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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人不见了

离婚后,马嘉祺天天跪求复合

贝拉点点头,低眸看向碗里的虾仁。朱氏在洛城并无项目,但在晋城有,倘若贺峻霖要从洛城转战晋城,再加上贺峻霖又是贺非离的亲儿子,

只怕到时候对朱氏而言未必会是什么好事情。

想到这,贝拉的心情逐渐沉重起来,余光时不时的瞥向正跟贺非离谈的正热络的严浩翔,眸底中透着一丝探究。

市长夫人见贝拉总共吃了不下两口,又自顾自怔愣出神,开口道。

市长夫人
市长夫人

严太太,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正在攀谈的两个男人,随即将眸光落在贝拉身上。

严浩翔低眸看了一眼她面前几乎还是干净的碗,微微皱眉。

贝拉回神,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连忙摇头。

林宛白
林宛白

不是,饭菜很好。

市长夫人
市长夫人

可是身子不舒服?

市长夫人柔声询问。

市长夫人
市长夫人

我瞧你面色似是不大好。

贝拉嗓音淡淡的说着。

林宛白
林宛白

可能是下午拍全家福,折腾的有些累了。

严浩翔知道她体质不比以前,想着今天下午的拍摄的确很仓促,没做足准备。

严浩翔
严浩翔

多少吃些,要是实在吃不下,就去包间休息一下。

林宛白
林宛白

晚些吧。

贝拉余光看向对面的贺非离与其太太,轻声道。

林宛白
林宛白

就这么走了,不太礼貌。

严浩翔
严浩翔

依你,若是实在撑不住,别硬撑。

严浩翔说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才稍稍放宽心。

自从五年前被摘除了一颗肾,便时常容易生病,有些时候一劳累过度,便会发烧。

二人的举动,落在对面马嘉祺眼中,莫名觉得刺眼的很。

鉴定结果证实贝拉并非林宛白,但那一张如此相似的面容,无法让他做到彻底忽视。

丁程鑫看向身旁的马嘉祺,见他握着筷子的手似是要将筷子折断似的,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丁程鑫
丁程鑫

不是说不是同一个人嘛,你这一双眼睛就差直接长到人家身上去了。

身边人的提醒,将马嘉祺渐失的理智拉回,拿起桌上的酒,将空了的酒杯续上,一口饮尽。

丁程鑫在一旁见他如此,本想劝阻,转念一想便还是由着他喝。

贝拉最后还是没能撑到晚宴结束,中场就被严浩翔送去了包间休息。

严浩翔重新从包间重新回到包厢时,发现马嘉祺跟丁程鑫竟也跟着不见了,此时包间内就只剩下贺非离,贺峻霖,跟刘耀文还有半躺在一侧沙发上的谭怡然。

他微微蹙眉,本想离开,却被贺非离给叫住。

“严先生,方便谈一谈吗?有关KZ的政府项目。

严浩翔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始终挂着一脸笑意的贺非离,走至之前的位置坐下。

睡梦中的贝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借着幽暗的床头灯,摸索着前往洗手间。

包间的洗手间是在卧室后门的拐弯处,贝拉一时着急,忘记了方向,直接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至竹苑处,看到有一个花圃区,她扶着一侧的围栏便呕吐起来。

丁程鑫从洗手间出来,见原本醉卧在床上的人不知去向,揉了揉眉心,大步走出房间便开始着急寻人。

一番呕吐后,贝拉勉强站直身子,视线模糊的看向周边事物,正准备回房间接着休息,一个人影上前,捂住她的口鼻。

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马嘉祺醒来后,本想解手,可丁程鑫在洗手间内,便只得出来另寻洗手间。

因喝了不少酒,头脑并不清晰,在长廊处摸索了许久也没未见到一个洗手间。

便准备折返回去,走至半路,见有一房间门敞开着,便误以为是自己先前的房间。

径直走进去,找了洗手间,解决完后,便一头倒在了床上。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

严浩翔同贺非离结束对话,离开包厢回到房间,打开灯,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马嘉祺。

抬脚便要上前,身后一道身影快他一步,直接将躺在床上的人拉了起来。

丁程鑫
丁程鑫

醒醒,醒醒。

丁程鑫余光瞥向面色阴沉的严浩翔,晃着不省人事的马嘉祺,从齿尖挤出来话来。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小子,真的是……

马嘉祺睁开朦胧的眸子,见是丁程鑫,一手拂开他,冷声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程鑫,你干什么呢?

丁程鑫
丁程鑫

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你放着自己的屋子不睡,怎么跑别人屋里头来了?

丁程鑫说着,一把将人从床上扛起来,便要离开。

严浩翔伸手将人拦下,冷眸看向醉的不省人事的马嘉祺。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怎么会睡在这里?贝拉人呢?

马嘉祺
马嘉祺

贝拉?

马嘉祺扶着额头,回眸扫了一眼屋内。

马嘉祺
马嘉祺

我进来的时候没人。

说完,便被丁程鑫扶着,直接走出房间。

严浩翔将屋内所有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贝拉。

随即掏出手机拨打贝拉电话,电话铃声却在屋内响起。

严浩翔眼皮直跳,心里的不安逐渐涌上来。

……

贝拉醒来时,发现双眼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双手双脚皆被捆着,动弹不得,鼻息间隐约能闻到一股鱼腥味儿。

周边传来有人吃饭咀嚼的声音,还有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林宛白
林宛白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贝拉询问出声。

外套男
外套男

我们是谁你不用管,至于为什么要抓你?呵,自然是有人给了我们钱,吩咐我们这么做的。

回答她的是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

男人在说话时还不忘吧唧嘴巴,显然是在吃东西。

林宛白
林宛白

你们要钱是吗?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

贝拉一听对方是收了钱做事,心中便想着用钱收买对方。

男人一听贝拉也肯给钱,勾了勾唇角,放下筷子,走上前。

外套男
外套男

你给多少?

林宛白
林宛白

吩咐你们做事的人给多少,我给你们三倍。

贝拉强装冷静的同对方谈判着。

外套男
外套男

呵~三倍,你要知道对方开的价是多少?三倍,你给的起吗?

男人说着,低眸看了一眼贝拉的衣着还有穿戴。

外套男
外套男

瞧着你倒也像是个有钱人。

刀疤男
刀疤男

老三,别废话,收了钱,只管办事,免得节外生枝。

屋内响起另一个男人声音。

话落,贝拉觉察到有人走上前,将先前的人拉走。

她还想开口追问,就听到对方说道。

刀疤男
刀疤男

省点力气吧,我们只收一家的钱,不收两家的。

话落,便将贝拉的嘴直接胶带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