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是个好名字。”祁峰用手摩挲着下巴,接着背靠在墙上,注视着木质的天花板,接着他好像想起什么,立马站起身出去了。
祁峰出去时一句话也没说,倒是让廖风韵感觉很尴尬,她蜷缩在篝火旁,看着火苗在木柴上跳舞,她不自觉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粗糙发红的手,有些苦涩。上一世,她对自己各方面的保养要求都特别高,她每天都要出入于各种各样的宴会,穿梭在资本和利益之中,所以她也算是自家的一个明晃晃的招牌,她必须要做到完美才能够拉倒更多的人脉和资源,即使,她没有什么流量。
“嗤,真是讽刺啊。昔日的大小姐,如今却是一条丧家犬。”廖风韵紧紧把手握成拳状,“我,绝不会就这么窝囊的活着!绝对!”
“汪汪,哈哈哈——呜汪汪汪”远远的,就传来了狗叫声和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只灰色的小型犬赫然出现在廖风韵眼前,小家伙也看见了廖风韵的身影,立马像是见到小偷一样发出警告的声音,“呜呜呜——”“汪汪汪汪汪!!!”
“啊——”廖风韵看见这灰色的小狗,立马条件反射跳了起来,抱住了身边的柱子。“别过来,去,去!”
“威猛将军,别欺负她了。”祁峰左手上提着一个布袋,快步走了进来。他右手抓住小灰狗命运的后脖颈,把它提了起来。
廖风韵见状,刺溜一下滑了下来,然后从祁峰手中夺下小灰狗,直直的瞪着祁峰,“喂,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子提别人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啊!”小灰狗呜呜的叫声让廖风韵感同身受,她觉得此刻的小灰狗就是之前的自己。
祁峰不明所以,只好一笑带过,他把布袋直直的递到廖风韵眼前,右手指了指后面的屏风“我给你烧好了热水,去洗洗吧。”他的声音格外温柔,让廖风韵把要骂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廖风韵撇了撇嘴,拿过布袋,就去洗浴了。“你不许看哦!绝对不许!”廖风韵将头探出屏风,屋内空无一人,连威猛将军都不在。
“还挺贴心,就是有时候粗鲁了一点。”廖风韵安心的褪下衣服,久违的洗了一下澡。洗澡时,廖风韵发现自己的腰间,胳膊处,有三条很大的刀疤。“这是......”不好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当时那个私生就是用匕首割了她的手臂,还有腰。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廖风韵双手捂住耳朵,她把自己沉浸在木桶里,想要忘却这段记忆。
“怎么了,廖风韵?你没事吧。”祁峰一听到喊叫声就跑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把斧子。
“你别进来!我没事,不要管我。我没事。”廖风韵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都过去了,廖风韵,都过去了,没关系的,你很坚强的,对吗!”她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穿着祁峰给她的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她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这一绝景,看的祁峰直接呆愣在原地,仿若亲眼见那仙女下凡,落了红尘。
“我没想到,夫人不要了的旧衣服,给你竟如此合适。”祁峰已是语无伦次,他羞红了脸,不敢正眼看廖风韵。威猛将军到是大大落落,一下子扑到廖风韵怀里,亲昵的蹭着廖风韵的脸颊。
祁峰从廖风韵怀里将威猛将军拉出来,带着些凶恶的看着小家伙“你别过去,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