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不生气吗?”
听完孟宴臣的心路历程,顾矜做出西子捧心状,抬起双手捂住了胸口。
嗯,良心一点都不疼。
“生气。”孟宴臣点头:“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你却不愿意跟我坦诚相待,遇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要瞒着。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那……现在呢?”顾矜对着手指,眼神游移不定,不去看孟宴臣的表情。
孟宴臣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倒像是自责:“现在?现在也很生气,生我自己的气。”
“啊?”顾矜嘴巴张成了O型。
“遇到这种事,你不说是应该的,实在太离奇了,恐怕说出来也没人信。”
“至于你没告诉我……”
孟宴臣叹了口气,向来挺直的脊背伛偻了三分:“矜矜,我想了很久,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让你在遇到困境的时候不得不独自承担。是我的错,是我太没用了,不能让你毫无保留交托信任。”
头顶的光突然被遮住,顾矜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额头附近痒痒的。
孟宴臣拂开她的碎发,在眉心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矜矜,辛苦了。我以后会做的更好,变成值得信任的人。”
“我们现在有了永琏,我会学着做一个好爸爸,也会努力做一个好老公,不管遇到任何危险,都拼尽全力保护你们。”
顾矜没说话,也没睁开眼睛,两排睫毛却颤啊颤的,不停的抖。
孟宴臣轻笑一声,又亲了亲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下次再遇到麻烦,请尝试着交给我这个有待观察的老公去处理,也顺便检验一下未来金牌老公的学习成果。”
“亲爱的大小姐,对于微臣这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您觉得……可行吗?”
“爱卿之衷心日月可鉴,准奏!”
顾矜被哄的心花怒放,决定收回不久之前那些比来比去的碎碎念。
心眼子多点怎么了?
弘历就是拍马也比不上孟宴臣。
孟宴臣确实不好忽悠,但是谈恋爱这种小游戏,当然还是恋爱脑最香。
她家宴宴可是标准的恋爱脑啊!
大白天的,两口子直接旁若无人的腻歪上了,搞得空气里全是粉红泡泡。
眼瞅着到饭点了,该喝奶了。
床上的永琏摸了摸肚子,本来准备哼唧几声,想想还是算了,闭嘴吧。
反正不怎么饿,甚至有点撑。
硬塞一顿狗,正经挺难受的,永琏苦着脸,看向孟宴臣的眼神充满同情。
搞了半天,自己是这位“亲生”的?
你看这事闹的,以后要是不好好孝顺这位便宜阿玛,不得天打雷劈啊?
唉,自家额娘挑男人的眼光……
Emmmm……真的很难评。
怎么说呢,应该是进步了,起码某个皇帝老登绝对不会给额娘生孩子。
“你额娘我刚穿过来”,这个马甲碎了。
不过不要紧,顾矜还在那甜蜜,也没避着永琏,听到多少算多少。
你是你爹生的,这太离谱了。
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她也不好意思解释,干脆等永琏自己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