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刘耀文结束了为期一周的封闭训练,终于得了半天的空闲,他没跟宋亚轩打一声招呼,揣着车钥匙就出了营区,心里那点不安,随着车子越驶越近,越发汹涌。
他本想直接去宋亚轩父母家,可车子开过一条街,鬼使神差地,他拐进了另一条路。
凌晨一点,街灯昏黄。
刘耀文把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对面,目光穿透玻璃窗,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时,心脏骤然收紧。
宋亚轩穿着一身陌生的蓝色工服,身形单薄得不像话,正弯腰整理着货架上的泡面,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动作里满是掩不住的疲惫。袖口滑下去,露出手指头上因为修剪花枝刺破的,贴着的、换了又换的创可贴。
刘耀文看着他,喉结狠狠滚了滚,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他终于知道,那些藏在哈欠里的倦意,那些拉着窗帘的报备视频,全是这个小骗子瞒着他的秘密。
刘耀文就那么坐在车里,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看着宋亚轩在便利店的灯光下忙碌。
他看着宋亚轩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零食,看着他弯腰清点冰柜里的饮料,看着他对着偶尔进来的顾客,露出一个略显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笑。
凌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车窗微微发颤,刘耀文却觉得胸口滚烫,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他喘不过气。
宋亚轩怎么这样不听话?
他想起宋亚轩电话里轻快的语气,想起视频里他强撑着的精神,想起那些蹩脚的借口和永远拉着窗帘的房间。
刘耀文推开车门,脚步沉沉地走向便利店。
玻璃门被推开时,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玻宋亚轩正低头核对收银台的账目,听见动静,下意识抬头。
宋亚轩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看清来人的脸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瞳孔猛地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宋亚轩刘…刘耀文?
宋亚轩你怎么来了…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慌忙把袖子往下扯了扯,想遮住手指上的创可贴。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一步步走近。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宋亚轩身上的蓝色工服,扫过他眼底浓重的青黑,扫过他指尖没来得及藏好的小伤口,最后落在他慌乱的脸上。
刘耀文几点下班?
刘耀文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宋亚轩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移开视线。
宋亚轩五点半左右。
刘耀文我等你。
刘耀文说完就没再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便利店角落的休息区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宋亚轩僵在原地,手指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他看着刘耀文冷硬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好转过身,强撑着继续整理货架,只是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一下休息区的方向。
剩下的几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零星的顾客来了又走,收银机的提示音清脆,却衬得便利店愈发安静。
宋亚轩不敢再打哈欠,困意涌上来时,就用力掐自己的手心,疼得眼眶发酸,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刘耀文,自己已经恢复的脚踝都好像疼了
被爱好似有靠山。
他能感觉到刘耀文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沉沉的,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
终于熬到凌晨五点半,换班的店员推门进来。
宋亚轩几乎是逃一般地脱下工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台,然后低着头,一步步挪到刘耀文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宋亚轩我…我好了…
刘耀文没应声,只是起身,迈开长腿往外走。
宋亚轩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作者说就这样被抓包。
作者说宋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