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堂上,不见陆雪琪的身影,张小凡手中拿着象牙蒲扇半躺在龙椅上,看着朝堂上仍在弹劾他的大臣冷笑道:“你们这些人啊,平日里也就只能耍耍嘴了,你们说我是祸国殃民,我想问你们,我确确实实是在为陛下分忧,而你们呢?你们在做什么?除了每日上朝傻站着,还做了什么。要我说啊,真该把你们都关起来!”
“你这不要面皮的小白脸!”一个言官跳出来说道:“你以什么身份敢坐在龙椅上?你不过是陛下养的一个宠物罢了,也敢在这朝堂之上狺狺狂吠?”
张小凡瞥了一眼那个言官,他认识,当年在自己让陆雪琪脱衣服时偷看之人中就有他。
张小凡不自觉的握住拳,说:“一个言官也敢如此嚣张?来人!拖下去,杖毙!”
“你算是什么东西!”言官言辞激烈道:“不过是恃宠而骄,你焉敢枉杀朝廷命官!”
“他言亦如朕言,如何不能?”陆雪琪的声音忽而传来。
言官一愣,就连张小凡也是一愣,他转身看向身后,陆雪琪正脸色煞白的向着龙椅走来,张小凡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随后起身去扶陆雪琪,脸上没了嚣张跋扈只剩昨日的小鸟依人。
陆雪琪在张小凡的搀扶下走到龙椅旁,坐下,就这几步路的功夫,陆雪琪的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窝里透漏着倦意,看着朝堂上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陆恒的身上,却是没有说话。
“陛下,臣乃言官,自有谏言之职,岂能因他一句话就置臣于死地啊!”言官还在慷慨激昂。
陆雪琪冷笑道:“你们是把之前朕说的话全忘了啊。”她抬手指向言官,说:“拉出去杖毙!”
言官慌了,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说:“陛下,您不能如此啊,后世史书会怎么记录您?杀我一个言官事小,万不可因此而失了民心啊!”
“民心你们这些言官啊要我说都该拉出去杖毙。”张小凡却是开口说道:“平日里只是跟皇上抬杠,真正让你们拿出些治国良策又都拿不出来,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气皇帝的,干脆都杀了算了。”
陆雪琪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她看向那一群言官,思索着。
她的这一个举动却令在场的言官们吓破了胆,毕竟现在的陆雪琪或许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最后陆雪琪摇头说:“就他们一命吧,以后总要有个顶嘴的人。”
那个一开始叫嚣的言官也是送了一口气,小命至少保住了。他起身正要回到队列,却听到今生最绝望的一句话“谁让你回去的,叉出去,杖毙!”陆雪琪的声音虽然无力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御林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两个人上前,押住言官的两条胳膊将他拖出了朝堂,在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和棍棒锤击在身上的沉闷声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陆雪琪此时也表现的是病入膏肓一般,她轻声咳嗽了几声,指着张小凡说:“以后他言亦如朕言,诸君莫要再犯。”
随后便对张小凡说:“朕累了,陪朕回宫。”
张小凡扶起陆雪琪,跟着她回到了后宫。
朝堂上群臣面面厮觑,这个皇帝似乎脑子坏掉了。最头疼的却是陆恒,他一时看不明白为何陆雪琪要如此做。那个被杖毙的言官是典型的中立派,今日却是被陆雪琪直接处死,这让陆恒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