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看着怀里的人,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戏谑。
刚刚还风情万种,怎么现在就蔫了?
贺儿在他怀里企图挣扎,可只是徒劳。
Tina贺您是有那个什么大病吗?
严浩翔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还有,我没把你丢了喂狼,已经够仁慈了。
贺儿默不作声,依然试图逃离。
严浩翔搂着他的腰,又抱紧了些。
严浩翔慌什么?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贺儿脖子上的印记。
严浩翔这些,不知道又是那个多金的财主种下的吧。
贺儿别过头去不看他,心里又凉了几分。
三年了,严浩翔,你就是这么等我的?
调戏陌生人,夜店厮混,谈生意在这儿谈?
很好,真的很好啊!
那次贺儿去执行了一个异常危险的任务,就在前不久,他去杀一个毒枭头子,本来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一个新来的小胖子捣乱了,他那次被人抓住脖子,那种窒息的感觉,令人绝望,那一刻,他都怀疑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就搭在这儿了。
没想到啊,自己九死一生拼命逃出来留下的伤痕,竟被自己最在意的人这样认为。
所以,这三年,他的思想就变得这么龌龊了吗?
Tina贺请自重。
严浩翔怎么,你能让别人种草莓,就不能让我也爽一把?
严浩翔不就是要钱吗?我有,只要你陪老子一夜,钱保够。
他到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来杀自己,还敢勾引…贺儿。
就算这只是个猜想,就算这事基本上不可能,但他还是放不下戒备之心。
“她”身上有贺儿的味道,太浓郁了。
那种味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贺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没想到,这人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贺儿,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不爱。”
“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只碰过你一个人,也只会碰你一个人。”
……
那些海誓山盟,在贺峻霖耳边响起,像是一盆冷水,覆盖他的全身,从头泼到尾。
Tina贺如果您要用钱说事儿的话,很抱歉,您找错人了。
严浩翔惊讶之余,让贺峻霖钻了空子,从他怀里逃脱,撇下一句话。
Tina贺严先生,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就比如——一个死心塌地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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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坏人,这房间里倒是清净许多,没了那听着欠揍的话语,可看着床上这一片狼藉,宋亚轩皱了皱眉头。
朱志鑫哥!你来了!
宋亚轩点点头,便准备收拾这烂摊子。
宋桉那个,轩……轩。
宋亚轩谁让你来的?
宋桉我……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们的,我只是有点担心小朱……
宋亚轩哦?是吗?那我可谢谢你的好心了。
朱志鑫哥,姐姐也是担心我……
宋亚轩闭嘴!谁让你插话了?!你的事儿还没完,一会儿再细算。
宋桉我,能留下来陪小朱几天吗?
宋亚轩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宋桉我……
宋亚轩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走不走?
朱志鑫哥!你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宋亚轩我让你闭嘴!
宋桉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
宋桉说完,便有些不舍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