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我们换回来啦!”
孟宴臣醒的时候,顾矜又开始熟练地表演:“太好了,又换回来啦!”
那表情、那声音、那肢体语言,无一不诉说着惊喜,跟中彩票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激动呢。
“是啊,‘又’换回来了。”孟宴臣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面上波澜不惊。
顾矜歪头看他:“你不开心吗?”
“开心。”
“那你为什么不笑?”
“笑了啊,怎么没笑?”孟宴臣配合的扯了扯嘴角,而后突然问道:“亲爱的老婆大人,这次不会‘再’换回去了吧?”
刚才的“又”字加了重音,这回的“再”字也加了重音,而且,越发明显了。
顾矜皱眉:“什么意思?”
“矜矜——”孟宴臣坐到床上,屁股搭了个边,沉默良久后抬起眼眸,凝视着顾矜的眼睛,意味深长道:“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继续换来换去的?嗯?”
“那得问老天爷,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我上哪知道去?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顾矜有些心虚,但是声势上绝对理直气壮。
“呵。”孟宴臣似笑非笑:“真的么?”
顾矜:“……”
差点自动接一句“我不信”。
好啊!你个深藏不露的小孟总,心眼子贼多,原来早就知道了!
男人这种物种,果然还是傻点好。
脑干缺失的弘历多可爱啊,随便忽悠几句就瘸了,哪像孟宴臣这么精?
“说吧,什么时候。”
事已至此,顾矜索性放弃挣扎,躺平了认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医院,你摔下楼梯那天。”
这个答案,比顾矜预想的早得多。
孟宴臣垂下眼帘,摩挲着顾矜手:“确切的说,不是知道,而是怀疑。”
那天晚上太混乱了,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先是顾矜掉下楼梯,两人毫无预兆换了灵魂,然后去医院检查,发现他们有了宝宝,孟宴臣从头到尾都是蒙的。
但是,他记得顾矜当时的眼神。
那个眼神很复杂,很难形容,好几种情绪不停地转换着,有庆幸、有惊讶、有喜悦、有迟疑、有纠结、以及……
歉疚?
为什么要歉疚?
矜矜有哪里对不起自己?
还有,那藏不住的窃喜,压不下去的嘴角,像极了偷到小鱼干的猫。孟宴臣越看越熟悉,某人干坏事时就这样。
当时只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踏实。
真正让孟宴臣确定的是第二天,早上一睁眼,他们再次各回各位了。
而那天,顾矜肉眼可见的高兴。
因为她要去找许沁,替付闻樱给许沁送文件,解除领养关系的文件。
事后孟宴臣仔细想了想,发现每次互换灵魂,某人都表现的很淡然。最开始还知道着急,让他找些所谓的大师。
可是后来,大小姐是一点都不急了。
而且这灵魂互换也是有趣,时间怎么就卡得那么巧,每次都有点猫腻。
大小姐受伤了……
大小姐要工作了……
大小姐怀小宝宝了……
要不然就是许沁出什么幺蛾子了……
嘿!这前前后后一联系,要是还抓不住重点,他孟宴臣岂不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