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说我什么也没做过,你信吗?”
“那是自然,娘娘的为人,嫔妾清楚。”
“华妃也曾有过一个孩子,太医说那是个未成形的男胎,那晚华妃喝的安胎药,是以我的名义送去的。”
“她恨我,便在一个晚上,闯入我的阁中,给我灌下了一碗藏红花。”
星回听到此处已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华妃若是有了子嗣,年羹尧必然不安稳,端妃也是将门之女,如今看来,皇上这招倒是一箭双雕了。
“娘娘委屈了,只是无论娘娘说什么,华妃是不会信的。其实华妃何尝不是个可怜的,只是时间如白驹过隙,那些事做下的便都做下了,便也没法子可怜她了。”
“只是苦了娘娘,平白成了棋子。”
端妃神色一愣,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只是她对皇上,一向痴心,只盼今日一句话,她能想开些。
华妃恢复了协理六宫之权,虽然皇上也命敬妃协理,只是华妃素来不将她放在眼里,大小事务一概自专,想想敬妃自入了王府便是她房中的格格,想来她的日子也一直不好过。
如今眉庄已然病愈,星回熬了些汤,陵容前些日子为她亲自绣了些颜色鲜艳的帕子,全当为她去去病中的晦气,两人便结伴去了存菊堂。
到了才知道甄嬛也在,温太医侍奉在一旁,几人难免闲话一会。
“陵容这帕子绣的真好看,我很是喜欢。”
“可不是嘛,上面还是眉姐姐最喜欢的菊花图案。”
甄嬛也拿起放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
安陵容羞涩一笑,方才开口“姐姐喜欢就好。”
“倒是多谢温大人的照顾眉姐姐了。”
“是啊,若不是有温大人,我恐怕不能坐在这里同你们说话了。”
温实初忙低头行礼,言语中满是谦让,只是星回隐隐注意到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便不免开口询问。
“温大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如今没有外人,温大人但说无妨。”
温实初这才点了点头“回昭贵人的话,臣只是觉得惠贵人这场时疫来的蹊跷。”
众人纷纷愣了一下,接着看向温实初,温实初这才继续开口“这宫中的时疫最开始是在华妃宫中发现的紧接着就是贵人这里,可贵人当时正在被禁足,并没有跟华妃宫中的杂役来往过。怎么会突然患上时疫呢?
众人这才明白,怕是有人要借时疫害眉庄,甄嬛不禁开口,再让眉庄好好想想可有什么不妥。
眉庄略略沉吟,随手摸着手边的茶杯,忙喊了一声采月,采月见她喊的慌张,忙应声而来。
“小主,这是怎么了。”
“我这套茶具换过了吗。”
“小主染上的是时疫,所有东西全都要换上一遍,尤其是茶具,都已经砸碎了。”
待眉庄让采月退下,众人方才齐齐看向眉庄,眉庄这才开口。
“我记得在我得病的前两日,华妃身边的周宁海给我送来一套茶具,说是内务府让他送来替换的,我看看着那茶具,并非嫔妃该有的规制,想着自己还在禁足,不便与她争辩,便暂且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