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元鼎炼制出来的毒药,想要解毒必须同样拿到卜元鼎才能炼制,而且还需要一位技艺高深的药师。
七杀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将卜元鼎拱手相让,但他们难道要为太白攻上七杀吗?
要知道过来帮助太白击退七杀和直接攻上七杀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单从人员伤亡预估上看就至少相差了十倍。
他们也明白卜元鼎的毒十分厉害,有朝一日落在自己门派身上定然也难以抵抗,可现在不是还没落到自己头上吗?
同样的招数难道七杀还能用第二次?大不了他们日后小心些,反正除了太白,也没有哪家的水源是从外界引入的。
一众掌门长老围坐在大殿中面面相觑,时不时与自己相熟的门派交谈几句。
复杂的目光落到太白仅剩的几位长老身上,很快又挪开视线。
太白门的几位长老坐在原地,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理想条件下,他们希望有人能站出来,组织一场讨伐活动冲上七杀夺回卜元鼎,好给他们太白的弟子解毒,让他们迅速恢复实力。
可现实是残酷的,没有一人愿意为他们发声。
因为太白弟子们身负的毒素并不致命,只要休息调养个三年五年,总有恢复的一天。
但如果要冲上七杀,死去的生命就是实打实的了。
之后陆续开了几次会议,都没有得出确切的结果,反倒是越来越多的门派借着自家事务繁忙的借口离去。
看到这一幕,太白剩余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他们朝着还留在太白的一众掌门拱手示意,客客气气地将剩下的人送下了山。
未免再沾上太白的‘糟心事’,长留新弟子们的下山历练也被迫宣告终结,按照门派内部的说法,是要等形势平稳后再放他们下山。
七杀殿。
夺得幻思铃的单春秋正兴冲冲地拿着神器去向杀阡陌复命。
眼下七杀占据三件神器,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突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杀阡陌那边得到奖赏和鼓励了。
“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幻思铃、卜元鼎和谪仙伞,集齐十方神器指日可待。”
单春秋单膝跪在地上,一双眼里满是自信。
“除了七杀之外,现在拥有神器最多的就是长留,按照属下推测,那些神器大概率会在白子画的虚鼎里。属下已经打听好了白子画带着那群弟子回长留的路径,只要解开幻思铃的封印,借着幻思铃,属下有五成把握能拿到长留保管的那几件神器。”
杀阡陌把玩幻思铃的动作一顿,他放下这个无声的铃铛侧着头看向单春秋。
他不在乎什么神器,但他对于信心十足的单春秋十分好奇,要知道以单春秋的功力,别说是打赢白子画,就连在白子画手下撑三个回合都勉强,现在居然要去白子画那里抢夺神器?
“幻思铃拥有摄人心魄的能力不假,但就算你用幻思铃困住白子画的行动,他身边不是还有这么多弟子吗?一人阻拦几次,总能撑到白子画从幻思铃中挣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