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一阵风吹了过来,久违的凉快。俩人静静的享受着拂过脸上的微风,时不时还有草丛中蛐蛐的叫声。
贺峻霖心想:奇怪,夏天竟有这么舒适的晚风,连蛐蛐声都没有往常聒噪了。他闭着眼靠在椅子上惬意的感受着周遭。
“霖霖。”
贺峻霖听到严浩翔叫他,没睁眼,轻声“嗯”了一声。
“贺峻霖。”
以前镜头前严浩翔都是叫他贺儿,在私下时叫他霖霖。
这还是为数不多听到严浩翔叫他全名,贺峻霖睁开眼睛,看向他。“怎么了?”
“过来给我抱一下。”
他确实很想严浩翔,好想好想。所以贺峻霖也没用扭捏,站了起来。
严浩翔在他站起来后也为他伸开了双臂。贺峻霖一靠近,就被他拥入了怀里。
贺峻霖突然想到了一首歌。《我愿意》: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开始时只是轻轻的拥住对方,到后面变成了严浩翔把下巴抵在贺峻霖的肩膀上,贺峻霖把脸埋进他怀里。
俩人汲取着对方的味道,享受着来自对方的温度,静静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拥抱过后俩人牵着手朝家走去。
家里很安静,俩人蹑手蹑脚的脱鞋进门,再回到房间反锁关上门。
把门反锁倒也不是说会干些什么过分的,只是觉得,锁上门后,房间里的空气都是专属于他们两个自己的。
终于贺峻霖又一次枕在了严浩翔的胳膊上睡觉,他背对着严浩翔,严浩翔从后面抱着他,一只胳膊给他当枕头,一只伸到前面去牵他的手。
分开的这段时间里,贺峻霖总是会做梦。有时是梦见他和严浩翔在一块,有时是梦见高考失利,有时是梦见严浩翔的离开。
今晚却一夜无梦,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了。
随着高考的结束,公司的行程也紧接着安排了起来。
回到公司,意味着俩人又要开始避嫌了。
一起拍摄时,严浩翔本来想去搭贺峻霖肩膀的手需要拐弯去搭别人,贺峻霖本来想下意识回复严浩翔的某句话也被自己吞了进去。
每次镜头一来,俩人就会自动分开,甚至每次站在哪里时,也要看一下对方在不在周围。如果在,就要保持距离。
拍摄时代夏令营时,不管是分组合,还是分房,怎么也轮不到他们俩人一起。
就连严浩翔晚上偷偷跑去贺峻霖和刘耀文房间找贺峻霖睡觉,也被早上进来拍摄的工作人员抓包。
告诉他们说要刘耀文睡中间,然后重新拍摄一段起床这个环节。
后面为了不再折腾队友,俩人只能严守规矩。
训练完回家时,本来就约好一起回去的俩人,只能营造出一种碰巧偶遇的假象。或者要做什么事干脆就直接去找别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