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四人收拾好一应物品,拜别了凌昭夫妇。
东王府跟去的两人是凌昭的心腹,实力自然不必多说。凌澈几个小辈在平日里都要叫“叔”。
一路舟车劳顿,半个多月后四人终于到达了帝都。
帝都商贾云集,繁华异常,长长的街市似乎贯穿整个城市。
由于赶路,一切一便捷为主,凌澈与凌清并没有穿戴着公主服饰,只是身着便衣,头戴帷帽。
沿街遇见的一些新奇小玩意,凌澈觉得有意思的便随手买了几个,渐渐与大队伍散开了些距离。
兮兰穿梭过人群找到凌澈。
“小姐,大小姐让婢子叫您回去,说别走散了。”
凌澈有些不情愿,只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走散了确实有些麻烦。于是将买下的小玩意转手递给兮兰:“好了好了,知道了,走吧”
两人一起快步向前走,并未注意身边形形色色的行人。
突然一下,凌澈便感到帷帽被人向后一扯,从头上脱落下来。
自小精修武艺的她敏捷的反手一抓,恰好抓住了帷帽的末端。正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敢来调戏她!
凌澈转身,下一秒却惊呆了。一名极为俊美的年轻公子在对面紧握着他的发带,显然也是突然一惊。
帷帽的一条带子与他的发带不知怎么的缠绕到了一起,竟还打了一个结。
帷帽的徒然下落,那名年轻公子骤然看清了帷帽下隐藏的绝世容颜。
白里透红的杏仁小脸,我见犹怜,一双仿佛盈盈秋水的美眸,含情脉脉又勾人心肠。实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
着实令他一眼惊艳。
凌澈从小身边便不缺俊美的男孩子,可与他相比,总觉得都略略逊色一些。她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
暮春时节的帝都,春风拂面而过。
两人看清对方后,双颊腾的一下红了。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上前去解开打上的结。
两人的双手相触,又赶忙缩了回去。发带系着帷帽的带子双双掉在了地上。
公子俯身捡起两物,有些慌乱的想解开,却怎么也绕不开。
凌澈掩面一笑,没说什么,将手伸了出来。
公子马上懂了凌澈的意思,将两物递去。还是凌澈手更巧些,三下五除二的便解开了。
凌澈将发带递去,公子忙接下。
“多…多谢姑娘。”
凌澈眼看着哥哥姐姐们越走越远,微微皱起眉头,自己再耽搁怕是要跟不上了。权衡利弊之下凌澈微微一笑。
“先走一步,若有缘再相见!
“哎,姑娘!”那名公子显然被凌澈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凌澈自然希望他们能再次相见,如若不然,便是无缘,何必强求呢?
就且让天意甄别一次他们是不是有缘人。
年轻公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发带,笑了笑。
真是个有趣的姑娘,他也相信有缘还会再见。
“哎呦,世子殿下,好漂亮的姐姐呀,是不是心动了?我是不是该给爹娘报个喜。”一旁的少年戏谑道。
这个俊美的年轻公子正是南王言穆的嫡长子言沛,今年十七,已被封为南王世子。一旁打趣的少年则是他的胞弟,二公子言濯。
“别…别胡说!倒是我要不要跟爹娘说说你这一路的表现呀。”言沛以威胁来掩饰自己的心口不一。
“别呀,好大哥,亲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哦!我再也不提这事了,不提了!”言濯收起来开玩笑的笑脸央求道。
言烨看了一眼言濯,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