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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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枝月研究着从医馆带出来的绿色小药瓶里的药。
萤星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见宫枝月准备将瓶中一颗小药丸放进嘴里,她出声阻止。

“二小姐,药可不能乱吃。”
“这药没毒。”


“那这药…”
“一种补药。”

宫枝月语气笃定,萤星便没在多问多管,只是心下好奇宫枝月为何知道这是补药。
宫枝月瞥了眼窗外天色。
“快到午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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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河边,云为衫将两只竹草编织的河灯放到河面上,河灯顺流而下。
耳边是涓涓的流水声,流水声里,宫枝月的轻柔的声音十分清晰。
“明日午时,我会让人将宫子羽引到女客院落前的溪河,别让我失望。”
云为衫快步朝下流走去,走到小桥上时,身后传来了宫子羽的声音。

“姑娘,姑娘,姑娘……”
云为衫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并未因宫子羽的呼喊而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快。

“云为衫姑娘。”
云为衫见时机到了,便转身,与宫子羽打斗,用手来回遮住自己的面容。
浮光掠影之间,云为衫故意露出破绽,宫子羽便立刻捉住她纤细的手腕,精巧的力道反身一带,她的手就被压到了身后。
她试图用力挣扎,只听见一声清脆的脱臼声,她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云为衫,果然是你。”

“不在房间好好待着,却往宫门大门方向走,所为何事?”
宫子羽声音似是淬了冰般阴冷无比。
“我想出去。”


“第一天从地牢里将你们带出来的时候,你就独自离开,想要闯出去,我当时想,你可能因为害怕,想要逃走。”

“可如今刺客已经抓到,风波平息,你还想要出去,这是为何?”
云为衫垂下眼眸,假装可怜。
“我本就不想嫁进来,是我母亲逼我的。”

宫子羽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有些愣住,逐渐松开对云为衫的禁锢。
他侧过目光,见金繁从身后赶来,金繁手上拿着两只河灯,其中一只河灯已被拆开。
金繁见宫子羽松开云为衫,立即上前将云为衫的手禁锢在身后 。

“不能放!”
金繁将手上那盏拆开的河灯递到宫子羽面前。

“执刃大人,河灯里有字!”
宫子羽将河灯接过,定睛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他眸色微冷。

“云为衫姑娘,河灯里写了这么多字,是想让河灯漂流而下,把这些信息送到宫门之外吗?”
果然暴露了……
云为衫眼眸微沉,她回忆起昨晚与宫枝月的对话。

“明天我要把到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和信息送出去。”
宫枝月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茶杯,面带微笑的盯着她。
“哦,你要怎么传出去?”


“我可以试着放几只河灯。”
“你要主动暴露。”

云为衫坚定不移的目光对视上宫枝月含笑的眼神,她点头。

“对…主动暴露。”
她坚定不移的目光转变成恳切。

“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说说看。”


“明日午时,帮我把宫子羽引到女客院落的溪河边。”
云为衫知道,这件事只有宫枝月能做到,她打听过,宫子羽最听宫枝月的话了。
虽然她也有办法将宫子羽引到溪河边,但她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而且她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