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媚领着二人来到了一处颇为别致的小酒馆。
“三堂主。”做事的小厮都认得雷媚,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物打招呼。
雷媚自然的走到了一处坐下,“阿南,给我拿件氅袄。”雷媚顿了顿,回头去看安然,又道:“两件。”
“好嘞!”
“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在京城江湖里,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位份,就喝什么样的酒。”
白愁飞与安然说笑了一路,心情已经不复初时的沉重,只是淡淡的道:“听过。”
雷媚秀眉轻扬,红唇轻抿出一抹骄傲的笑容:“这里,就是京城之巅。”
突然响起一声轻笑,说不清是轻蔑还是什么,雷媚不解的看着安然,笑容微微僵住了,只是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冷艳妩媚。
“就这?什么这个之巅那个之巅都是虚名,不实在的。就算这里的酒好,酒贵那又如何,如果不是我想要的酒,那就是垃圾,没有价值的东西。”
雷媚轻笑:“你还年轻,不知道世间有不可逾越之峰,不可跨越之海,这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寻常人家一年的收入,都未必能在这里喝醉一次。”
安然难得的执拗起来,“跨越山和海,只是技术和时间的问题,不能因为自己做不到就认为没人能做到。同样的,为什么要用人能买得起什么酒来判定一个人的地位高低、权利大小?这是相当片面的,如果有的人不喜欢酒,就喜欢茶呢?”
雷媚无奈,只取来小厮递过的氅袄,披在安然身上,又取了一壶热腾腾的果子酒放在安然面前,“行啦,乖乖喝你的酒。”
“你是心思通透,可世间人大多数人都在红尘中,免不了俗,就让我这个俗人继续俗气下去,行吗?”雷媚有些后悔,怎么就偏偏挑了今日和安然喝酒。
雷媚回过头看着白愁飞继续道:“这酒上挂着的名字,看着都不认识,因为都是化名,他们有可能是雷总堂、苏公子、戚少商......”
白愁飞神色淡淡的,不悲不喜,“你特意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你不该被羞辱吗?你的武功倒是不俗,可是光有武功是没用的,况且你还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六分半堂,京城江湖本来就是一道窄门,要挤进来很难,况且这扇门现在已经对你关上了,变成了墙,铜墙铁壁,哪有那么容易?苏公子这样的人为你下跪,才保了你从牢里出来,你要留在京城,你的好兄弟就要在街头卖艺,你那么骄傲,可身边的人为了你,早就没了尊严,那你,还有脸面留在京城 吗?”雷媚没了安然的干扰,一字一句要扎进白愁飞的心里。
安然美滋滋的喝着果酒,听雷媚数落白愁飞,总觉得怪怪的。
她怀疑雷媚小姐姐在PUA白愁飞。
在原剧中,如果不是苏梦枕及时赶回来了,故事早就大结局了。
所以,被蝴蝶效应过了白愁飞还会被成功劝退吗?
他的眼中氤氲着失落,只是不多。
“你父亲被雷总堂杀了,你还当他情人,你怎么还有脸面留在京城吗?”白愁飞面无表情的问道。
互相伤害,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