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贝哀  贝尔摩德X灰原哀     

翻页

贝哀:黑色情人

过去了好多天,这一次天亮得很晚。

  宫野志保迷糊的醒过来时,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只有天际线边缘透着一线极淡的冷白色。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听着暖气片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拖鞋在床尾,她伸脚去找,伸出脚,摸索了一会儿,结果是没有找到,索性光着脚走进浴室。

  洗漱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的烧已经完全退了,最多只是有一点点虚弱而已。

  茶色的头发乱乱的翘了几撮,她用冷水拍湿,压平,对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餐桌上有前一天的剩面包,她拿了一片,放进烤箱,趁着加热的间隙去换衣服。

  毛衣是深灰色的,领子很高,正好遮住脖子。她对着穿衣镜拉了拉袖口,确认没有褶皱,才转身出去。

  面包烤得有点焦,边缘发硬。

  她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视线落在窗台那盆肾蕨上。

  叶片还是绿的,但边缘有一点枯黄。她记起姐姐说“不用经常浇水”,可是多少算“经常”呢。

  她放下面包,去厨房接了一小杯水,沿着盆边慢慢倒进去,看着水渗进土里,叶片上凝出细小的水珠。

  然后她坐到书桌前,翻开习题册。

  今天的题目是量子化学基础,关于薛定谔方程在一维势阱中的应用。她扫了一遍题目,在草稿纸上写下边界条件,然后开始推导。

  笔尖在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写到最后一步,她停下来,看着纸面上那行波函数的表达式,皱了皱眉。

  感觉不对。

  她重新翻到前面,检查每一个步骤,手指点着公式,嘴唇微微翕动,念出那些符号的英文读法。

  “……所以边界条件应该是0,不是∞……”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确认了错误在哪里,她把那一页撕掉,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废纸篓,然后重新开始。

  写了几行,她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下。

  客厅里很安静,没有脚步声,也没有门锁转动的声音。她又低头继续写。

  这次推导比上一次很顺利,最后一行的结果和参考答案一致。

  她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台上,那盆肾蕨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子。

  她盯着那片影子看了很久,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然后她重新坐直,翻到下一页。

  ……

  下午的时候,她听到门外有动静。

  不是门锁的声音,是脚步声,很轻,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她盯着门看了几秒,确认没有人敲门,才把视线收回来。

  笔记本摊在膝盖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反应式。她正在看一篇关于端粒酶抑制剂的英文论文,打印在A4纸上,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压平了几下纸页,目光一行行地扫过那些复杂的结构式和实验数据。

  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她咬着笔帽,把不懂的术语圈出来,在旁边打个问号,想着下次去实验室的时候问一下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的白头发教授老头。虽然他不太爱理人,还老是瘪着嘴,但至少会回答专业问题。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听到走廊里又有脚步声……这次更近了一些,似乎就在门口停下来了。

  她没抬头。

  几秒钟后,脚步声继续往前,走远了。

  她知道有人在外面。

  也许是在走廊里抽烟的那两个人,也许是轮班来“检查”的那个女人。她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来。她只知道,只要她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们就不会进来。

  所以她继续看书。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响。她把翻页的动作放轻了一些,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了,就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窗外有小孩的笑声传来。

  很远,从楼下某个地方飘上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追着什么在跑。

  她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的缝隙。

  楼下的小广场上,几个小孩在玩雪。有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堆雪人,旁边的男孩用脚踢雪,溅了她一身。她尖叫着追上去,两个人在雪地里跑成一团。

  宫野志保看着他们,手指搭在窗帘边缘,没有动。

  那个小女孩跑了几步摔倒了,趴在地上,然后自己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又笑着去追。

  笑声很亮,在冷空气里传得很远……

  志保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跑进广场另一头,身影被一棵大树挡住,笑声也变得模糊了。

