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与苏昌河离开之后,温壶酒才来。
见到脸色苍白,却面带笑意的温栖雪,他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若是让你祖父知道了你再天启城的遭遇,怕不是想要将皇陵都炸掉。”
温栖雪闻言,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调侃。
“是吗?咳咳,可是我怎么听说,父亲也说,要不是顾念无辜百姓,这座天启城也毒的倒呢?”
温壶酒倒是没想到温栖雪居然会知道,随后无奈的笑了笑。“是阿淮那丫头告诉你的吧?她呀,就是这样,最偏心你了。”
“爹爹怎么还和我这个当女儿的吃醋呢?”
“我说的是实话,哪里就吃醋了?”
闲聊了一会儿,温壶酒才开口问道,“雪儿,你告诉我,这次受伤,是浊清一时兴起,还是你有意为之?”
温栖雪抬头直视温壶酒,她知道,温壶酒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她这是在用苦肉计,想要让温家名正言顺、无可置疑的与琅琊王割席。
可那又怎么样呢?温栖雪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毕竟与琅琊王扯上关系,对温家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有牺牲利益。
他们也不是慈善家,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温栖雪微微一笑,“爹爹觉得呢?咳咳咳,其实还是没有算到的,原来想的是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没想到,算漏了浊清。”
这也是实话,毕竟温栖雪就算是算计的再多,也不能保证自己算无遗策。
而且她又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要让自己受此折磨?
她虽然对自己也是狠的下心来的,可是若非必要,她也没兴趣虐待自己。
“哎。”温壶酒长叹了一口气,“你呀,算计起别人的时候,一点都不顾及自己。明明计划都不一定成功的了。”
闻言,温栖雪笑着反问道,“那……阿爹觉得,我的计划成功了吗?”
“自然……是成功了的。这件事情之后,别说和雪月城保持良好的关系了,没有直接毒死司空长风他们,都算是你祖父手下留情了。”
温壶酒说的是实话,毕竟温栖雪是温临一手带大的,还是温家的继承人,而且天赋异禀,而且从小到大都特别贴心,buff直接叠满了啊。
说实话,猜到这些事情是温栖雪的算计的时候,温壶酒还是觉得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有手段有心计,还狠的下心。
可是见到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温壶酒还是生气了。
既为琅琊王等人对此不闻不问而生气,也为了雪儿不顾及自己而生气。
“经历了这些事,温家可以顺势独善其身,虽然代价沉重了点,可是我觉得值得。
……爹爹,你觉得我过分吗?对百里东君,还有对琅琊王。”
说实话,温栖雪其实也挺奇怪温壶酒对琅琊王还有百里东君的态度的。
你说好吧,又这么多年都不愿意见他们。
你要说不好吧,偏偏也愿意与雪月城结盟、交往。
可是在温栖雪看来,百里东君除了闯祸,对温家还有百里家,什么都没有带来。
温壶酒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摸了摸温栖雪的脑袋。“我说过的,我与你祖父永远都在你身后为你兜底的。”
意思是——他永远都不会拒绝她。
“其实你直接说,你祖父与我都不会拒绝你的。”
毕竟温家是看在百里东君的面子上才与雪月城交好的,可是百里东君在温家,可没有温栖雪有面子。
说实话,温壶酒还是觉得温栖雪因此受到的伤害太过了。
温栖雪微微挑眉,无奈的靠在了床架上,“要是无缘无故的断交,岂不是会影响温家的名声?虽然我们不在乎,可是还是不要给别人泼脏水的机会才好啊。”
“哎,你啊,从前你母亲就常说,你千好万好,就是对自己太狠了,让我们放心不了。”
提到慕舒然,温壶酒与温栖雪都一时无言,慕舒然的死亡对他们父女俩都是巨大的打击。
从前温壶酒也希望温栖雪可以像百里东君一样无拘无束的长大,可惜世事无常。
说到这里,温栖雪微微低头,“母亲最疼我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骂我的。”
“可是她与我都会心疼的。”温壶酒握住了温栖雪的手,“我们在天启城再留些时日,等到你身体再好了一些,我们就回去吧。呆在岭南可比在这里自在多了。”
“我都听爹爹的。”
“你要是在干一些大事的时候,也这么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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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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