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沉沉,浮光霭霭,细雨邈邈。1
王小石望着窗外的夜景感慨道:“这雨中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就像回到了白须园一样。”
白愁飞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摆弄着入狱前买的动物皮革:“可我想的是 ,如果这雨下到明天早上,我的画摊还出不出了?”
一个是现实主义者,一个是浪漫主义者,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二人是最好的朋友。
暖黄的烛光映在王小石的脸庞上,满是生机与希望:“车到山前必有路,莫急莫急,年轻人。”王小石笑着拍了拍白愁飞的肩膀。
“对了,大白,你先前买这些东西,是为了做鞭子?”王小石好奇的看着白愁飞手中的半成品,“可是大白你的武器不是飞刀和黑白短双剑吗?你也会使鞭子?”
“不是,是赠予然然的,那日听你们说她掏出了一把......两米长的大刀?”提起两米大刀时,白愁飞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两米长的大刀是意料之外,当这把刀出现在安然手中时,那就是情理之中了。
王小石兴致勃勃的将那日的情景再讲了一遍,又道:“你说那小小的人,竟然能将那大刀使的虎虎生威,那场面,大白你可没瞧见周围人惊讶的模样,连我和温柔都愣住了呢!”
白愁飞:“那刀虽然威风,但想必也不适合她,不如改学使鞭子,她用着也可更趁手。”这话是诚心,他还想亲自做一把九节鞭给她,可能它不能像那把两米大刀一样震惊敌人,但杀伤力也是实实在在的,更加轻便和灵活。
王小石点点头,“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反正她学东西也快,不如再教教她我的挽留剑?”
白愁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她还会搭理我们俩吗?”1
安然:要不你们理我一下试试?
本来还想要探一探安然武学潜能的王小石一下子就怂了,如果他头顶有耳朵,一定是耷拉着的。
“你说都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她可消气了?也不知她在六分半堂过的如何?”
白愁飞缓缓叹了口气,后悔又气恼,他断然不该让安然入那虎狼窝的。“她怕是都混成人家的十堂主了。”
这话倒说的没错,人家的奶茶店,除了名字胆大包天了些,其余都做的正正好,虽说盈利连六分半堂其他产业的九牛一毛都赶不上,但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头。
“狄堂主,这是六分半糖的账本,请过目。”提到“六分半糖”狄飞惊就眉头一皱,这名字实在是,有辱六分半堂的威严,可是安然死活不改,叫人头痛的紧。1
安然忙了好些天,又是搞装修,又是搞营销的,除了某日晚上溜出去见苏梦枕,其余时候都难得的老实,甚至对王、白二人的注意力都被完完全全的转移到了“六分半糖”上面。
狄飞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派了人全程跟着安然,将她做的事事无巨细的向他汇报,他发现安然能带给他的惊喜远比他想象中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