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母蛊,还是神器,他身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夏紫薰摇了摇头,收回对单春秋的感知。
“怎么,失望了?倒是还未来得及恭喜紫熏上仙,重新堕魔。”
粗粝的声音响起,夏紫薰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怎么办?”笙萧默一脸担忧地看向摩严,“这说明,神器可能在杀阡陌手上。”
他们现在失了先机,已经很难再攻上七杀了,而且那些门派……
一想到单春秋在被抓时说的那些话,笙萧默就忍不住想撕掉他的嘴。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子画陷入昏迷的事,恐怕很难再像之前一样好哄,目前唯一能确定会帮助我们的就只有蓬莱和蜀山,可这实力远远不够。”
摩严板着脸,打量的目光扫过被关在天牢里的单春秋,“依我看,不如拿这单春秋换一件神器。”
笙萧默一愣,同样若有所思地看着单春秋。
“神器换人,杀阡陌能同意吗?”
单春秋在七杀真能有这个分量?
“如果单独一个单春秋不够,那就再加上流光琴。”
摩严咬牙,笙萧默沉默一瞬,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比起白子画的安危,一件神器的归属反倒是不太重要的事了。
两人相对而站,良久之后,摩严拍了拍笙萧默的肩膀向外走去,“你继续审问他,我去处理一下其余门派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让霓千丈把浮沉珠吐出来。”
那可是唯一的血脉,霓千丈不至于舍不得。
二选一,就看谁倒霉。
摩严明白笙萧默的意思,脚步缓慢而坚定。
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时,他便着手联系七杀。
万籁俱寂,被摩严惦记了好几日的杀阡陌正和花千骨一起在山崖上吹风。
耳畔的发丝被风卷起,又被身侧之人温柔地别在耳后。
“不然过两天下山给你找个玉冠束发,省得发带总是散开。”
花千骨一边打量着他的眉眼,一边紧了紧对方脑后的月白色发带。
那条发带是她自己的,对于寻常男子来说太过精致女气,可放在杀阡陌身上就显得相得益彰,很是般配。
或许是模样俊俏,系什么都好看。
花千骨手腕一转,给杀阡陌系了个蝴蝶结,这才悠闲地坐在他身边,手上还多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薅来的狗尾巴草。
“说起来,好像今天长留已经叫人去给七杀送信了,说要你用神器换单春秋的命呢。”
“单春秋?”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名字含在嘴边,杀阡陌疑惑地歪头看向花千骨。
“对啊,单春秋,你想救他吗?救他也不吃亏,长留打算用神器和他来换卜元鼎呢。”
花千骨对上他有些茫然的眼睛,有些失笑。
“好吧,我知道你会救他的。卜元鼎放在哪儿呢?流光琴和浮沉珠,你更喜欢哪一个?”
杀阡陌只听懂了第一个问题,当即拉着花千骨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
温热结实的触感透过一层薄薄的衣衫诚实地反映在指尖,花千骨一愣,勾唇浅笑。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