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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忆往事涪江绿豆糕的过往

离婚后,马嘉祺天天跪求复合

若若转眸,冷冷地扫了一眼尉管家。

若若
若若

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落,一把扯过尉管家手中的画,揉成团,扔进一侧的垃圾桶内。

尉管家站在原地,看着若若从自己面前走过,径直离开画室,眸底闪过一丝涟漪。

……

马嘉祺坐在桌前,瞥了一眼桌上的纸笔,看向坐在对面的贝拉。

马嘉祺
马嘉祺

是你来拟?还是我写好,你检查?

贝拉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抬眸扫了他一眼。

林宛白
林宛白

当然是你写,你写好了,我看,不行,就再写咯。

话落,低头继续撸着怀里的猫。

林宛白
林宛白

这猫真的没主人的吗?

贝拉看向站在身边的小勺。

林宛白
林宛白

我瞧着它的毛挺干净的。

小勺
小勺

没有,这猫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它爱干净,想要洗澡的时候,我们岛上的女孩子就会轮流帮它洗。

小勺解释着。

小勺
小勺

不过,它只是利用完我们就走了,没事不会来找我们。

林宛白
林宛白

那我跟它挺有缘的。

贝拉说着,伸手逗了逗它。

林宛白
林宛白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喵~

话落,白猫用脑袋蹭了蹭贝拉的手。

林宛白
林宛白

那这就是同意咯。

贝拉柔声说着,将白猫高高举起,眸底溢出喜悦的情绪。

马嘉祺抬眸,正好看到这一幕,被封尘了数年的记忆再度浮现出来。

记忆中,林宛白也是很喜欢猫猫狗狗的,只是婚后,因为他不喜欢猫狗,林宛白便没有再碰过它们。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身旁,看着贝拉逗弄着怀里的猫,眸底闪过情绪。

丁程鑫
丁程鑫

这个猫跟了我们一路,我还以为是赖着我们了,没想到是来挑主人来了。

猫是从诊所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的。

一路上,马嘉祺都避的远远的,只因他不喜欢毛毛的动物。

直到猫跟着进了屋,他还担心他会直接一脚将猫踹出去。

不想却是由着猫直接进了贝拉的卧室。

闻言,贝拉看了一眼丁程鑫。

林宛白
林宛白

猫猫狗狗最是通灵性了,它们知道谁是喜欢它们的,谁不喜欢它们。不像人,凭感情盲目做事,导致看不清枕边人。

话落,马嘉祺握着钢笔的手一顿,钢笔中渗出的墨水正好将写好的字晕染开。

贝拉转眸看过来,正好看到晕开的字,挑了挑眉。

林宛白
林宛白

写好了吗?

马嘉祺将写了一半的纸揉成团,直接扔进一侧的垃圾桶。

马嘉祺
马嘉祺

晚些给你。

话落,拿起纸笔起身离开。

贝拉见此,勾了勾唇角,低眸继续撸猫。

丁程鑫将贝拉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眼眸微微沉了沉,不语。

马嘉祺站在岛上的灯塔边,手中夹着点燃了的香烟,缓缓吐出烟雾。

程北尧站在桥头的围栏前,转头看过来。

程北尧
程北尧

林宛白的死,真的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闻言,马嘉祺扫了他一眼。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想说什么?

程北尧
程北尧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

程北尧说着,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轻声感慨。

程北尧
程北尧

被自己的枕边人逼到自杀……

那她的婚后生活是该有怎样的折磨。

程北尧脑海中能回想起的,便是当年在江城初见她时的场景。

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富家女,看到受了病痛的流浪猫狗都会红了眼眶,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将生死都看淡。

对于马嘉祺,程北尧并无任何好感。

同是作为男人,深知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同他的名字那般,拥有一颗凉薄的心。

程北尧后半句话,随着海风飘入马嘉祺的耳中,转眸,幽沉漆黑的眸子看向他,眸底带着探究。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对林宛白似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暗恋吗?

一想到这里,马嘉祺胸口的沉闷,不悦,系数席卷而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的上家是怎么找上你们的?

马嘉祺借着攀谈的机会,询问出口。

程北尧弹了弹烟灰。

程北尧
程北尧

黑市。

闻言,马嘉祺一愣。

黑市的交易繁多,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对方通过这个渠道找人,也是正常的方式。

程北尧
程北尧

兴许是老天爷帮我,本是想赚快钱,维持生活,居然让我碰到了跟林宛白长得如此像的人。

程北尧淡淡地说着,眸底涌过晦明的情绪。

程北尧
程北尧

八年前,我曾去过马公馆。

程北尧转眸看向马嘉祺。

程北尧
程北尧

可惜,被门卫拦住了不让进。

马嘉祺诧异的看向他。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时候?

程北尧
程北尧

八月十八号。

程北尧想了想,低沉开口。

程北尧
程北尧

委托门卫带了一盒绿豆糕进去。

求人办事,不能空手上门的道理,程北尧还是懂的。

程北尧回忆道。

程北尧
程北尧

当时身上没钱,便在工地上打了几天临工,赚了三千块。

程北尧
程北尧

涪江绿豆糕,我托人打听,知道你太太爱吃这个,就用三千块钱买了这个,想要托你太太说服朱董跟你,帮我哥哥翻案。

话落,程北尧吸了一口手中所剩无几的烟,而后将烟蒂扔在脚边碾灭。

程北尧
程北尧

在这之前,我见她在工地上吃过,她吃的很开心,当时还分了些许给工地上几个工人尝尝,我从未见过会有富家千金愿意跟工人们分享好吃的,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程北尧说着,站直身子,双手插入裤兜背对着马嘉祺。

马嘉祺的眸光落在岩岸处跳跃着的浪花,握着围栏的手用力握紧,隐约可见凸起的青筋。

程北尧迈开步子准备离开,身后传来马嘉祺沙哑的嗓音。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是不是还在里面放了纸条?

闻言,程北尧脚下步子一顿。

程北尧
程北尧

什么纸条?

马嘉祺转过身,大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揪着他的衣领。

马嘉祺
马嘉祺

写着,培江岸见,四个字。

程北尧摇了摇头。

程北尧
程北尧

没有,我让门外带了话,说是有人求见她一面,有事相求。

话落,马嘉祺缓缓垂下双手,整个人陷入了茫然中。

程北尧见他神情异样,直觉应该是多年前的事情出了岔子。

程北尧
程北尧

当年我并未能见到她,我想着是她不愿出来见,毕竟身份地位不一样,而且我哥的案子牵扯了朱氏跟马氏,一个是她娘家,一个是夫家,若是曝光势必会引来舆论,我觉得她不出面,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马嘉祺冷笑一声,不多言。

程北尧还想说什么,就见他转过身,抬脚离开,背影看上去隐约可见孤寂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