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挂云木,芳香扑鼻;花蔓宜阳春,悠然惬意。
此时此刻,灶门炭治郎紧闭双眼,脸颊朝地。
“喂,喂!”
“喂我说你!喂!”
有一位“隐”的成员在那里不断的催着灶门炭治郎起来。
他眉头紧皱,一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看样子是要打下去了。
“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能不能赶紧起来!”
那位“隐”成员的拳头一晃一晃的,仿佛灶门炭治郎再不起来,他就要马上打下去了。
话语刚落,炭治郎的眉头微微一颤,接着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周围的景象,他的瞳孔猛地震缩,是疑惑,满脑子的疑惑。
柱们一个个都好奇的打量着灶门炭治郎。
“隐”同志又开始说话了:“这可是在柱面前啊!”
“什么啊,说是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我还期待了一下是个有派头的家伙,结果就是个普通小鬼啊。”
后背带着两边刀的音柱宇髓天元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的惋惜,他的头发随着这风,微微起舞,十分的华丽。
而岩柱悲鸣屿行冥呢,则是搓了搓手掌,手上的那串红色的珠子,被摩擦的发出了一阵一阵的声响。
“嗯,接下来就要对这个少年进行审判。原来如此!”
一道强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居然一直保护着变成鬼的妹妹,好美妙的兄妹情,多么勇敢啊……
恋柱甘露寺蜜璃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怎,怎么回事?这些人....”
炭治郎的眼里满是疑惑,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结果,炭治郎话还没说完,就被“隐”一把按住了头,按在了地上,他生气的大喊着:“不要插嘴啊,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他们是谁吗?这可是在柱的面前啊!”
炭治郎紧张的看着前面看着自己的几个人,脸颊上也有了汗水。
柱?
柱是什么?
什么意思?
这些人是谁?
这里是哪里?
刚刚才醒来的炭治郎内心戏特么的丰富。
蝴蝶忍似乎是看到了炭治郎眼中的疑惑,她笑了笑,说道:“这里是鬼杀队总部,接下来你将要接受审判,灶门炭治郎。”
“在开始审判之前,先说明你所犯下的罪...”
蝴蝶忍还没有说完,一个响亮无比的声音就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没什么审判的必要吧!”
蝴蝶忍撇向了那个说话的人,是炼狱杏寿郎,长着一张类似于猫头鹰的脸,脸上带着个豪爽的笑容。
“包庇鬼明显违反队规!只凭我们就足以处置,要跟鬼一同斩首!”
宇髄天元摆了个cos,“华丽”地说道:“那么就让我华丽地砍掉他的头吧!”
“我会让他血溅四方,比谁都华丽,已经华丽的不行了。”
要杀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吗?真让人心痛,太痛苦了。
甘露寺蜜璃有些于心不忍。
悲鸣屿行冥流下一行清泪,双手合十的他说道:“多么寒碜的孩子啊,真是可怜,诞生下来就很可怜。”
时透无一郎看着天空,面无表情,显然对对话的内容不是很感兴趣。
那朵云的形状是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
旁边的端木凉耸了耸肩,看向了眼前十分着急的炭治郎,缓缓地开了口,面瘫脸的她轻声说道。
“....这可真惨。”
不过,本身就身为鬼杀队队员,却还带着鬼,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