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想对贺峻霖说这句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然后严浩翔就感觉自己没有了意识。
贺峻霖听医生宣布严浩翔变成植物人的那一刹那,崩溃到晕了过去。
“霖霖!霖霖!”
贺峻霖的再次醒来,是被旁边的人叫醒的。
贺峻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模模糊糊看见叫他的人是一个小孩。
他感觉自己很累很累,外面的阳光刺的他眼睛没法完全睁开。
“这是医院吗?”贺峻霖闭着眼睛语气无力的问了一句旁边的小孩。
“什么医院啊?你是不是睡觉睡糊涂了呀贺峻霖!”旁边那人声音听着很稚嫩,却像嗓子卡了石头似的。
小小年纪嗓子倒挺哑。贺峻霖在心里不由的嘀咕了一声。
但这句嘀咕顷刻间被心里的剧痛覆盖。
贺峻霖心里撕裂似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严浩翔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严浩翔没法再听到自己说爱他了,他们也没法一起去踩秋天梧桐树下的落叶,去淋冬天的第一场雪,去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店,去看拜仁的比赛了。
也再也没有人拉着他窝在被窝里看鬼片,还故意吓唬他让他不得不扑进那人的怀里了。
你说好把那三年用一辈子补给我的,说好我们要一起变老的!
“严浩翔你这个混蛋!”贺峻霖激动的喊出了声,眼泪涌出哭花了眼睛。
“霖霖,对不起嘛!我知道你没睡够,但是老师叫我们快点去训练室练舞了。”
贺峻霖以为自己脑袋哭坏了,听错了。
什么训练室?什么睡觉?
贺峻霖匆忙用手擦干了眼泪,转过头一看,这不是严浩翔吗!
贺峻霖不由分说的上前抱紧了严浩翔,生怕自己放开一些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抱着哭了好一阵子,怀里的人被自己弄得莫名其妙。“霖霖!你怎么啦?”还用手拍了拍贺峻霖的背。
“贺儿!浩翔!快走了,司机在楼下等着了,就差你俩了!”丁程鑫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叫他们。
丁程鑫喊完话才发现那俩人的不对劲。一脸疑惑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俩人,尤其是贺峻霖还哭的稀里哗啦的。
“贺儿咋啦这是?”丁程鑫说着走了过来,摸了摸贺峻霖的头,询问着。
“阿程哥!我刚来叫他起床,他就莫名其妙的抱着我。”严浩翔语气很疑惑,但里面又掺了点得意。
严浩翔这人小时候总是抹不开面子,明明巴不得让贺峻霖抱着,每次话从他嘴里出来就变成了:这可是他先要抱我的!
明明晚上还死乞白赖抱着贺峻霖睡觉,第二天起来就说人家臭不要脸。
贺峻霖看了看丁程鑫,也是那副和严浩翔一样稚嫩的脸庞,留着和他们一样的锅盖头,说话的语调软糯上扬,身上的衣服也是很多年前流行的款式。
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头很短,还肉乎乎的。摸了摸头发,也是顺滑的锅盖头。
再看看周遭的环境,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你们几个怎么还没下去?”老师亲自上来催了,贺峻霖赶紧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他们一起下楼了。
路上,小孩子们在车上一起说笑着昨天晚上一起在宿舍看的喜剧片。
陈泗旭和张真源还一起合唱了首歌给他们听。
工作人员交代着接下来的行程。
贺峻霖在一旁看着,听着,竟然越来越觉得这里才像是真实的世界。
一个个都好鲜活,他们击掌的时候贺峻霖也感觉得到疼痛。
他看着张真源,努力回想他长大以后的样子,发现竟然想像不太出来。
到舞蹈教室以后,他和小伙伴们像平常一样一起练习,他练着练着好像也隐约想起了昨天看的那部喜剧片。
课间休息的时候,贺峻霖坐在角落里发呆,他在这里的几个小时里,感觉到这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那头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他在想,长大的他们会不会是自己幻想的。
他都没注意严浩翔什么时候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
等他反应过来,低头一看,两个鞋带被严浩翔系在了一起,还看着贺峻霖咯咯笑。
“严浩翔!好啊你!”贺峻霖说着伸手去挠他的痒。
“霖霖,你刚想什么呢!”打闹完,严浩翔用手在贺峻霖眼前晃了晃。“老师说今天训练结束了,让我们自己练习。”
“霖霖,我好渴啊,我们去买水好不好!”严浩翔小时候的嘴叭叭的很活泼,见贺峻霖没说话,继续冲他念叨着。
“好啊!你想去我们就去!”贺峻霖说着露出了很开心的一个笑。
楼道里,严浩翔那人又很欠的说:“霖霖,你的手都变肉了,前几天在家肯定吃了很多吧!”
“好啊!谁吃那么多,你是不是想说我变胖了!”
他们一起打闹着走进了电梯。
看到电梯里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贺峻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那人是严浩翔,是28岁的严浩翔。(完)
关于这篇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可以理解为严浩翔和贺峻霖永远都在爱人错过。
可以理解为严浩翔和贺峻霖永远在一起。
猜猜受伤入院的到底是谁?
猜猜哪个世界是真实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