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准备好了吗?

我们要去第三个小世界了。
好诶,Go go go!

因为顺顺利利平安度过了两个小世界,清思荷又有点飘辽~
啊啊啊啊啊啊好晕啊


宿主你忍忍,这是正常反应。
……

清思荷躺在一张檀木镶嵌玉石的步摇床上。
还没来得及看完大寝殿,这时刚好听到门的动静。
一个面容温和的婢女走了进来,“王妃,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啥?啥情况?王妃?

清思荷一脸的懵懂非懂。

宿主,你进入了一个重生文里
系统830平静道

还有,你现在该叫我系统830了

之前的两个小世界收获了很多能量,系统我呀已经成功升级啦。
……

唉😮💨~尽整这出


宿主,这本书是这样的:前世四皇子季衡为了登基娶了柳家千金柳黎,后来在他登基后,他母族的人告诉柳黎,她的家族与四皇子母族有仇在利用她,柳黎受到刺激服毒自尽,新帝痛不如生,四皇子重生在刚娶了柳黎夺嫡关键时期。
啊这?!四皇子他会后悔吗?


爱到最后当然全凭良心了~
另一边,龙涎香在鎏金炉中袅袅升起,熏得整坐殿内都浸在暖融融的香气里。
季衡睁开眼的那一刻,入目是大红锦被上金线绣成的龙凤呈祥,他僵住了。
他重回了刚与柳黎成亲之际。
前世她死的时候,嘴角淌着黑血,那双永远含着三分清冷的眼睛至死没有闭上。
季衡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季衡起身直着跑向柳黎的寝殿。
季衡猛地张开了了手臂,把她一把圈入怀里,她被箍得死紧,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清思荷被他勒得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看着那双带着失而复得的不敢相信的眼神,清思荷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了拱。

宿主好样的!
“殿下……别闹。”

她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柳絮,落在心尖上却滚烫灼人。
他记得这声音。新婚那夜柳黎也是这样唤他的,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与生涩的温柔。
可他那时满心只有太子之位,敷衍地应付了洞房花烛,次日便一头扎进了朝堂的漩涡里。
后来的日子里,他待她客气疏离,偶尔留宿昭阳殿也多是例行公事,从未认真看过她眼底渐渐黯淡下去的光。
直到她服毒自尽,贴身侍女哭着呈上那封绝笔信,他才惊觉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他的母族王家与柳家有血仇,三十年前那场朝堂倾轧,王家满门七位嫡系死在了柳家构陷的谋反案中。他的母妃王贤妃忍辱负重十几年,步步为营将他推到如今的位置,其中最重要的一步棋,就是让他娶了仇家之女柳黎。娶她利用柳家的势力夺嫡,待他登基之日,便是柳家覆灭之时。
这些,柳黎在死前三个月就知道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每日清晨为他炖一盏百合莲子羹,替他熨帖朝服上的每一道褶皱,在他批折子到深夜时默默添一盏灯。她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他,而他浑然不觉,甚至在她最后一次替他系好玉带时,还因前线战报的坏消息而不耐烦地拂开了她的手。
“殿下,”她那时轻声说,嘴角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臣妾想回家看看
他说:“等仗打完了再说。”
她再也没等到那一天。
季衡从回忆里抽身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人,指尖颤抖着探上她的面颊,触感温热柔软,是活人才有的温度。他像着了魔一样反复确认,指腹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描到唇瓣,最后停在颈侧——脉搏在跳动,平缓而有力。
是活着的。她还活着!
“殿下?”,她微微一怔,“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清思荷再度被他弄醒了,困惑地睁开眼睛,那双清透如秋水的眸子里映出他泪流满面的脸。
季衡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黎黎我错了,想说这一辈子我什么都不争了,我只要你活着。
可这些话堵在喉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最后只是把她重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哑声道

“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你不要我了。”
收到了前世的柳黎的所有记忆的清思荷愣了片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和不解
“”臣妾是殿下的妻,怎么会不要殿下?”


哇哦,宿主你好会\(^ω^\)
也不看看我是谁~(^з^)-☆

季衡闭上了眼睛,将她抱得更紧。
上辈子,他跪在柳黎的灵前,整整七日七夜不眠不休,最后一口血喷在棺木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还在念她的名字。老天爷大概是可怜他,竟然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现在是永宁十八年三月,他刚娶柳黎不到一个月,正是夺嫡最关键的时期。太子病重,三皇子蠢蠢欲动,五皇子暗中布局,朝堂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上辈子他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坐上了那把龙椅,却失去了这辈子最不该失去的人。
这一世,什么都变了。
卯时三刻,天光微亮。
王贤妃身边的宫女如往常一样端来了参汤,顺带递了一句话:“娘娘说,殿下该去柳家走动走动了。”
上辈子季衡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去柳家,不为联络感情,而是去摸清柳家的底牌,为日后清算做准备。他当时恭恭敬敬地去了,对着岳父岳母笑得谦和有礼,心里却在盘算柳家有多少田产、多少门生、多少可以拿来治罪的把柄。
这一回,他端起参汤轻轻抿了一口,放下碗时神情温和得不像话:“替我回母妃,就说今日我带黎黎回门,备些厚礼,要体面些。”
宫女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殿下会主动提起带王妃回门的事,毕竟前几天贤妃娘娘提起这事时,殿下还以公务繁忙为由推了。但她很快垂首领命退下了。
季衡转头看向内殿,柳黎已经梳洗完毕,正由侍女伺候着更衣。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的大袖衫,青丝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兰花簪,整个人清雅得像春日里初绽的玉兰。
前世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她那么好看?
“殿下怎么这样看着臣妾?”

