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抬头一看,来的是王小石,也不意外。
“我准备了这片美景,本来是想和娘子一起享受,有美人在怀才不辜负这片美景,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你啊。本以为癞蛤蟆才想吃天鹅肉,可看你这一脸白净的,也不像是癞蛤蟆。”
王小石的怒气值在持续不断的上涨,油腔滑调怪恶心人的。
“你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被废了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什么是正经了。”方应看喝着美酒,一脸陶醉,“来,你来也行,陪我喝点?”
“我没兴趣。”王小石一字一顿道,很是烦躁,“你把温柔的香囊还给我我就走,还有,她对你没兴趣,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她了。”
“纠缠,我这怎么能叫纠缠?难道我不可以追求她吗?倒是你,天天跟在她身边,不明不白的,那才叫纠缠。”
“你这一口一个喜欢的,你了解她吗?”
“不了解,可是只要想着她的脸,闻着她的味道,我就很喜欢。”
方应看人模人样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叫......什么?喜欢一个人首先得尊重她。”王小石实在无语透顶了。
“喜欢一个人,就得让自己开心,最重要的就是尊重自己。至于对方开不开心嘛,那得看我手段,不过你放心,小爷我啊,从没失手过哦。”
王小石长呼一口气,他实在忍不住了,“老天啊,请原谅我,今天我不打他,就是对不起我自己了。”
握紧拳头,正要上前,方应看就立马起了身,“诶诶诶,别,君子动口不动手嘛,你不就是想要香囊吗?”方应看举起温柔的香囊在王小石面前晃了又晃,“不过,你想要,得自己来拿。”
说着左脚掌在房顶上猛力一蹬,身子轻盈地一纵,飞身跃下屋顶,又在地上一踏,自水面越过。
王小石和躲在暗处的白愁飞紧随其后。
真服了,方应看穿个人字拖也跑的飞快,果然一切都如安然所料,方应看将王小石引到了六分半堂。在暗处,白愁飞来到安然身边,担忧道:“那个关七真的不会伤害小石头吗?”
“不会,别担心。”
两人又停在屋顶,
方应看给了香囊一个初速度,香囊做抛物线运动落入井中。
“呀,不好意思啊,失手掉井里来了,你不去捡吗?”方应看一拍手,“我知道了,你不愿意为了温柔湿身,那就我去吧!我愿意为温柔湿身。”说着还丢给王小石一个挑衅的表情。
安然扶额,冲白愁飞小声吐槽道:“你回去好好教教王小石,就这种无聊的激将法,也能让他入套?”
“他江湖经验尚欠,怪不得他。”白愁飞皱着眉,为王小石开脱道。
得,就你俩兄弟情深呗。
王小石快如闪电,飞身而下,跳入井中。
突然间安然想到了什么,笑的像个神经病,碰了碰白愁飞胳膊,“打一成语。”
“啊?”
“此情此景,你有没有想到什么成语?”
白愁飞愣了愣,迟疑道:“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