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这蛊虫是我从尹上漂哪儿得来的,据说是他的家传至宝。”
霓漫天抱着脑袋,头痛欲裂。
尹上漂?
房内几人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能力出众的弟子很有印象。
“快去搜!”
摩严大手一挥。
不多时,弟子回禀,尹上漂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
“该死的!”
摩严重重一捶身边的黄梨木桌子。
这下哪怕是霓漫天也知道,她这是被尹上漂算计了,而且,还有可能是被对方身后的七杀算计了。
一时间,她只觉得喉间泛起一阵酸意,几欲作呕,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霓漫天将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仿佛死了一般毫无动静的蛊虫,急切地看向安然饮茶的蓝衣男子。
“敢问异朽君,我身上的蛊虫可还能解?”
“能解,自然能解。”异朽君点点头,摩严等人眼里也泛起喜色。
“不过要同时拿到母蛊和炼制蛊虫的器皿,不出意外的话,这蛊虫应该是用神器所炼,否则你们不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与之相距甚远的销魂殿内,花千骨正一脸无奈地安抚着不满的杀阡陌。
“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胡说,我分明还记得你。”
两人就此僵持。
风穿过房内,卷动床边缠绕着的平安扣,一晃一晃地惹人心烦。
不知过了多久,花千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去问问师傅,看有没有办法带你下山逛逛。”
下山自然是不能下山的,不仅不能下山,甚至整个长留都开始戒严。
看着一只只飞鸽从长留飞出,花千骨眼眸微眯,回望绝情殿的方向。
难道事情还没解决?
数日后,那些送出的飞鸽有了回音,除去极少数实在不便的门派之外,其余的全都聚集到长留。
“不知长留这般急匆匆地召集我们所为何事?”
霓千丈轻抚着胡子,打量的目光扫过坐在最上面的摩严和笙萧默。
“紫熏上仙今日怎么也出现了?”
“此次召大家前来,实则是有要事相商。”
摩严和笙萧默对视一眼,轻咳出声。
“诸位也都发现了,近来七杀的气焰越发嚣张,不仅正大光明杀死数位掌门,甚至连幻思铃和玄镇尺都被夺了去,如今他们已经坐拥四件神器,若是再不着手防范恐怕之后就麻烦了。”
摩严沉声,目光一一扫过底下人的神色。
“因此……我长留决定带领弟子攻上七杀,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可愿共商大计?”
如若单单为了示威七杀,众人势必不愿,但若是为了神器……
太白和天山的几名长老面面相觑,抬眼问道。
“如若此行顺利,那夺回的神器……”
摩严呵呵一笑,对他们的试探心知肚明。
“长留已经保管了栓天链、不归砚和流光琴三样神器,目标实在不小。倘若能从七杀那边夺回神器,那自然是由大家共同商讨归属,长留不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