清思荷被他直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红
“是臣妾身上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季衡起身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侍女手中的玉带,亲手为她系上。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清思荷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穿梭,睫毛颤了颤,欲言又止。
这些日子四殿下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相比上一世记忆中的新婚之初,季衡待她虽然礼数周全,却总有几分疏离,夜里同榻而眠也是各睡各的,像两个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
自从那一夜他从噩梦中惊醒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会亲手替她画眉,会在她批阅府中账目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会在她夜里踢掉被子时第一时间替她掖好,甚至会在上朝前特意绕回来,只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蝉翼的吻。
系统,你说那是不是四皇子重生的节点呢?


当然啦~看来他觉醒的点很早呢,对宿主很有利。

“今日回门,岳父大人喜欢什么茶?”
季衡系好玉带,退开半步上下打量她,满意地点点头,

“我记得柳大人爱喝武夷山大红袍,前些日子父皇赏了我一罐,正好带上。”
清思荷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殿下怎么知道父亲爱喝大红袍?”

季衡动作微顿,面上不动声色:
“打听的,要娶人家的掌上明珠,总要做些功课。”
这个理由说得通,她也没接续追问。
柳家住在城东朱雀街,三进三出的宅邸不算豪奢,却也气派非凡。马车停在大门前时,柳黎的父亲柳承远已经带着家人在门口等候了,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
系统,怎么办,会不会穿帮呀?柳父会认出来吗?


宿主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古代前院与后院是分开的 柳黎自幼丧母,祖母养大的,前些年也去了,柳父看不出问题的。
那她确实好可怜,上辈子还……

季衡先下了车,然后回身伸出手,稳稳当当地扶着柳黎踩上脚踏。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柳黎的父亲柳承远都多看了一眼,皇子亲自扶王妃下马车虽然不算逾矩,但如今的四皇子并非以温柔多情著称的人。
“臣柳承远,参见四殿下、王妃。”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
季衡快步上前,双手扶起柳承远,脸上的笑容真诚得让柳承远愣了一瞬
“今日我与黎黎回门,只叙家宴,不论君臣。”
柳承远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臣,什么场面没见过,此刻却实实在在地感到了困惑。
四皇子这门亲事当初是怎么定下来的,他比谁都清楚,王贤妃主动求娶柳家女儿,打的什么算盘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柳家也需要一个皇子的庇护才能在朝中立足,两家各取所需罢了。
他本以为季衡对这门亲事不过是面子功夫,可今日一看,这年轻人看自家女儿的眼神,分明是真真切切的珍重。
那种眼神他懂,是一个男人把另一个女人放在心尖上才有的神情

“岳父,我有一事相询,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宴席过半,季衡放下酒杯,忽然正色道。
柳承远放下筷子,点头引他去了书房。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季衡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露出一种柳承远从未见过的郑重神情。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去。
柳承远展开信纸,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信上写着的是一桩旧案:永宁元年,王家谋反案,主审官是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柳承远。
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王家满门七条人命,皆是罪有应得。可这封信上列出的证据却表明,当年的所谓谋反证据,有一半是伪造的。
“殿下这是何意?”柳承远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还稳得住。
季衡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清明而坦荡

“三十年前那桩案子,有人借刀杀人,王家与柳家都是棋子。下棋的人如今还坐在朝堂上,等着看我们两家鹬蚌相争。岳父若信我,给我三年时间,我替柳家翻案,替王家昭雪。”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红烛滴油的声音。
柳承远沉默了很久,久到门外的清思荷都察觉到了异常,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季衡跪在地上的画面。她僵在门口,指尖倏地攥紧了门框。

“黎黎,别怕。”
季衡站起身,自然而然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拢了拢她鬓边被风吹散的碎发,

“我和岳父在说一些陈年旧事,不是什么要紧事。”
清思荷的目光在柳父和季衡之间来回转了两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握住了季衡的手。
她的手很凉。
回府的马车上,清思荷靠在季衡肩头,声音很轻:
“殿下,你这几天总是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睫毛微微颤动,

“殿下想好好过日子,可朝堂上的风,从来不会因为谁想过日子就停下来。”

季衡沉默片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那就让风停了。”
她睁开眼,侧头看向季衡。窗外的暮色透过车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季衡的侧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他的神情平静而笃定,像一把被重新淬过火的刀,褪去了前世所有的浮躁与戾气,只剩下沉甸甸的坚定。
马车在四皇子府门前停下时,季衡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清思荷手心里,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白玉佩,雕工精细,正面刻着连理枝,背面刻着一个“安”字。
“殿下什么时候备的?”


“很久以前。”
季衡说的很久,是指上辈子。这枚玉佩是他登基后命人雕的,本想赐给皇后,可皇后已经不在了。他把它锁在御书房最深处的暗格里,夜夜对着它独坐到天明。重生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它,一直揣在身上,揣了快一个月,今日才敢拿出来。

“以后戴着它,别摘。”
季衡的声音有些哑,

“就当是我求你的。”
清思荷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看了很久,久到季衡以为她要拒绝了,她才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他,缓缓弯起嘴角:
“殿下给的,臣妾自然收着。”

她将玉佩系在腰间,指尖在那个“安”字上摩挲了两下,忽然倾身过来,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季衡整个人都愣住了。
上辈子柳黎从没有主动吻过他。
等他反应过来时,清思荷已经红着耳尖下了马车,背影慌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坐在马车里,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他在心里对老天爷说,谢谢你让我回来。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把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一点一点还回去。
而此刻,朱雀街柳家书房里,柳承远独自坐了很久。那封信摊在桌上,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想起女儿回门时看季衡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依赖,像一只终于肯伸出爪子的猫。
他叹了口气,将信折好,锁进了书桌最深处的暗格里。
有些事情,或许真的该有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