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一两个月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又没因为这件事情患上抑郁症。就当做——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得了个教训。”我紧锁眉头,忍着“半分心痛”,问他,“我倒是挺想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立场大晚上来问我这个问题,你是心疼我吗?或者——是你戴总在百忙之中来施舍点善良?”
戴先生却十分诚恳告诉我,“你从进入我的世界开始,你就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我没保护好你,那天我怎么会想起来跟你打赌,怎么会想起来让你一个人回家。”
我笑了笑,“也许,如果你能早点和我说这些话,也许我会更自爱点吧!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我生或死,一点都不重要。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
戴先生良久说不出话来,他大概想到了,今晚来找我是一件多么多余的事。他早就已经在心里下了定论,不然,怎么会被一个小女孩牵着鼻子走。
此时的我还不能清楚戴先生是出于什么样的立场说出这些话,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人把一个女孩子的贞洁看得如此重要,网上那些纷纷发出疑问,“为什么那个女孩没有报警?”网友们说,“那是一个女孩的自尊心让她不能说出口。”我用我的ID底下回复道,“自尊心其实没那么重要。”很快就有人来骂我,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跳动到屏幕上。我从龙猫沙发上起来,走到阳台,看向了北方,那个遥远的爱丽丝影城。
戴先生让姐姐进屋,吩咐了几句要好好照顾我之类的话,又开着他的捷豹离开。
姐姐叼着烟走进来,问我,“戴总和你说啥了?你都不知道,他一进来就跟我发火,吓死我了!”
我说:“没啥。”
姐姐坐在龙猫沙发,拿起平板,刚打开就看到了那条新闻,很短的新闻,不一会她就看完了,然后她也惊讶地问我,“不是……不是……你别告诉我……你被……”我低着头,此时无声胜有声,“什么时候的事……”说到一半,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没事,没事的……戴总在呢,戴总会给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