祺
马嘉祺

嗯,会。

马嘉祺应声。

他懒得再解释了,他知道他说什么,贝拉都会用有色眼睛看自己。

贝拉将草莓的底部扔进垃圾桶,缓缓起身,正准备去盥洗室,病房门被打开。

宋震站在门口,身上的风衣沾着雨水。

贝拉走到盥洗室的窗户前,这才发现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

宋震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马嘉祺,男人对着他,点点头。

宋震
宋震

这是当年狱警的口供,还有一些现场的照片。

宋震将一个白色的透明文件袋递到贝拉面前,同时还有一份蓝色的文件夹。

宋震
宋震

这是朱母出事故之前的几天,在晋城的一家名叫舒蝶咖啡馆的监控录像。

贝拉伸手接过,但仍是狐疑的扫了一眼两个男人。

林宛白
林宛白

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作假?

宋震面色一冷。

宋震
宋震

严太太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林宛白
林宛白

那倒不是,只不过万一你受人所托,你也不知道真假,只是旁人提前准备好给你的,回头你再给我的呢?

贝拉淡淡的说着,余光时不时的扫过躺在床上的人。

她是不信他。

宋震
宋震

严太太大可放心,这两份资料全是过我手,亲自调查出来的。

宋震同贝拉保证着。

贝拉一愣,随后看了一眼时间,同刚刚过去不过二十三分钟头。

林宛白
林宛白

半个小时不到,你调查出来的?

宋震
宋震

朱有强的案子是五年前就调查了的,朱母的是昨天。我只是带着人回去取资料而已。

宋震难得的解释着。

贝拉拿着文件袋,走到病房隔壁的休息室,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取出文件,一个人安静的翻看着。

林宛白
林宛白

怎么不让手下的人送来?

马嘉祺看向宋震,开口询问。

宋震
宋震

跟你有关,马虎不得。

宋震脱下风衣挂在一侧的衣架上,随后看向他。

宋震
宋震

聊的怎么样?

马嘉祺摇摇头。

宋震
宋震

你没说?

宋震诧异。

马嘉祺
马嘉祺

说与不说,现在都不重要了。

马嘉祺说着,视线落在休息室的房门上。

马嘉祺
马嘉祺

她不会信的。

宋震
宋震

你不说,怎么知道她不会信?

宋震在沙发处坐下,跟着将视线看向紧闭着的房门上。

宋震
宋震

她跟当年真的变了很多。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马嘉祺应声。

她如今这样,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宋震
宋震

程鑫让我跟你说一声,抱歉。

宋震突然开口同马嘉祺说了这么一句。

宋震
宋震

他说,如果当年他不多嘴,也许……

马嘉祺却并未回应。

马嘉祺
马嘉祺

即便他不说,后面也会被有心的人拿出来挑事……注定的。

当年的情况,不管是出自谁的口,结果都一样。

只因一开始便是强求来的,这个认知在他心里早已起了因。

之后的果,是必然。

休息室内,贝拉看到被关在监狱中的朱有强,瞬间红了眼眶。

照片上的朱有强,穿着囚服,整个人精神极其萎靡,就像是遭受了什么折磨一般。

她一张一张的翻看下来,直至翻看到一张有朱有全探监的照片。

照片上,朱有全坐在朱有强的对面,二人手中各有一个电话,这看上去到是没有什么。

只是朱有强身后站着的狱警,贝拉瞧着只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