  她松开手指,窗帘合上,把那一小片亮色重新挡在外面。

  回到书桌前,她重新拿起笔,翻到刚才那页,找到那个打了问号的地方,又看了一遍。还是不太懂。她把问号描深了一点,翻到下一篇。

  天色慢慢暗下来。她没有开灯,纸页上的字迹变得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把论文合上,放在桌角。

  窗外那些小孩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大概是回家了。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水是凉的,喝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紧。她把杯子放进水槽,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抱着膝盖,看着窗台上那盆肾蕨在暮色里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明天还要去实验室。

  她想着那些还没看完的论文,想着那个不太爱理人的教授,想着走廊里那些脚步声。

  暖气片又咕噜响了一声。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遥远而模糊的车声。

  ……

  很多时候学习完当天的课程,都是开车回公寓的。

  一次,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只猫。

  很小的一团,蹲在路边一家关了门的店铺台阶上,毛色灰白相间,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它蜷缩着,尾巴绕在身前,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躲风。

  波士顿的冬天对流浪动物来说太残忍了,她无端地这样想着。

  车窗玻璃隔开了外面的寒冷,也隔开了所有的声音。她看着那只猫,看它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它耳朵偶尔转动一下,捕捉着这座城市的某一种声响。

  它大概也很冷,大概也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食物,

  但它还是蜷在那里,

  安静地,固执地,活着。

  绿灯亮了。

  车子缓缓启动……

  她回过头,目光一直追着那个越来越小的灰色身影,直到它消失在街角后面。

  开车的人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默默的望着,然后在心里,很小声地,对它说了句什么。

  不过,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书页总是持续不断的被翻动;草稿本上数不清的一堆推导过程字迹越到后面越潦草;有时候眼睛扫过字的时候也是一个字都没读进去。而太阳就在如毛一般白蒙蒙的天空之城渐渐落下,最终她也总是带着点疲倦在公寓里的床上入眠……

  深夜。

  宫野志保是被一种很轻的声响弄醒的。

  “唰…唰………”

  不是暖气片的咕噜声,也不是窗外风吹树枝的刮擦声。那声音太有规律了,像纸页翻动,一下,停一会儿,又一下。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出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灰白。呼吸放得很慢,几乎屏住,耳朵却竖着。

  翻页声停了。

  然后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像什么东西被放在桌面上。接着是脚步声——不是走向门口,是走向厨房的方向。她听到水龙头开了一下,很快又关上。

  “咚…”

  杯子碰到台面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折回来,在客厅里停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动。应该翻个身,或者弄出一点动静,让对方知道她醒了。但她没有。

  她只是躺着,手指攥着被角,听着那些细碎的、不属于她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一点一点地渗进来。

  脚步声又停了。

  她几乎能想象那个人站在客厅中央,也许是看着窗台上那盆肾蕨的轮廓,也许是看着沙发上摊开的那本没读完的书。然后脚步声朝走廊这边来了。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

  但脚步声没有靠近卧室门,而是在走廊中间拐了个弯——大概是去看了看洗手间的门是否关好,又或者是路过那扇门的时候停了一下——她不知道,她也说不准。

  然后脚步声折回去,越来越远,直到被门锁转动的声音切断。

  很轻的一声“咔哒”。

  之后是漫长的寂静。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再没有声音了,才慢慢松开攥着被角的手指,手心里有一点湿意。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下巴。客厅里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她知道的。

  明天早上起来,桌子上的某样东西会换一个位置,或者不会。她永远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窗外有一辆很远的车经过,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又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想,那个人走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一眼。

  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

家人们,我现在完全不敢看这本文中前几篇写的章节了😭😭😭,我就看了几小段我就感觉好羞耻啊😭,你们看的时候不会尴尬吗😭

呃,那个还有就是本人是个纯文科生,有几个小段落我是用AI帮我生成的(就是涉及到化学生物的理科知识),因为我也不懂理科的东西,我也不能乱编😭,就让小AI帮我生成了一点,如果你们很介意的话,就跳过看其他情节👌🏻🌹(如果你们真的看得懂那几个理科的专业词,如果我还写错了的话,请告诉我,我会改的🌹),祝你们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