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喜欢是两厢情愿的事情,直到有一日她没准时来上课,他去寻,却意外撞见了假山后纠缠不休的两人,那男人的年纪与相貌都比他稳重出色,却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一口一句小柳儿,别放弃我,
柳不悔背对着这边,和仓英辅看不到她的表情,却看见她踮起脚擦去男人眼眶下的泪,平静似死水:“你我本就是相互利用取暖,这一年来,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了你,但我要的,你始终不愿意。”
“所以。”她顿了顿,轻嘲又释然的语气像一把尖刀同时剜进两个男人的心头:“我重新找了一个愿意给我的人,不必再与你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后面他们说了些什么,和仓英辅不知道,听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失魂落魄离开了,他很后悔为什么要一时冲动接受那个吻,纵使在那个吻之后两人并未确定关系。
可她也不该在撩拨他后再去见旧情人。
赌气作祟,或者是求哄的想法占更多,自那天后和仓英辅开始对柳不悔爱答不理,但上课的时间依旧准时,往常下课后的闲聊也没了后续,好几个故事卡在最精彩的部分,她也不问,关系就这样一连僵持数日。
六月中旬,夏雨多扰耳,敲砖击瓦谱一曲谁心中的澎湃,虽澎湃,不得不隐忍。
远方时隐时现响起老唱片一般沙哑的哼唱,正是七点太阳将要落西之际,雾霭的深蓝交融残霞最后一丝血红,涂抹花草树木一片如梦似幻之美。
太阳雨,寓意好事发生。
刚洗过澡的和仓英辅躺在摇椅上小憩,身边的木桌摆着盐渍西瓜与冰糖青橘,果子看着很可口,但移目上瞧,只穿了件白色背心和深色薄长裤的壮硕躯体更加诱人。
歌声消散,女孩儿脱了鞋,赤脚慢慢靠近闭着眼的男人,纤长白嫩的指尖轻轻托住他脸颊,正要垂眸一汲气息,和仓英辅慢吞吞睁开了眼睛,两人就这么用目光交流,意识到无论如何都融化不了他眼底的冷意,柳不悔只得泄气收回手转身欲撤。
白纱随她爬动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姣好腰线。
和好只在须臾挑逗一刹那。
白色的裙子被揉成一团扔在一旁,紧接着又扔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一件接一件,直到两具身体都不着寸缕,四面八方的门窗早就紧锁。
房间宽敞昏暗,夜幕将临未临,照进房间里的光线有规律地闪烁了足足三个多小时。
放眼望去,绵延起伏的雪山上全是他洒下的红色花瓣。
香情沸腾,蒸得两人身躯皆是大汗淋漓。
和仓英辅将下颚枕在她的肩头,颇为恶劣:“我给你的,比他给你的,是不是更好?”
“我就知道你偷听。”
“你不来上课,难道老师我不该去找你?”
老男人吃醋真好玩。柳不悔咬住他的耳朵低声吃吃笑:“该,和仓老师,您以后可要常来找我,您的好东西,我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