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耽踹开房门,看着房间里的安长章和他谈判:“放开她。你不可能逃的出去了。”
安长章笑了,刀慢慢的割开了女孩稚嫩的皮肤,血一点点的流了不来,安墨离一动不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第二次离死亡那么近。他说:“既然逃不了了,那就找个人陪我吧。”安长章带着安墨离往前走,安墨耽怕他伤害安墨离只能往后退。
七米……六米……四米……三米……一米……好了!趴在隔壁屋顶上的人立马开枪,因为安长章罪不至死,所以装的是麻醉药,子弹穿过窗户后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针头,一针就扎在了他的胳膊上,安长章吃痛手一抖,水果刀擦着安墨瀚的锁骨扔了出去!血液喷了出来,安墨瀚捂住脖子向后倒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安墨耽跑过来接住她,拼命的叫救护车。
就在这时,王初辞的手腕处突然浮现出一个花纹,就像是一个被困在鸟笼中蜷缩着的人。王初辞三步并作两步,衣服穿好就冲了出去,坏了。
她悄悄隐了身形,略过急诊室门口的安墨耽和安墨元走了进去。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可女孩的血压越来越低,主治医师是外国最有名的医生,可是现在连他也不能确定这个人能不能活下去。他抬头,只说了四个字:“擦汗,去甲。”
护士替他擦了擦汗,拿着一针去甲肾上腺素犹豫不决:“李老师,她失血太多了,血压如果上去的话怕是……”
李玄明长出一口气说道:“打吧,没事。”
护士点点头,刚拿起针管却听见李玄明突然说:“等等!”他死死的盯着仪器,血压正在慢慢回升。王初辞面无表情的割开手心,将血一点一点的送进安墨离的嘴里,伤口一点一点的愈合,李玄明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
灯灭了,手术成功了。李玄明说:“命是保住了,但伤到了声带,怕是以后再也说不了话了,但是……会有奇迹的。”
安墨耽跌坐在椅子上,捂住脸失声痛哭。安墨元强忍着泪水,他知道嗓子对安墨离来说有多重要,给安墨耽披了件衣服后扶她起来,慢慢的向病房走去。
男人用纱布包住伤口,本应已经止血了的伤口却还是渗出血来,把纱布都染红了一大片,男人语气里有些埋怨:“明明知道自己有凝血障碍,我们的使命早就还完了。”
“你是在怪我?”王初辞盯着男人,语气不善。
“属下不敢。”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天蓝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流光溢彩,他小心翼翼的用滴管吸取了两滴,滴在了伤口上,伤口慢慢愈合。男人叹了口气道:““还是注意点吧,这可是最后一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