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羡出了房间之后,豚鼠的嘴就没合上过
“你要知道,我救你是想听你说谢谢,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傻不拉几的盯着我看。我好看吗?”

豚鼠摇了摇头,察觉到来自白糖危险的眯眼时,它连忙转了话锋,

“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情。宿主,你有没有觉得男主和从前相比,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呢?”
“豚鼠,我劝你善良。我今天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回到家好不容易能躺会儿了,你又让我思考问题,我又不是永动机!”


“宿主别生气,我来想问题,把答案分析给你听。”
“这还差不多。”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饮尽放在一旁,然后两腿交叠的放在床上,
“说吧。”


“从前的男主,也就是几天前的这个世界的男主和前几个体验者接触的男主,似乎在性格上有很大的改观。”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性格不再一样,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男主在慢慢的脱离系统的管制,逐渐在分裂属于自己的人格,或者是说,一个独立自由的空间人?”


“没错。”
“必须要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如果男主真的获得自我意识,这个世界崩塌了是一方面最糟糕的是你我也会被他弄死,从而重蹈覆辙,那这个实验到最后就会是毫无意义的。”


“宿主说的不错。以现在男主的心理和精神状态上来看,并不排除后期偏执,导致人格分裂成为一台杀人机器。”
“那怎么办?”


“系统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在五个月后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系统更新。”
“也就是说,在五个月后你会自动陷入沉睡?”


“可以这么讲。”
“万一在这期间我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男主都会在。实在是不行的话,你自戕也是可以的。自主选择的嗝屁和被他杀嗝屁的意义其实区分不大所以必要时你也可以这样选择,等你挂了以后,这个世界的法则会自动将你传送到起始点。”
“啊,那一定很痛,我可得好好保护好自己等你回来。”


“同样的话你要是到男主面前去说,一定能挣一大波好感,到时候年度KPI 的指标还用愁?”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自由,再来一杯还是敬自己吧。为了五百万把自己都给卖了,这得是什么样的傻逼才能干出来的蠢事儿啊~真是离了谱了~不想了,睡觉,明天还早起呢。”

“姑里有个村芳叫小娘…”


“大哥,那是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是吗?可能是我鬼畜视频看多了,记混了。哈~”

白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倒在了床上。

“我去,秒睡啊!”
“去你的秒睡,你去爬一天楼梯又摔了一天的跟头,你也能做到沾枕头就着明白没?”


“感情你还没睡着啊。”
“你说啥?”


“没啥,没啥。”
白糖撇了撇嘴,翻过身去。
夜露渐深,吱嘎一声,是门被推开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豚鼠听到动静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窝在了白糖的鞋边,躲在床下,离白糖很近。那人不像是小偷,轻车熟路的倒像是个熟人作案,豚鼠很快的下了定义。却不想那人走到白糖的床前什么也没做,只是替她掖了掖被子,而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接近我,又为什么要引我去九嶷呢?涂苏苏,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是男主!’
司羡将手放在白糖的下颚位置,磋磨了几下,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传闻中定远门门主的女儿性格乖张,贪玩成性,可如今的少主心思缜密,说话圆滑又不露破绽。既然不是换了皮,那便是夺了舍了。”
白糖被掐的喘不上来气,人也是迷迷糊糊的费力的抬起手来,却根本没有力气将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挣脱开,无助和窒息的痛苦下,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疼…咳咳…我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