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豪门娇妻总想逃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成毅杨紫 

《豪门娇妻总想逃》

豪门娇妻总想逃

《豪门娇妻总想逃》

第十章: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傅恒蜇欣慰的笑了,他的儿子懂得体谅父母了。

这么多年父子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句话中烟消云散。

“说什么呢,臭小子。”傅恒蜇笑着轻拍了一下诗淇的肩。

傅诗淇想起了那个梦,想要努力的去捕捉一些零碎的片段,却头痛欲裂,什么都是一片模糊。

他怔了怔,焦急的问道:“爸,我已经昏迷了多久了?”

傅恒蜇看到儿子那焦急的神情,心中顿感疑惑,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去做。

语气平缓的回道:“你已经昏迷了两年了,这两年里,我和你妈都十分担心你醒不过来,幸好,你终于醒过来了”

两年,我竟昏迷了这么久,旎奥还在等我回家,我却......

怒急攻心,傅诗淇急忙想要下床去德国找他的旎奥。

可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一阵头晕眼花,又倒了回去。

宫筱澜看到儿子这般反常的模样,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忙扶住诗淇,把他的床位调高了一些,又拿来枕头垫在他的脑后,好让他能以一个较舒服的姿势坐起来。

心里一声叹息,忍住要滑落的眼泪,安慰道:“诗淇,你先好好养身体,等过段时间身体养好了,再去找她。”

刚刚起身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傅诗淇倒吸一口凉气。

可听到宫筱澜的话后,他疲惫且布满血丝的眼眸一刹那亮了起来。

母亲接受旎奥了?还是她不再反对自己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颤声问道:“妈,你接受旎奥了对不对?”

宫筱澜心里百般滋味,酸楚难忍,用手轻轻抚摸傅诗淇的头发,笑着回应:

“我不是接受她了,我只是不会再干涉你了。只要你健康快乐,其余的,我别无所求”

傅恒蜇用手揽着宫筱澜的肩,轻轻拍了拍,给足她安慰。

虽说傅恒蜇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忙事业,很少回家。但对儿子和杨旎奥之间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

其实之前他也是不愿意的,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差距太大,不适合在一起,对集团的事业也没帮助,傅家的儿媳应该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宁安才对。

但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傅诗淇还是坚定的选择那个女人,甚至不惜放弃总裁的身份,这就足已证明他对这段感情是真心的,做父母的,儿女大了,就随他们去吧。

少有的慈爱爬上了傅恒蜇的眉眼,他这个儿子还是很令他骄傲的。

他极少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欣慰的说:“儿子,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你妈支持你。但你记住,你永远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以后等我和你妈老了,家族的事业就都会全权交给你,这一点你不能抗拒,一个真正的男人就要顶天立地,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与担当。

傅诗淇眼眶湿润,眼尾染上了一抹红,喉头哽咽道:“谢谢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身上的责任的。”

小小的病房里,三人都抑制不住的落下泪珠,却又眼角带笑,少有的亲情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冲垮了父母与儿子之间的那堵心墙。

一周后,傅诗淇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踏上了去德国的的那条路,他要去找他的爱人了。

分离的那一天,傅恒蜇和宫筱澜亲自去机场送他登机,因为上次飞机失事的原因,所以这一次就没有再乘坐私人飞机,而是选择坐了民航飞机的头等舱。

离别之际,宫筱澜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掩面哭泣,即使再悲痛,也始终保持着优雅与高贵。

傅恒蜇揽住她的肩,眼眶湿润,万千话语化作一句:“保重身体,有空常回家,把那个女孩子也带上。”

傅诗淇强忍悲伤,声音发颤,“爸妈,你们保重身体,等我见到旎奥,我就带她回家来见你们”

最后紧紧的拥抱了一下两人,傅诗淇就与两人挥手离别,去登机了。

看着窗外的风景,傅诗淇低语道:“旎奥,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失约了,你可愿原谅我”

