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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放学,两人一同回家。
可能是离别的情绪太过浓烈,鹿木也没有心思去聊天。
马嘉祺没由来的心慌,期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鹿木兴致不高也就没在说话。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而行。
憨种看着这一幕露出了姨母笑。


谁懂,他的西皮真的好磕!
不过憨种检查了一下今晚的周围安全指数,发现不会出别的状况,就开始收拾东西。

木姐,我检查了一下今天没大事,易出门,我去开会了啊。
你还有这功能。


那当然,我可是高级系统。

今天只要你不主动作死就没啥大事儿。
什么大事?


呃…就是意外伤害和自然灾害,比如说:出车祸,绑架,仇人寻仇,横死这些都是意外伤害,像突然刮台风给你吹江里吹死了,然后地震给你砸死了这是自然灾害,像这些都是威胁到生死的就叫大事。
盼我点好。

不过你这个……

鹿木想着别伤他太深,就支支吾吾的。
憨种也看出来了,鹿木说不出啥好话。

有啥你直说,我的心早就被你伤的遍体鳞伤,不介意再多一刀。
你这玩意儿准吗?

憨种长呼了一口气,还好这种程度可以接受,只是质疑没有否定。

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今天出这些事儿的几率好比你出门被雷劈。

我走了,你自己玩儿吧。
哦。

他们家离学校其实并不远,只是以往总觉得步行回家的路漫长得令人难耐,可今天每一步都仿佛拖拽着无形的沉重,那熟悉的街道与巷弄竟在不知不觉间掠过,快得让她恍惚。
是的,到家了,要离开了。

早点休息,别熬夜。

拜拜,明天见,姐姐。
鹿木点点头。
你先走,我看着你回去。


不要姐姐,我想看着你,你进了家门我才放心。
两人都没有转身,就这么僵持着。

[马嘉诚]:你们干嘛呢?上演二人转啊。
马嘉诚新来了一个东北室友,把他带的现在说话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

哥?

[马嘉诚]:干啥呢不回家?
马嘉诚吃着鸡蛋灌饼,疑惑的看着两人。

那我先回去了。
这话,马嘉祺是对着鹿木说的。

[马嘉诚]:就是啊这大冷天儿的,你这病才刚好。
嗯……

马嘉祺跟着他哥回家。
马嘉祺。

马嘉祺顿住,转身看她。

[马嘉诚]:有事儿啊这是?那行你俩唠吧,我先回家了。

行,哥,你先回去。
看着马嘉诚走远,鹿木上前一步。

怎么了?
鹿木拽住马嘉祺的胸前的衬衣,掂起脚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角。
马嘉祺愣住了,而鹿木在这时候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
离别吻。

马嘉祺害羞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很显然他并没有读懂鹿木的意思,他只是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分别亲吻。
我走了。

马嘉祺看着鹿木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拉不住一样,他想要阻止,于是他追出去拉着鹿木就跑。
跑到了一个角落里,把她按在墙上,捧着脸吻了下去。

黄昏、热恋、少年、亲吻,每个词都浪漫的令人心动。
良久,马嘉祺放开了她。
而鹿木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两人都没有说话,本来就受离别情绪而扰鹿木,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气氛,于是先开口道。
我先走了。


姐姐!
鹿木顿住。

明天见。
……

再见。

鹿木眨眨眼,那个吻,是她对马嘉祺无声的告别。
马嘉祺其实看出了鹿木状态不对,只是想着反正有时间,明天再问。
可是没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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