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华大殿内气氛凝重。虞度与闵云中得悉重紫竟在秦珂和司马妙元带队之时悄然下山。
两人对视一眼,脱口而出:“妙元和重紫待在一起,还没有其他人看着……大事不妙了!”他们倒不是担心重紫,而是担心司马妙元。
然而洛音凡依旧未意识到事态的严峻,为重紫辩解道:“重儿不过是尚且年幼,有些贪玩而已,师兄,念在她这次是初犯,看在我的面子上,请莫要苛责于她吧。”
殊不知,在虞度与闵云中心中,基于他们对司马妙元以及重紫的了解,恐怕此番重紫又将触怒那位向来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司马妙元。
司马妙元的性子便是如此,若未动怒倒还好,可一旦被激怒,她是绝不会顾及太多的。她才不会去理会重紫是不是洛音凡的弟子,该怎么罚便会怎样罚。
若重紫再度口出狂言,那后果必将更加不堪设想。毕竟重紫已经被洛音凡养的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可是司马妙元可是最看重规矩的人了,有的时候可以放你一马,可若是你明知故犯,甚至是明显的挑衅的话,她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司马妙元自幼被皇帝亲自教养,那段经历让她深谙后宫事务的管理之道。
其中一条铁律便是:下手要狠,唯有杀鸡儆猴,方能震慑人心。
正因如此,对于杀人这件事,司马妙元并未感到过分畏惧。然而,若重紫的言行真惹得她起了杀意,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更糟糕的是,倘若重紫因此受伤,洛音凡迁怒于司马妙元,两强相争的局面必将一触即发!
思及此处,虞度拉着闵云中下山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生怕去晚了会出事。
尽管重紫行事屡招他人不满,但也总有那么几个人甘愿站在她这边。
药修燕真珠便是其中之一,她与重紫交情匪浅,目睹重紫挨打后,立刻站了出来。
“司马妙元!你怎么可以动手打重紫?!难道就因为你是大师姐,便能随意滥用私刑吗?”
这一番明显缺乏逻辑且毫无来由的偏袒言辞,令在场众人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卓昊忍不住悄然靠近秦珂,压低声音调侃道:“你们南华的人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耳朵不太好使,完全没听见妙元刚才说了什么?或者,她根本就是脑子一热随口乱讲的?”
秦珂一时竟答不上话来,最后勉强解释道:“卓少宫主,这……只是个别现象,请别因此对所有南华弟子产生误解。南华大部分还是正常人。”
说实话,秦珂心里也觉得燕真珠和重紫的行为让人脸上火辣辣的,但同属南华一脉,无论如何,总还是要护着些的。
与重紫和燕真珠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立于台阶之上的司马妙元。
当燕真珠那尖锐的怒斥传入耳中时,她微微一笑。
“燕师妹,”她语气慵懒却字字清晰,“莫非你是眼昏看错了,还是耳背听漏了?否则,我方才的话怎会全然没进你的耳朵?”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重紫师妹犯下如此多的错处,我这个做大师姐的若连处罚一二都做不到,岂非失职?
首先,没有告知师尊,没有得到尊者的同意便偷溜下山,不将自己与他人的安危放在眼里,此为罪一;
其次,仗着师尊重华尊者的名头,将门规视若无物,此为罪二;
再者,公然意图侮辱大师姐,且屡教不改,事后还自认无错,此为罪三;
最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礼仪地撒泼,败坏南华声誉,此为罪四。”
“重紫师妹啊,即便如今踏上了修道之路,你骨子里那些顽劣的本性,又何曾真正改变过呢?”
重紫最厌恶的,便是旁人提及她昔日乞丐的岁月,尤其是这人是她深恶痛绝的司马妙元时。
话音未落,重紫愤怒至极,只剩下一个念头:报复!她要狠狠地报复司马妙元!她要让司马妙元对她跪地求饶!