这句话,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

其实,在傅诗淇醒来后,他给她打了许多的电话,发了很多的消息,可最终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傅诗淇没由来的感到心慌,他的小姑娘是不是真的不愿原谅他了。

旎奥曾说过,最讨厌别人骗她,尤其是他,这一次他又食言了,她是不是真的要与他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念及此,傅诗淇的心又疼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痛如蚕丝般缠绕住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让他几近窒息。

此时的德国,正值八月末九月初,白日里天气晴朗,还有温暖的阳光,等天黑了,就会有丝丝凉意,凉爽极了,不冷也不热。

今天天气很好,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洋洋洒洒的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暖暖的,很舒服,一如诗淇离开的那一天。

自那一别,竟已两年过去了。

我看着手机里还是两年前的聊天记录,不禁晃了晃神。

本来满怀期待的等着他回家,我还去超市买了好多菜,准备给诗淇做一顿大餐,可等来的却是失望。

在他回国的这两个月,我怕打扰他,从来都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发过短信。

每次伸出去想要拨打电话的手又默默的收了回来。

可谁曾想,正因如此,我失去了他整整两年。

我在房间里等他,从天亮等到天黑,从晨曦微现等到月亮升起。

这期间,我疯了似的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可都没有回应,只有电话那头传来的冰冷的“嘟嘟”声。

一夜心死,憔悴与浓浓的疲惫感爬上我的眉眼,整个人看起来目光呆滞,两眼无神,眼神似一口无水的枯井一般,瞳孔涣散,无法聚焦。

我哭的眼泪都干了,声音也嘶哑了,喉咙发炎,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又干又疼。

联系了两人所有的亲朋好友,他们都说不知道,打电话给苏宁安,却也是无人接听,没办法,又打给了李叔,电话接通了,一样的结果。

在房间里等了几日,我终于忍不住的回国了,我要亲自去寻找他,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可回国后,去傅氏集团问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只是被告知没人知道傅诗淇去了哪里,他们也从不敢过问傅总裁的私事。

我打遍了所有可以打的电话,联系了所有有可能知晓他消息的人,却都石沉大海,毫无收获。

似乎,傅诗淇这个人从未存在过,或者说人间蒸发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绝望感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让我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我似丢了魂魄一般,行尸走肉的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直到再也走不动了,坐在冰冷的地上,抱住膝盖大哭。

来往的行人都向我投来了不解或心疼的眼神,有热心的大爷大妈过来安慰开导我,给我纸巾,轻拍我的后背。

我却像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只顾着哭,想要把所有的委屈与痛苦都通过泪水发泄出来。

过了好久好久,围观的人都散去了,安慰我的大爷大妈也叹了口气,无奈的走后,我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站起身来回家。

在国内呆了一个月,用尽所有办法去搜集他的消息,却最终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计可施,我又回了德国,在两人的家里等他,或许他只是有事耽搁了,或许他只是在忙工作,或许他是在给我准备礼物......

我自我麻痹道,想已此来减轻内心的不安与绝望。

等到大雪飘扬,等到草长莺飞,等到夏荷初立,等到银杏落叶,等到......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等到心里的伤结痂,等到眼里的泪流尽,等到心墙高垒,等到爱意落尘,由希望到失望,由失望到绝望。

我的诗淇,这次真的不回来了,就像梦境里一样,他决绝的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德国的冬天真冷,冰封万里,雪覆大地,整个世界都被这场大雪给埋葬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是他离开的第一个冬天,我找啊找,等啊等,却始终等不来他的只字片语,等不来他的温柔笑意。

我生了一场重病,发烧发到了四十多度,被邻居送去医院后,又被医生告知患上了中度抑郁。

在寒冷的病房里,我只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每天都要吃大把大把的药来控制病情。

那药真苦,好几次我都忍不住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直泛恶心。

望着病房上方的天花板,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片段,而这每一个片段里的画面又都与他有关。

