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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莓莓跑了很远,跑到一处长椅上,停下来坐在那儿,默默流泪。
憨种看着有些于心不忍。

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你哭的这么伤心…
我跟她非亲非故的,她说这些话又伤害不到我。

我不难过,我只是心疼罢了。

难过的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或许她也能听到吧。

行了,好了,不哭了哈。
鹿莓莓点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
不过话说回来。


咋了?
我住哪儿?

我这离家出走,刚跑出来,那我也不能舔着脸回去吧。


呃这个……



其实也不是不行。



要不你去马嘉祺家凑合一晚?
不太好吧…

鹿莓莓嘴上犹豫几秒,可腿往回走是一秒没犹豫。





不~太~好~吧~


那我也不能睡大街上啊。

憨种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摇头。
他一向对这个宿主没办法。
幸亏鹿莓莓身上带了手机,她提前给马嘉祺发信息,想着能不能避开马母,毕竟这也太尴尬了。
马嘉祺刚洗完澡就看到鹿莓莓发的信息。

嘉祺哥,我想现在去找你。


可以。

我去楼下接你。
但是我不想从前门进……


你不想让我妈看到你?
嗯

隔着屏幕,马嘉祺都仿佛看到了鹿莓莓低着头委屈的哼唧。
嘴唇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的。

好我从后门接你

花园后面有个门。

你在家吗?我去找你。
我在外面。


发定位,我去找你。
不用,我一会儿就到了。


天黑,我不放心。
好


鹿莓莓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这么看的话他好像也没这么差劲。
去的路上,马嘉祺已经跟马妈妈说了。
刚刚聊天他就感觉鹿莓莓不太对劲,而且这个点了还在外面,不想回家,多半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他跟马妈妈说,就是想让马妈妈转达给鹿家人别让他们担心,他也特意安排了马妈妈让她不要出房间,以防让鹿莓莓看到了尴尬。
……
他见到鹿莓莓的时候,她正坐在长椅上,路灯下的她显得又乖巧又可怜。
他把围巾解下来系到她脖子上。
入冬了,小姑娘鼻子都红了。

走吧,我们回家。
鹿莓莓乖巧的点点头,任由马嘉祺牵着她的手。
鹿莓莓跟马嘉祺从别墅后门爬了进来,虽然进了别墅里,但要想要回到卧室里还是要进屋子大门。
仿佛一道雷劈中了鹿莓莓。
所以我们费这么大劲从后门走干什么?


多此一举啊。
马嘉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黑夜里鹿莓莓悄悄打开房门,探出脑袋警惕的查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动静,猫着腰,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往里面挪动。

你之前是贼吗?
不是啊,我是调解师你不是知道吗?

鹿莓莓疑惑憨种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偷感这么强。
滚啊你。



马嘉祺忍着笑走在后面。
鹿莓莓往后看的时候,发现马嘉祺直直的站在那,还呲着大牙搁那儿笑。
连忙把他拉下去。
你笑什么?


我们是回家不是做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安全起见嘛?

别说话,跟上。

马嘉祺无奈的笑笑。
到了马嘉祺房间,鹿莓莓长舒一口气,害怕有人进来还把门反锁了。
终于回来了,吓死了。


我们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他还是在嘲笑鹿莓莓刚才那个样子。
猫着腰,狗狗祟祟,跟做贼似的。
哎呀你别说了,说个正事啊,今晚我睡哪儿?


客房没打扫,你之前的房间也落灰了,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来了的话,你就只能在我房间住一晚。
啊?~

马嘉祺嘴角噙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或者是我把阿姨叫起来打扫一下房间。
那还是算了吧。

鹿莓莓歇了这个心思,本来就是悄悄的再让人收拾房间,这不直接照告天下了吗?
那我睡沙发吧。

毕竟是人家的卧室,让主人去睡沙发好像不太好。

你是我女朋友,哪能让你去睡沙发。
鹿莓莓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想夸他人还怪好的嘞,竟然主动去睡沙发,就看到他径直走向床。
她顿时有些急了。
你不是不让我睡沙发吗?


对啊。
那你是让我睡床是吧?


对。
那你不去睡沙发?

鹿莓莓皱着眉看他。

那我也没说我要去睡沙发啊。
马嘉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啊??


我床够大。
鹿莓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马嘉祺的潜台词。
所以说?


一起睡。
说到最后马嘉祺一脸羞涩。


这不太好吧……



——


我们这边零下12度,好冷🥶你们呢?

晚安,下次见
“床够大”这话信息量略大,家人们谁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