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冬非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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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界委员会开的最长的一次会议,原因是毁灭之神在会议上突然提出的“预知梦”以及“时空乱流”。
不过最终毁灭之神的这些说辞都被归为了“为了扩张神界”的不择手段,对此毁灭之神很愤怒却又没有办法。
神界委员会一众神祇都是站在唐三那边的,对唐三的话那叫一个唯命是从,就连生命女神都被唐三的好言唬住了,这让毁灭之神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众神再一次不欢而散。
毁灭之神阴沉着脸,生命女神则无言的跟在毁灭之神身边,她抬手想要拉着毁灭之神的手以示安慰但却被毁灭之神无声的躲了过去。
“你明明知道唐三那家伙的话可信度极低。”毁灭之神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太过咄咄逼人,“为什么还要同意唐三那家伙的话?”
生命女神默默放下自己虚抬起的手,叹道:“唐三说过他有办法应对一切困难,更何况扩张神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忘了小蝶了吗?!”毁灭之神吼完便自顾自离开了。
什么徐徐而图之都是狗屁,他唐三不就是因为不敢去冒险,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神界谁不知道他唐三最会蛊人,也就生命女神这种好好先生和那群胆小怕事的神容易被骗了。
不满现在的神界的神祇早已经走的走死的死,余下的全是庸俗之人以及自己这种有所留念的人。
毕竟毁灭之神可是唯一一个还坚信着“小蝶没有死”的人啊,即使生命女神表示神界已经没有了属于小蝶的那份生命力,但毁灭之神始终坚信的。
他们的小蝶可不是普通神祇。
戴雨浩用最短的时间做了一些饭菜,他将饭菜装进食盒里还特地用了铁质的饭碗,至少在那个奇怪的黑袍青年摔碗的时候他心疼的只会是饭菜。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戴雨浩前行的路,即使是第二次来他还是难免被墙壁上的斑驳以及囚犯撕心裂肺的叫喊给骇住了。
直到最底层,戴雨浩的手心已经渗出薄薄的细汗。
如果说前面几层是囚犯的撕心裂肺让戴雨浩感到惊恐的话,那么最后几层则是安静到让人害怕了。静到落针可闻的昏暗小道里,随处可见用指教刻在墙上的咒骂和肆意挥洒的血书。
但他们诅咒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看啊,这样一座塔却能将人们本能的求生欲扭曲变形成蓄满绝望的自杀欲。
然后被封住神力的众神,在找不到任何一样尖锐物品的隔间里,求死都不能,只能日日夜夜受着黑暗的折磨。
无实无形,却意外伤人。
最里边的隔间再次被推开的时候,青年正用他那被束缚到只能小范围活动的双手擦拭着瓷片,戴雨浩看了一眼就辨认出是和袭击自己的瓷片出自同处。
戴雨浩也挺佩服这个青年的,能在双手被那么严实的束缚着的情况下对自己发动攻击,瓷片飞行速度还那么快,也难怪会被关在最底层的隔间。
不用怀疑,如果这个青年有神力傍身的话,估计连他的前岳父唐三都不是他的对手。
青年淡淡的撇了一眼戴雨浩手上的食盒,问道:“给我的?”
不等戴雨浩点头,青年极具嘲讽的声音再度响起:“和你的小老婆吵架了所以被唐三罚来这里的?”
青年将“小老婆”三个字咬的很重,戴雨浩开食盒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蹲在地上捣鼓食盒刚好能与青年平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青年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难过。
转瞬即逝,让戴雨浩难以捕捉。也可能是他看错了吧,戴雨浩心想。
“我和蝶神离婚了。”戴雨浩将饭菜端出来用食盒当做建议的桌子放了一碟菜在食盒上,又盛好饭给青年,青年接过碗后才继续道:“我如今是这个黑塔的新任守护者。”
说完似乎又觉得“守护者”这三个字并不合适,挠挠头却也想不出别的来了,只得叹息着作罢。
好在青年好像并没有怎么在意这个,他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筷子将锁链扯的哐哐作响。
正如上面所说,这个铁链是真的不够长,似乎只有其他隔间中铁链的四分之一,导致青年拿着筷子也够不着碗,更别说去夹菜了。
青年这般模样看着有些好笑,戴雨浩也真的笑出来了。
转眼就对上青年幽怨的神情,应该是幽怨吧,青年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左脸加上皮肉外翻的右脸还真的分辨不出表情来,戴雨浩只能凭着对情绪的本能感应来确定青年的表情。
青年将筷子扔向戴雨浩,后者稳稳接住,就听青年说:“喂我。”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戴雨浩任劳任怨的拿起筷子就夹了一筷子菜递到青年嘴边。
“我不要光吃菜。”
“那个,给我夹一筷子鱼。”
“饭!我要吃饭!”
一顿饭终于在青年的指示下磨磨蹭蹭吃完了,青年其实很想拍拍自己的肚子表示吃的很舒服的,但奈何目前的情况并不允许也只得作罢。
青年又在其他地方开始作妖了,吃了饭不擦嘴让他这个重度洁癖患者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不舒服的,于是他道:“霍雨浩,有纸吗?”
在“霍雨浩”三个字出口时,隔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虽然本来也挺安静的。
戴雨浩皱眉:“你……叫我什么?”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认祖归宗前的名字?”戴雨浩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青年一愣一愣的,他沉默了良久,似乎在做心理斗争。
但是青年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又恢复了那种欠欠的语气:“我?前任蝶神,冬。”
“我当然知道你,斗罗大陆的运气之子嘛,现任蝶神放在心窝窝里的人。”
戴雨浩皱眉,心中浮现出了好几个疑问。
为什么自己从见到这个青年的第一眼起就对这个青年有莫名的信任感?为什么这个青年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前任蝶神又能犯什么错误以至于被关进来?蝶神不过一个二级神又为什么会让唐三这么忌惮?
为什么,眼前这个青年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的模样。
但疑问归疑问,戴雨浩并没有多少好奇心,将餐盒收拾好后戴雨浩转身就离开了。
只是他还是不自觉的将青年的名字念叨了一遍。
“前任蝶神,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