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永儿一早醒来,动了动身子,想翻个身,却发现被人牢牢抱住,那力道紧得像是生怕她会逃掉一样。
夏侯澹的手臂圈在她腰间,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把她缠得密不透风,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绵长而又平稳,喷吐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带着一丝痒意。
她随意地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眼睛一点点睁大,入目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鲜明刺目。
她抬起手,撩开散落的发丝,往自己脖子上摸了摸,不用看都知道,肯定也是只深不浅。
谢永儿看向还在睡的罪魁祸首。
眉眼间的凌厉都融化在晨光里,夏侯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谢永儿盯着这张脸,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夜他如何对她又咬又啃、变着花样折腾的画面,想到这里,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足了力气一拧。
夏侯澹是被痛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她气鼓鼓的表情。
夏侯澹怎么了?
他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蒙。
谢永儿松开手,一把将被子压下,露出肩膀和锁骨上斑驳的印记。
.谢永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咬牙切齿地追究着。
夏侯澹目光扫过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眼里慢慢亮起了光,嘴角扬起,餍足又得意。
夏侯澹好看。
谢永儿瞪着他,声音提高了一度。
.谢永儿好看?
夏侯澹嗯。
他点点头,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爱不释手地摩挲,说道:
夏侯澹我的。
谢永儿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更加恼火。
.谢永儿你把我咬成这样,还好意思说?
夏侯澹依然笑着,看她忿忿不平的模样,立刻提议道:
夏侯澹那你咬回来?
说完,他直接把脖子朝她伸了过去,一脸赖皮的笑意。
谢永儿盯着他靠近的脖子,再看那张欠揍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她也没多犹豫,伸手把他拉过来,然后张嘴咬在他的脖子上。
这次可是实打实地用力,绝不像昨晚他那种含着慢慢磨蹭的轻咬。
夏侯澹吃痛,却并没有躲开,而是乖乖被她咬一口解解气,甚至还有些享受其中。
谢永儿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她看着那个新鲜的牙印,满意地挑了挑眉,学着他的语气说道:
.谢永儿好看。
夏侯澹头发凌乱地躺在那儿,根本没有理会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而是盯着她的笑脸,眼含着宠溺,他心里骤然升起一股冲动。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毫无预警地吻了上去。
那吻来得突然,谢永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堵住了嘴。
他的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谢永儿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刚才那点得意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他,她的手攀上他的肩。
两个人吻着吻着,就吻到了某种危险的边缘。
他的手开始往下滑,她的呼吸也开始乱,整个帐幔里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
安公公陛下——
这时,门外传来安公公的声音。
安公公陛下,该上早朝了。
夏侯澹置若罔闻,完全不想理会得继续。
谢永儿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她又推了推,反而被箍得更紧。
安公公陛下——
安公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了点小心翼翼与试探。
安公公时辰不早了。
夏侯澹的动作未曾停歇,手已经滑到了某个不该滑到的地方,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吻也越发凶狠。
谢永儿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中挣出了些许空隙。
.谢永儿还不快去?早朝不要了?
夏侯澹让他们等着。
谢永儿轻笑一声,她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谢永儿昏君。
那话语自她口中说出来,亲昵中夹杂嗔怪的韵味,不像是指责,倒像是调情。
夏侯澹闻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双眸中盛满笑意。
夏侯澹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