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风韵捂着嘴咯咯的笑,“祁峰,你别欺负威猛将军了,我感觉它也不是很脏。”
“嘿嘿,是吗?哦对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这是傅府的一个偏院,虽然以前死过人,但都有在打理,所以还算干净。老爷夫人向来不爱这里,即使晚上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人敢来的。”祁峰还是憨憨的笑着,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你呢。”廖风韵坐到一把椅子上,手里把弄着一只翠色铃铛杯,杯口外撇,深腹,圈足,秀气而精巧,倒置似铃铛,曲线优美轻灵,柔美中呈挺拔玉立的姿态,犹如一朵绽放的花。
“我自然是睡下人的地方了。”祁峰满不在乎的说到。“只是管家似乎不喜你,明日你还是不要轻易走动。至于你住在傅府这事,我会像老爷求情的。”
廖风韵本想靠自己找个地方谋生,但是首先自己对这里还不甚了解,所以能有一个人愿意先带带她,也是不错。其次,凭她这个聪明的脑袋瓜,和对现代科技的大概了解,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够找到一份合适的不费力的工作。这样一来不就两全齐美了?
“祁峰,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廖风韵双手攥紧,眼神飘忽,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什么问题?”祁峰摸着威猛将军的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廖风韵,眼里有点说不出的温柔。
“我今天在外面走了挺久的,还出走了两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第一次也就算了,我在桥上,还是蛮显眼的。可第二次我明明在一个人潮拥挤的地方,而且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巷子,你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廖风韵看了眼祁峰,看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看,便不好意思的又把目光转向别处。
祁峰的动作停住了,思考了一会,还是笑了起来:“我总有自己的方法。你是不知道,我找东西可是这个家里的一把手!”
“......我又不是那种没生命的物体。”原本有些暧昧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不说就算了,我才不好奇呢。”廖风韵嘟起嘴巴,扭过头不再理祁峰。
祁峰好像没看出廖风韵在耍小脾气,抱起威猛将军,走到了门口,接着,扭过头来看着廖风韵的背影“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记得早点睡,明天我会来给你送早饭。”
“吱呀——”刺耳的关门声告诉廖风韵,祁峰已经走了。
廖风韵放松下来,落寞的看着手中的铃铛杯。
“真是笨蛋,算了,我和几千年以前的活化石怄什么气。总之我有住的地方就很不错了!白吃白住的,没什么不好。”廖风韵将铃铛杯倒扣在桌案上,转身躺在床上。
这张床是实木制品,看起来很有光泽,绝不是一般的木头。仔细一闻,还有一股檀香,如果她没猜错,这床十有八九是紫檀木做的。而且床幔的料子摸起来也很舒服。
房间里非常的干净整洁,一点都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房间里雕梁画栋的,十分豪华。“看样子这个傅家的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廖风韵不禁感叹起来。
这个屋子分正厅,分厅,还有一个隔间。隔间的门上了一道锁,打不开。睡觉的地方是分厅。正厅的正中央是一个书桌,周围散落着许多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