刹那间,她体内的煞气狂涌而出,吓得周围观者面色惨白。
司马妙元却毫不慌乱,迅速布下阵法,将所有闲杂人等隔绝在外,只留下她与那无法自制的重紫相对而立。
正当她准备出手之际,洛音凡的身影突然出现,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已被他打昏了的重紫,目光冷冷的看向司马妙元。
“司马妙元,滥用私刑,公报私仇——这就是你这个大师姐,给南华弟子的当的榜样?!亏你师父还时常将你挂在嘴边夸奖,我看,当真是名不副实!”
“重华尊者,与其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倒不如好好管教你的徒弟!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觉得你的徒弟没有错的话,我也是很佩服的。
而且,我是南华的大师姐,可不是为你们紫竹峰擦屁股的冤大头!我要做的是护卫南华弟子,不是为紫竹峰的蠢货收拾烂摊子!”
司马妙元毫不示弱。剑拔弩张的气氛令在场众人都害怕不已。
在气氛一触即发时,闵云中与虞度终于赶到。
闵云中拦住了洛音凡,虞度则护在司马妙元身前,方才勉强压制住局面。
见闵云中缓步踏入,洛音凡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师兄,你真的该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弟子了,就她这样的人,也配当南华的大师姐?对尊者如此无礼,我看,真该好好教教她规矩才对!”
而秦珂面对三位尊者的注视,老老实实地将事情道出。
然而,听着事情的经过,闵云中与虞度的表情却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细细听来,司马妙元似乎并无过错。毕竟她刚开始是不想对重紫干什么的,可是重紫偏偏要舞到她眼前,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若换作他们自己,面对重紫的所作所为,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惩戒。
而且,依着司马妙元的性子,能忍住不对重紫下重手,已是给了洛音凡和重紫天大的面子。不过几个耳光,未损及性命,已是手下留情了。然而,若是旁人知晓他们的这番心思,怕是也只能无言以对,不知该作何感想。
说实话,他们二人也认为司马妙元此举并无不妥。虞度向闵云中递去眼神,闵云中会意,本能地缓和局势:“音凡啊,你看这件事,重紫确实有错在先,而妙元身为南华的大师姐,于情于理都不得不有所处置。但念在重紫尚属初犯,我们也不必再深究责罚了,不如就此揭过,如何?”从闵云中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满心希望洛音凡与司马妙元能化干戈为玉帛。
“我紫竹峰的弟子,岂是他想罚便能罚的?!”洛音凡死死地看着司马妙元,“此事绝不会如此轻易了结!司马妙元,本尊说到做到!”
确实,洛音凡这么说是有他的底气的,他成为仙盟首座已经有数百年了,高高在上的地位养出了他不容许别人指摘的脾气,已经太久没有人敢反驳他了,所以哪怕知道这件事其实是重紫的错,他依旧敢这么说。只可惜这一次他碰上的,是司马妙元。
“那你想如何?”听到洛音凡这番话,闵云中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不错,重紫固然是重华尊者洛音凡唯一的亲传弟子,可司马妙元又何尝不是他闵云中悉心栽培的得意门徒?而且闵云中已经在心中暗自指定了司马妙元就是南华的下一任督教。他闵云中好歹也是洛音凡的师兄,身为南华督教,他的弟子,又岂是任人拿捏之辈!
“司马妙元必须当众下跪,向重儿道歉!”洛音凡此言一出,闵云中与虞度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几乎同时开口,“这绝对不可能!”洛音凡眉头微皱,显然对他们的反应感到不解。但其余人却是心知肚明——司马妙元乃南华这一代弟子中的翘楚。即便洛音凡是南华护教,也不足以成为折辱司马妙元的理由,毕竟司马妙元代表的是南华的未来。
此刻司马妙元突然开口了。“重华尊者,我敬你是前辈,一直未曾对你有所冒犯,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熟知司马妙元性情的闵云中与虞度却知道,她是动怒了。
不过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差点被人羞辱了,只不过是反击而已,还没有伤害那个人。对方的师傅却觉得是自己的错,还是让她下跪道歉?怎么可能?!
。
。
。
未完待续
说实话,看这部剧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女主一直在脑残的惹祸惹事情,然后男主和男配就莫名其妙的偏袒她,反正不管有没有脑子,都要偏袒。这种主角光环我不理解,而且越看越气,都快有乳腺结节了。
求点赞,求评论,求收藏,求花花,求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