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来时,她告诉姐姐,“你妹好像那个来了,浑身都没有劲!”
我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回到家门口,我还没发现自己的裙子,隔壁的女人就看到了我的裙子。我穿着这样的裙子,穿越小半个城市。
姐姐直接说,“死不了!你还不从地上起来,大姨妈来了还坐在地上!”
我纹丝不动,姐姐走上前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像一块泥一样直接瘫在了她的身上,她皱起眉头,“你别给我装啊,你就是疼能有多疼,快点走了!”
最后是住厨房的女人和姐姐两个人搀扶着我回到隔壁。姐姐将我的外套脱了下来,一件白色的外套此时已经黑得不成型,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我去给你烧洗澡水,待会你去洗个澡吧!”
我不吱声。
她又无奈叹气,“你都多大了,又不是第一次来那个,别搞得跟什么大事似的!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想怎样啊?”
我看向天花板,眼泪顺势从两边流下,我说,“我想我爸了!”
“啧!够了啊,我知道你亲爸是个大款行了吧!你是大小姐行了吧!”她说。
“是那个爸!”我哭着说。
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许,她想安慰我,却又不知道从何安慰起。当初,她签完了劳动合同,戴先生才算是完全告知了工作内容。她来火车站接我,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她想好的各种对白被我的一句“姐姐好”而打断。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唐碗碗居然会哭?我还以为,就是宇宙毁灭了,你唐碗碗的心也会跟石头一样呢!你不挺能的吗?你和你老师说话的时候,不挺能的吗?还说以后要去做小姐?怎么了?现在哭啥?”一分钟后,她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我用手背擦了下眼泪,吞了口口水,“如果我考上了清华北大,我想问他……”
她打断了我的话,“去她妈的清华北大吧!你唐碗碗就知道清华北大吗?你不提清华北大能死啊?我都不知道你老师少了哪根筋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去做小姐怎么了?她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妈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你想干啥就干啥!你幸亏不是我亲妹,你要是我亲妹,我她妈早就一耳光扇上去了!”
不知是没有那两万四,让她把这些话说得如此歇斯底里,我从未见过如此面目狰狞的她。
她丢下一句“我马上就打电话给戴总,老子不干了!你爱谁伺候谁伺候去”离开了房间。
当然,她只是去了某个高级的饭厅,吃了上午茶。我一个人安静地呆在了房间里,中午叫了外卖。
来到学校时,大部分人对我是惊讶的,他们交头接耳,只有巨无霸来问我,“你不是不上了吗?”
“谁说的?”我问。
巨无霸说,“老谭说的,昨天老谭还在课堂上问有没有人知道你的消息,说是打你家里人的电话也打不通,就猜测你是不是不上了!”
“那你跟她说一下吧,她猜错了!”说完,我将书包往桌子上一放,又问了一句,“昨晚的作业是啥?”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谭老师站在了班级门口,手向我招了招,我心领神会地走了过去。
开头就是,“听你家里头人说,你生病了,要请病假,你怎么又来上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