或甜蜜、或苦涩、或难过、或开心,每一帧画面里都有他,这些感受也都是他带给我的。

“这一次,你真的走了吗?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喃喃自语道。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苦苦的,涩涩的。

心里的绝望又多了一份,一颗爱着他的心也在慢慢变冷,直到彻底冷了下来,没有一丝温度,任狂风巨浪也掀不起一丝涟漪。

亲朋好友都劝我,“放下吧,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实在是太傻了。”

我不想听,依旧执着的坚持己念,在我内心深处,我始终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不会抛下我的。

父母看到我这个模样,是又心疼又气愤,向公司请假后,亲自到德国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的妈妈是一个极骄傲乐观的人,看着我面如死灰,郁郁寡欢的样子,不知偷偷的哭了多少次,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流了眼泪。

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也湿了眼眶,默默的在卫生间里吸了不知道多少包烟,又陪着我失眠了多少个夜晚。

我心里十分愧疚,这本是我和诗淇两个人的事,却让我的父母伤心难过了这么久,是女儿不孝,太过感情用事,让父母担心了。

这段时日实在太过难熬,好几次我都差一点就死了,夜夜梦魇缠身,扰得我没有一晚能够安睡,总是半夜时分,就被噩梦吓醒,醒了之后,就再无睡意,静静地的看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才能再次短暂的浅睡一会。

睡眠差极了,精神状态也很糟糕,胃口也不好,总是吃两口就饱了,对以前爱吃的东西完全提不起食欲,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丧失了兴趣。

短短一个月,我瘦的都快脱了相,甚至可以说皮包骨,整个人看起来瘦骨嶙峋,薄如蝉翼,就像一个纸片人,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了。

那一个月里,就像与世隔绝了一般,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一丝阳光也照不进来。

可冬天终究是过去了,我也终究是熬过来了。

等来年三月份时,我的病情开始逐渐好转,加上父母在身边,我也变得不再那么爱胡思乱想。

主动积极的配合治疗,每天的饮食也慢慢的正常了起来,有时候也会笑一笑,肯走出病房出去晒晒太阳,愿意再次接受外面的世界。

父母看到我的转变,又惊又喜,笑着笑着就哭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的女儿终于走出来了。

我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变得阳光活泼,变回曾经那个他们所熟悉的杨旎奥。

这样他们就不会担心了,也不会再难过了吧。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底的伤从未真正结痂,它随时随地都会裂开来,流淌出滚滚的鲜血。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我低语道,这句词以前只知其意,却不能感同身受,这一刻,我才真正的理解了其中滋味。

原来情这般苦,爱一个人这么难。

从始至终,都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爱而不得罢了,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诗淇。

到了五月份,因为身体恢复的不错,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

我转身看去,是父母欣慰高兴的神情,我唇边也漾起淡淡的笑意,以此来回应他们。

出院后,因为父母的工作原因,两人都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学校里有许多事情要忙,他们就先回国了。

我回到家里,只觉得我所有的伪装都要被击垮了,家里的一切都有他留下的痕迹,处处都似有他的身影,让我心底的防线崩溃瓦解,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去接受他离开的这个事实。

但生活还要继续,我重新买了一套小公寓住了进去,那个家没有他,就只能叫房子了,我也再也没有勇气住进去。

在当地找了一份还算满意的工作,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晚上的时候会继续进行自己的创作。

这样的生活节奏很适合我,忙碌让我觉得很心安,也能借此让我短暂的忘记他,忘记那些两人之间的记忆。

七月中旬,我去了法国的普罗旺斯,去看那片薰衣草花田。

故地重游,却有不一样的体会,这一次,是我一个人来的。

站在淡紫色的花海里,我的脑海里浮现了诗淇的那句诺言,

“以后也会在,我会永远陪着你。”

“只要你喜欢的话,我们每年都来。”

我苦涩的笑了,看着面前花期正盛的的淡紫色薰衣草,我低语道:“诗淇,你食言了”

