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豚鼠,就连司羡也很好奇,白糖啊的后面是什么内容,将手松开一些,仔细的听着。
不过虽然他将手松开了一些,但那一些始终是站在他的角度的,另外一个角度上的白糖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松懈。
“啊…阿…羡…救我…”

原来白糖是在喊他的名字,在听到这话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里,司羡抽回了自己的手,替白糖揉着脖子。白糖这一觉本就睡得不稳,又被掐了脖子憋醒,所以她在离开了司羡的束缚后马上坐起了身子。
“阿羡?”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很疼很疼怕是明天一早就要变得青紫,可现在还顾不上自己,她马上抓住了司羡的胳膊,
“我这里刚进了贼,你那里没事吧,没伤到你吧?啊?”

真是个傻丫头,司羡心想。

“没事,我已经把他赶走了,你别怕。”
“没事就好,咳咳咳…”

可能是说的太急了,让她本就没来得及休养的嗓子做了抗争。
“今夜之事,不必告诉任何人。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我不喜欢我爹总在我身边安排人看着我。”


“你就这么信任我?难道就不怕那个贼人是我?”
白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你是我带回来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会对我恩将仇报的。”


“也或许是知恩图报仇呢?”
“不会。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不管你觉得我有多蠢有多容易相信别人的鬼话,也不管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一夜长大变了性格,至少信任二字是建立在这一切以上的。我对你是无条件的相信。就算那个贼人真的是你,我也依旧会觉得,你是因为有你自己的判断,有你自己的想法而促使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的确很天真。不早了,睡吧。”
司羡起身离开,白糖却抓住了他的手。
“我有点害怕,你能陪陪我吗?”


“不怕我是坏人?”
“不怕。”


“躺好。”
司羡就地躺在了地上。白糖翻来覆去的来回翻身,却怎么都睡不着,就开始自言自语。
“传闻有位仙人曾在九嶷修行,任司命一职。典籍中记载,他的法力高强可一己之力抵万敌。或许在他曾经静修的地方仍留着他的古籍。那些古籍价值连城,内容更是无法复制的瑰宝。”

“阿羡,我想让你变得强大,然后为自己而活,只做你自己。没有人能永远不惹麻烦,因为你不主动招惹是非,是非也会主动来招惹你。可仇恨这种东西是永远不能归于平静的,若是有,这江湖便也就不复存在了。”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九嶷的原因。”

“君迴翔兮以下,逾空桑兮从女。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

白糖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她睡着了。司羡坐起身来,看着白糖,然后站起身为她掖好被角,又抚上了她的脖颈,在床下的豚鼠被吓得直冒冷汗。
哪知司羡竟开口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