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渊晨此刻的低语就像是恶魔在引诱着夏娃吃下那颗金色的苹果。
他的舌尖轻扫过*****,毛泰九禁欲的脸上多了一丝迷茫,手指划过渊晨胸前的疤痕,此刻的伤疤已经成了肉粉色,那里是他留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满足,就连小腹上被刀割留下的字迹也不觉得那么反感了,这都是因为眼前的人。
真是不可思议。这对于毛泰九来说很新奇。他从未有个这种感觉。
他有些留恋刚刚唇上的余温,同时他就在渊晨的注视下吻了上去。顷刻间两人追逐着对方,像是两条嬉戏的鱼儿。又像是两只野兽在互相嘶咬,蚕食着对方的一切。
第二天渊晨收拾好一切,顺便多做了一份早餐,一如既往的回到了医院,坐在自己工作的位置。
而毛泰九在渊晨关门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他不适的下了床赤着上身站在落地的镜子面前,身上的红色印迹,颈间的咬痕,他下意识伸手摩挲着,有些微微刺痛。
等他西装革履的穿好衣服,可是脖子上的痕迹依旧遮不住,这让他有些蹙眉。
他想洗把脸想让自己奇怪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看到了挤好的牙膏,崭新的水杯。早餐,外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他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这种陌生的感觉不应该存在。
市区医院
医院的楼道当中一阵惊叫跟嘈杂声响起。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吼声贯穿着整个楼层。
出于正常的心里渊晨决定看看发生了什么,当他打开门他看到了一个体现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胁迫着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
他就这样突兀的站在人群与受害人的中间。“李医生,快过来。”顺着声音看去是医院的那个小护士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跟她一起死。”受害者直挺挺的肚子已经大的不像话,看来马上要临产了,女人颤抖着祈求着男人不要伤害自己。
渊晨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愤怒,悲伤,他持刀的手有些发抖,眼底有血丝,情绪不稳定,手上带着婚戒,跟女人也就是受害者是同款。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做这些事你的家人会很难过的。”渊晨试着跟他交流,转移着他的注意力,同时他也在试探性询问男人与被害者的关系。
听到家人男人忍不住怒吼起来,“我没有家人,你对的起我吗,你告诉我孩子到低是不是我的。是不是。”很明显这些话是在询问怀里的女人。
女人同样害怕的颤抖着,即使又着身孕,女人脸上依旧划着精致的妆容,眼泪止不住的留下,让妆容有些花了。“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身后的众人提心吊胆的惊呼着,这时人群后出现了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这让持刀的中年人更加紧张。“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孩子是不是你的,你也不确定吧?如果孩子是你的,你真的伤害这个女人,那你就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渊晨理智带着轻柔的话提醒着中年人,但是中年人却是哭笑着认为女人背叛了他。
“如果是你亲眼看到她出轨,那我无话可说,但是这孩子的基因是否是你的不能仅靠猜测,你很愤怒,你一定对着个女人付出了很多,想来你应该是爱她的。”渊晨说出第一句话时,那个男人明显脸上有所动摇,所以他才提前两人的感情,希望男人可以回忆起他们的过往。
“这个人是谁?”武镇赫看着这个尤为突兀的人,刚刚他看了周围的环节,一条走廊,尽头是行凶者与被害人,没有出口,有一个窗户,但是太小了,就算是有人想不开要跳楼但凡有脑子都不会选这里。
“看衣服当然是医生。警察叔叔。”小护士没好气的怼了一句,顺便还翻了个白眼,“李医生真是勇敢。”说着还露出了一个小花痴的表情。
这个疯女人,这是此刻武镇赫心里的想法,不一会他身边靠近了另一名警官开始说到。“除了正面,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夺下他手里的水果刀,不过正面靠近我们会很被动,可以考虑找一名谈判专家。”
“不用了。”武镇赫看着前方那个医生的举动,再看看已经放下凶器的持刀者,跪在地上大哭着。“可以抓人了。看什么抓人啊。”
武镇赫112举报中心黄金时间组组长,伸手不错,并且完好具备了一个优秀警察的敏锐。当然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他现在的职位应该不止是个组长而已。
男人被抓,女人此时已经昏了过去,两人都被带走。武镇赫走到了渊晨面前上下打量着,“医生,有两下子。”
对于陌生人的认可渊晨虚心的接受并表示了感谢,同一时间这个警察的靠近让他闻到了香烟的味道,辛辣刺鼻,他看起来有些颓废,并且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
“你在痛苦什么?”渊晨可以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孤注一掷,而且还有些疯狂的性格。也许是出于好奇所以他问了出来。
武镇赫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他竟然不敢直视这个医生的眼睛,之后想着又觉得有些可笑。“你在乱说什么。”
没等他说完渊晨倒是先一步转身回到了办公室,身后的门紧闭,武镇赫原本内心深处不愿被提及的事情,被一个见面不到十分钟的人提及到,他感到被冒犯。
刚想发火,还吃了闭门羹,现在弄得他心里的火气不上不下。只能对手下的人吼了几句。
倒是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上方的科室他看了一眼,嘴里发苦的呢喃了一句“心理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