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温情脉脉的温家,此时的雪月城中的场景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三城主司空长风只觉得心烦,“我本来以为温前辈只不过是一时的气话。
没想到老爷子做的这么绝,直接把派来雪月城学习的弟子都叫走了,而且还说以后与雪月城当作是普通朋友相交就好了。”
可是如今的雪月城,要是没有了温家,唐门自顾不暇,独独有一个雷门也远远不够啊!
司空长风也是知道的,要是没有地位不一般的盟友,就算雪月城有三位城主在,这分量也是不够的。
他拍了拍还在喝酒的百里东君,“东君,你倒是去劝劝你舅舅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不……你给你母亲传个信?你舅舅不是最疼爱你母亲这个妹妹了吗?”
百里东君默默的摇了摇头,“我母亲传信来了,说既然我之前选择了对表妹身处险境不闻不问,那么以后要是我再敢对温家的事情指手画脚的话,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还叫我改日去温家赔罪。”
百里东君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提醒他了,若是还有下次的话,温家真的不会放过他的。
毕竟他虽然与他们有血缘关系,可是还是比不上他们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嫡亲孙女的。
听到这话,司空长风只觉得更加无力了,“还是希望温老爷子给我们留点面子,我之前还让人送了一些补品过去,想着稍作弥补。”
很不巧,温家就没有打算给他们留面子。
知道雪月城的人来送所谓的补品的时候,守门的弟子得到了老爷子与温壶酒的指示,直接拦住了他们。
作为温壶酒关门弟子、温栖雪小师弟的温良更是贴脸开打。
“老爷子说了,雪月城的补品,我们不敢收。我师姐不过是去了一次天启城,回来的时候几乎就没了半条命,这还是在酒仙、枪仙都在的情况下。
要是收了你们的东西,再有下次的话,我们上哪里去喊冤啊?!”
这话说的直白,雪月城的弟子只觉得脸皮都被人扒下来了,却还要强忍着,毕竟是他们理亏。
“我们三城主说了,这次都是误会,我们会多加弥补的,还希望温少主原谅。”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良打断了,“怎么弥补啊?难道你们的几位城主愿意把自己的内力废掉,然后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别开玩笑了,口头上说几句话,谁都会啊,有本事他们真的做到啊。”
看着温良把雪月城的人怼的哑口无言的,悄悄来看热闹的温栖雪与温壶酒忍俊不禁。
“爹爹,你是怎么把小师弟养成这个样子的?”
温壶酒有些无奈的揣着手,“哪里是我养的?分明就是你惯出来的。”
“我哪有?”温栖雪下意识否认。
却见温壶酒开始翻旧账了,“小时候温良还喜欢直接给别人下毒让他们闭嘴。你倒好,知道了有人说他的闲话,直接带着他打上门去了。
几次之后他就养成了这种天老大他老二的样。
而且特别的护短,要是有人敢说你的闲话,怕是活不过三天。不过这雪月城的弟子应该保得住性命,但是有苦头吃喽。”
“可是我怎么觉得阿良在我面前还挺乖巧的呢?”温栖雪有些疑惑。
说起来,温壶酒也觉得奇怪,“是啊,我也奇怪,你说亲近吧,我这个师父对他也不错啊,可是他就是最敬佩你,面对你的时候乖巧的像一只兔子一样,对我们倒是没有这样。”
“话说父亲,阿良这样挤兑雪月城的人,爷爷不会生气吧?”
温壶酒微微一笑,“你猜猜,是谁把沉迷炼毒的温良从屋子里硬拉出来的?”
此话一出,温栖雪明白了,“所以……爷爷这是觉得,阿良出面来骂雪月城的人最好?”
“是啊,阿良年纪小,而且是你的师弟,关系亲近,为你诉诉苦也是应该的嘛。难道雪月城的人还敢与他计较不成?他们若是真的计较,怕是也不容易啊。”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温壶酒拍了拍温栖雪的肩膀,“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你要去泡药浴了。若是迟了,怕是阿淮又要生气了。”
提到这个,温栖雪就有些无奈,“早知道当初就小心一点了,这内力要恢复,还真的是麻烦死了。”
温壶酒闻言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真的,再来一次,你真的会不去天启城吗?”
“当然……会去的。”温栖雪笑嘻嘻的,温壶酒牵着她的手回去,就像小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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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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