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晨平静的过了几天,因,有些意外他对毛泰九做了那样事竟然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同样这几天 他在门口的信箱发现了几封信。信的内容可以称得上是情书的信。开始他以为是恶作剧,可随之而来的接到陌生电话,与邮件。这让他有些烦躁。
这天晚上想着加餐,所以打算买点夜宵,刚出门就发觉身后有人跟着,他毫无所觉的向前走着,路灯下散发着黄色的光晕,有时还忍不住闪烁两下。
他抬头看了看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人不紧不慢的跟上,脚上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毛泰九压抑着心中怒火,每当看到身上的印迹时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他拿到了他的资料,是个医生。
他笑着把照片扔进了火力,今天晚上他会是我的猎物,但是现在看来猎物很狡猾。因为他看着渊晨穿过了马路,被疾驰的车里遮挡了视线。没关系今晚会很长。
毛泰九隐匿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
“李医生,没想到你也会在这儿,你也是出来吃夜宵的?”渊晨视线依旧注意这菜单,直到陌生人靠近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叫他。
“成宇硕?你也在这附近住,真巧。”渊晨脑海里搜索着这人的信息,是个学生,这孩子外表看起来是个乖宝宝,家境不错,想到这人病例上标注的,有轻微的狂躁症。
初步判断这孩子学习压力过大。适当放松放松有助于病情恢复,这并不算什么。
“原来李医生还记得我的名字。”还真是温柔呢。“不知道会不会打搅你,我想邀请你一起用餐。”
渊晨推了推眼镜,完美的笑着,不自觉的让人越发赏心悦目。他明显看到眼前的人紧张的搓了搓手。眼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你想吃什么?”说着渊晨把菜单推到了他面前,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直到分开,想着刚刚这孩子的表现。狂躁症?他摇了摇头。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渊晨没有回头,但是背后的身影却是一直在看着他,直到变得模糊,少年呢喃的说了句“真好呢,医生。”此刻眼中的执着与贪婪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渊晨走到门前刚想开门,却发现脚下的地毯有了偏移。有人来过,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但他还是向往常一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打开门走了进去。就在他要打开打开灯光的瞬间,被突然出现的黑影抵在了墙上。
“抓到了。”熟悉的轻笑声。渊晨感觉自己的后边微疼,不过没有关系。
“你一个人来的?”
毛泰九听出了渊晨语气中的轻视,他止住了脸上的微笑,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像是疑惑,又觉得有趣。
他紧了紧抵着渊晨的力道,兴奋的举起了手中的铁质的铁球。“不会很疼的。所以你一定要忍着别叫出来。”
“你下手的时候跟别人也是这么多话。”渊晨瞅准时机,离刻像泥鳅一样挣脱,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毛泰九直拳冲了上来,他一个扫腿过去,被挡下,看来练过,渊晨笑了笑加快了速度。
毛泰九额头上的汗珠留下,他开始越来越吃力。他不甘心的看了渊晨一眼,侧眼向门口,后知后觉的退了一步。
“你是想逃跑吗?”渊晨温柔的问着,像是怕稍微声音大一点就会把人吓跑似的。
就在毛泰九转身的瞬间,渊晨猛的冲了上去,咚的一声,听着都疼。毛泰九被抵在了门上,他大口的呼吸着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人。
“来啊,杀了我。”毛泰九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他的声音兴奋的颤抖着,脸上的疯狂尽显。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杀了你,岂不是会变得跟你一样堕落。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渊晨语气平缓,像是在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讲道理。充满磁性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毛泰九不自觉的吞咽着。
“像一个任性妄为的巨婴。”
毛泰九彻底被这句话惹怒,他开始反击,要不是躲得快,自己的脸可要挨上一拳了。
渊晨反手把毛泰九压在地上,膝盖顶在他的腰间,环视了一眼四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 毫不犹豫抽出了一个自己的皮带,把他的双手束缚在了后背。
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相信渊晨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渊晨低笑了一声,打开面板心中默念查看好感度。谁知道后面显示的确是不可查看。看来这次很有难度啊。
渊晨把人绑在了餐桌的椅子上,这时毛泰九脸上也没有了疯狂的神色,态度平和,语气有几分不紧不慢。“你不打算动手,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渊晨没有理会他,他脱掉了外套丢到了一边,开始清理地上打碎的残渣,木屑。毛泰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个大男人收拾家务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等渊晨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毛泰九盯着餐桌上的水果刀,注意到他的出现毛泰九这才移开视线。
渊晨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一手拿起了水果刀,一手拿起了一个通红的苹果。
“如果我不解决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找我麻烦。”果皮屑随着渊晨的动作拉长,没有一点要断的意思。
“所以你怕了?只要我不死就会一直缠着你。”渊晨半坐半靠在餐桌上,头顶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毛泰九看到心中有些异样,在毛泰九看来此刻他更像个艺术品,值得珍藏的艺术品。
“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如果你想玩我陪你,就是不知道代价你付不付得起。”
毛泰九从来没觉得这么有意思过,以往都是他把那些小猎物当做打发时间的玩具,而现在确有人在向他下战书。并且暂时他还处于下风。
渊晨看着毛泰九一脸玩味的表情竟然还有点无辜的样子,他也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他切下了一块苹果含在嘴里咀嚼着。
毛泰九就这么看着他的动作,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渊晨温柔的笑了切下一块递到了他的嘴边。毛泰九迟疑的看着他,缓慢的张开嘴,当他含到嘴里的那一刻,香甜的感觉在舌尖上炸开。
就在这时,刀尖直直的插进了餐桌,渊晨两人的距离拉进,毛泰九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人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果香味。
“我还没说代价是什么呢?”本来他还有一点愧疚,一听毛泰九不打算放过他,那正好你想杀我,我想睡你,那就扯平了。
渊晨就这么吻了上去,毛泰九此刻的大脑已经短路,他从没想过是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不得不说渊晨的眼神真的很具有迷惑性,只要他这么温柔的注视着你,总是会产生一种被在乎,被关切,被宠溺的感觉,就像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他的唯一,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毛泰九从来没有试过跟他身体结构相同的人发生关系,但是眼前的人真的很特别。
就跟他一样,是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