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17（修）

慕玉心中明白，这问题不该出口，却还是忍不住对说道。

“小师妹，如果你曾经拼尽全力去追求一个目标，认定它就是你的全部意义所在……但如今却发现，这个目标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美好。

可即便如此，你也难以割舍那些年付出的汗水与心血，你会怎么选择？”

曾经的天之邪，是魔尊逆轮座下最忠诚的影卫，甘愿为他献上一切。

然而，面对少主重紫时，慕玉内心深处生出了动摇，这样的少主，真的值得他效忠吗？

他害怕过往的付出成一场笑话，也害怕这一切努力毫无意义。

面对慕玉提出的难题，再看看眼前有些破碎美感的慕玉，司马妙元竟不禁怔住了。

她向来坦荡，从不掩饰自己的颜控本性，否则也不会在秦珂与洛音凡面前表现得那样冷淡疏离（并非针对演员长相，只是觉得妆造稍显逊色），而在虞度、卓昊等人面前，则明显柔和了许多。

但此刻，让她真正触动的，是慕玉对于自己的未来的迷茫。

就像是曾经的司马妙元一样——她是嫡出的公主，受尽宠爱，却受世俗限制而没有皇位继承权，难道要她在父皇驾崩之后，去讨好那些心怀不轨的兄弟吗？她做不到！

那个时候的她，也是一样的害怕与茫然。

司马妙元随即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师兄想必还记得，我曾是凡间皇室的公主吧？母后在难产中离世，而我则是她唯一的亲生骨肉。自幼，父皇便亲自抚养教导我长大。”

提及往事，她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忧伤，那是深埋心底却永不消散的痛楚——母亲的离去，永远都刻在灵魂上，过了多久都无法抹平。

“在来南华之前，父皇一直让我参与朝政事务。他并非不知道，朝中谁忠谁奸，其实早已看得通透。

然而，他曾对我说，良臣固然可用，但奸臣亦不能缺……”

说到这里，司马妙元顿了一下，“师兄可知其中缘由？”

慕玉虽年长，但在这些事上仍显青涩。他默然片刻，摇了摇头。

“原因很简单，因为身为一国之君，绝不可能仅有光明磊落的一面。

相较于秉持公道，更为重要的是维系平衡——在维护权贵的利益与保护百姓的利益之间寻求平衡。

唯有如此，才能确保皇权与江山社稷的稳固。

那些所谓的奸臣，其实也是皇帝亲手培养出来的棋子。

与其面对一个可能失控、却能够被及时压制的隐患，皇帝更忌惮的，是忠臣结党至威胁皇权的地步——这才是真正的取舍。”3

过去的事情说完了，就该说一说慕玉的想法了。

“师兄只需想清楚，究竟是舍弃此前所有的努力更加难以接受，还是最终功亏一篑的结果更加令人痛心。”

慕玉听罢，默默离去了，司马妙元点到为止，因为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将心中的见解化作建议陈述出来。至于最终的选择，却从来不是旁人的意见能够左右的。

司马妙元的日子依旧如常，然而此时的闵云中和虞度却有些忧愁。

无他，只因青华宫宫主卓耀来信，隐约透露出想要撮合司马妙元与卓昊结亲的意思。

闵云中虽早有察觉，但仍感不舍。然而，虞度的反应竟比他还激烈。

“绝对不可以！小妙元才多大？怎能谈婚论嫁？况且那少宫主卓昊，不过是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谁知道他对小妙元是否真心？

师兄，你可千万要三思啊！这种事情可不能在想着两派之间的关系了，毕竟这可是关乎小妙元一生幸福的大事啊！”

虞度情绪激昂地说道。闵云中一时间愣住了。

“我明白，可卓宫主都来信询问了，我们也不能装作没看见。要不把妙元叫来问问，看看她自己的想法？”

虞度其实只想拖延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还不忘给闵云中心理暗示。

“师兄，你可想好了，若妙元嫁去青华宫，我们就很难常见到她了。万一她受了委屈，我们也可能无法及时知晓，那可怎么办啊！”

仙魔大战中失去了诸多亲人，如今只剩下一个侄孙女的闵云中对小辈格外看重，更何况是妙元这样懂事、天赋异禀又干练的小徒弟。

最后闵云中还是派人将司马妙元叫来，并与虞度商议道：“师弟说得对，妙元的婚事必须慎重再慎重，不宜过早决定。若是可能，男方最好是南华的，或者入赘也行。”

虞度表面上附和，心里却暗暗盘算：若自己想与妙元成婚，闵云中有几分可能会同意？

可怜闵云中，还以为他的好师弟关心他的弟子，殊不知身旁这位心思深沉的师弟，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俨然是一只想拱他家白菜的“猪”。

说实话，闵云中倒是觉得，比起卓昊，还是慕玉更好，和妙元是师兄妹，相处的时间更多，性情也好，名声也好。而且婚后妙元也不用离开南华，不过成婚这件事情，还是要看她们小辈自己的想法才好啊。他可不想当棒打鸳鸯的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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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说实话，有的时候觉得就司马妙元对于闵云中的尊重，慕玉、亡月这几条感情线不好写啊，不过我决定了，还是要写，没办法，谁叫我觉得这几个男配都比男主好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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