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皇最后一面的妙元,看着父皇笑着说要去见母后了,然后断绝了气息。她帮着处理了后事,目送父皇的灵柩远去,此后,她与恭成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消失了。
司马妙元站在宫墙下,看着皇弟一步步登上皇位。新皇登基后,试图与她拉近关系,但她对这些兄弟并不亲近。
记忆中,父皇总告诫她:“那些看似亲切的笑容后,往往藏着算计。我的妙元还是要小心点,不过也没有关系,父皇会护着妙元的。”
随着父皇的离世,九公主的身份化为尘埃。此后,再无恭成九公主,唯有南华大师姐。
而那些陌生记忆时不时出现,令她对前世充满好奇。或许,这是值得探寻的,这些秘密也可以为自己所用。
同时,另一处清净之地,洛音凡遣人送来一盒精致点心,是用来招待贵客的,不仅能果腹还能滋养灵力。
燕真珠偶然发现,重紫竟然将这珍贵的点心当成零嘴吃着,大为羡慕。“果然啊,师父对你真是宠爱!”
重紫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中暗忖:师父一向宽厚仁慈,这又有什么稀奇?
而燕真珠一时失言提到了“原来的重紫”,重紫顿时明白了之前房间内堆积的物品的来历。但她并未恼怒,反而觉得若对方未犯错,又怎会有此结局?这与师父无关。
回到房中,她默默收拾好每件遗留之物,小心放入玉匣,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有一丝失落。
重紫不禁有些好奇,想要了解那位师姐。然而,该向谁探问才合适呢?
她从未听闻此事,可能是洛音凡不允许提及。如此一来,便需要寻一个不会顾忌师父威严的人。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找大师姐司马妙元。
当重紫找到司马妙元时,她正专注于练剑。
“大师姐?”重紫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
司马妙元见是重紫,有些惊讶, “重紫师妹?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教一件事……关于从前那位重紫师姐的事情,大师姐方便告知吗?”重紫知司马妙元一向友善,但仍不免心生忐忑。
然而,司马妙元却并不介怀。她认为对往事遮遮掩掩,只会让文紫笼罩在重紫的阴影下,这不是一件好事。
“当年的那位重紫师妹,与我同属一届入门,她出身虽算不上显赫,但初入山门时的表现可谓十分抢眼。
然而……她天生煞气缠身,这使得师父与虞度师叔当初极力反对让她进入南华。最终还是重华尊者顶住众议,坚持将她收入门下。”
说到此处,声音渐渐染上一丝复杂,“可后来……就不一样了。
自从重华尊者在紫竹峰独自教导重紫三年后,一切都不同了。
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渐渐变得疏离。
尊者的偏袒让她不敬门规,哪怕犯了戒律,也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模样。
可若南华门规沦为虚设,对大部分的弟子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不公?身为大师姐,我有责任维护门规的尊严。
因此对重华尊者这种近乎捧杀的呵护,实在时恼火。于是,我与重紫之间的矛盾愈发难以调和。
直到那天,她与天魔之剑产生共鸣,加之对魔尊万劫的维护,当众失控。最终,被重华尊者一剑穿心。”
说到这,重紫也不禁沉默了。司马妙元看出了她的纠结, “重紫,你要明白,你与她不一样。你们有不同的命运,无需为她的过往困扰。做好你自己,便足够了。”
“多谢师姐。”重紫未再多言便离开了。
重紫才刚消失,慕玉便循声而至。
“师妹对重紫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他的手臂悄然环上司马妙元的腰。
司马妙元心中复杂——在表明身份后,他们之间不该有更多交集。可如今,慕玉却越发肆无忌惮,她即便抗拒,他也从未退让。渐渐地,司马妙元甚至感到麻木了,既无法改变,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这正是慕玉的盘算,以温柔为刃,无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自己。
“你怎么来了?”司马妙元的语气淡漠中带着些许无奈。
“我想小公主了,难道妙元不想我吗?”
妙元冷哼一声, “我要是说不想,你会放手吗?”
“自然不会。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亲近小公主,我又怎会轻易放过?”
司马妙元叹了口气,“那你还问什么?”
事实证明,慕玉的策略确实奏效。对于司马妙元这样的人,主动才有可能成功。
卓昊的例子早已证明:若非他主动追求,又怎能赢得她的青睐?而这,也正是慕玉坚持的方向。
随着妙元前世记忆觉醒,她对慕玉的态度亦悄然软化。
毕竟,魔族的存在曾是前世清霜的挚友亡月掌管的那份源自于亡月的宽容,也延及了整个魔族。
两人面对面坐下,神情柔和,与初见时的冷冽形成了对照。
而慕玉未深究缘由,但察觉到这位小公主如今对他多了几分亲近——至于原因,结果总比过程更值得在意。
“听说百里之外的河洛之地,蛟王重现人间兴风作浪,致使百姓流离失所。青华宫似乎已难以独自应对,恐怕会向南华求助。小公主,若你此去,务必小心。”
他语气郑重,却掩饰不了心底的担忧:卓昊那个令人头痛的情敌若趁机得逞,那自己只怕真的只能一头撞上豆腐了!
更不提他称呼上的微妙变化——从“妙元师妹”到“小公主”。
“哦?又是你们的计划?是不是又和重紫有关?”司马妙元都显得有些麻木了。
对慕玉那点小算盘,她选择佯装未觉,纵容了过去。
亡月的举动,皆为魔族壮大铺路,更为促成重紫成魔。他甚至不惜让重紫陷入南华众人的孤立与排斥之中,筹谋与苦心不可谓不深沉。
可惜,司马妙元身为局外人,诸多事情都无法插手和干涉。
“是啊,谁说不是呢?”慕玉久居南华,许多事只能顺从,但这也并非全然不好——事不关己,倒也清净。
“就连这样的计划,都忘不了将南华与重紫牵扯进来,这可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慕玉听出了她的不悦,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不过他很欣赏妙元的态度——若她轻易改变,那便不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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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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