一个人走遍所有两人曾一起去过的地方,吃过的美食,欣赏过的风景,我在心里祈求,总会找到他的。

等找到了,我一定要他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他。

等所有地方都去遍了,我也就收拾好行李又回到了德国,开始上班工作。

十二月份时,我在杂志社的工作有了起色,升职加薪了,同时新书《离殇之月》也出版了,可谓好事成双,给我如一潭死水的生活带来一丝喜悦。

这个冬季总算没有那么寒冷,因为我回国与父母团年了。

新年的钟声响起,一家人围在客厅里的桌子上吃热气腾腾的年夜饭,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春晚。

父母都一直给我夹菜,直到我的碗都快装不下了,才肯罢休。

我知道他们是心疼我,所以我很努力的吃,表现得很开心很快乐,这样才不会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

吃完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窗外正在燃放的烟花,感叹道:“烟花虽美,却转瞬即逝”

随即,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去厨房给妈妈帮忙切水果去了。

以前没发现,父母原来这么喜欢看我吃东西,也没发现,原来他们的额头上也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爸爸似乎瘦了很多,坚挺的背也微微驼了点,妈妈的眼角也长了鱼尾纹,皮肤也松弛了一点,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我眼眶湿润,心里的愧疚更深,这些年只顾着自己,竟很少与父母聊天沟通,也很少回来看他们。

握着他们的手,说了很久很久的话,他们也给我讲了很多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我似一夜长大,一夜彻底成熟稳重,对很多事情也不再强求了。

在家里待了好几个月,等到来年四月份我才回到了德国,本来父母还想让我在家里再待一段时间,我以工作为由才让他们打消了念头

但我想,之后,我会每年都回来,好好陪陪父母。

若能够见到诗淇,那便最好了。那时我会说:“我原谅你了,诗淇。”

结局纵使不完美,相遇已是上上签。今生能遇见你,与你相知相爱,我已经很满足了,别的多一分都是恩赐,我不再贪恋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流逝着,我心里的伤也在慢慢结痂,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正轨。

我慢慢的适应了没有诗淇的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去旅游,一个人去看电影。

感觉哪里都好,却又总像少了点什么,直到那一天在咖啡厅遇见他。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的金秋十月。

我踩在枯叶铺垫的路上,倾听着枯叶碎裂时细碎的“沙沙”声,观赏着一丝丝风轻盈地穿过树林时卷起树上枯黄苍老的叶子飘飘扬扬地旋舞状,感到说不出的惬意。

忽然一阵大风吹起,千百片黄叶离开了树枝,在风中灵巧地翻飞着,滚动着,旋转着。

街道上铺满了金黄色的银杏叶,被风一吹,似仙女散花般,纷纷扬扬的飘落的到处都是。

这个天气,我喜欢极了,就连空气都是甜的。

下午茶时间到了,我一如既往地去咖啡厅喝一杯卡布奇诺和吃一块提拉米苏,享受我的下午茶时间。

等到了咖啡店后,我喜欢坐在靠窗边的位置,窗外的风景极佳,开满了木芙蓉和万寿菊。

等服务员把我的咖啡和甜点呈上来后,我低下头正准备享用时,忽然听见了一句久违的声音响起,

“一杯摩卡咖啡,谢谢”傅诗淇站在柜台前,清冷的说道。

“好的,先生,”服务员态度很好的回道,把咖啡准备好后,礼貌的递给了傅诗淇。

支付完钱后,傅诗淇就准备离开,可刚迈开腿,衣袖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他皱了皱眉,不悦的转过头来,正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的手微微颤抖,眼泪不争气的一滴滴的掉了下来,心底已结痂的伤口也再次撕裂开来,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我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不敢松手,怕一松开,他就消失了。

两年了,他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我还要等很久很久。

傅诗淇在心里预想过无数个见面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在咖啡厅里遇见她。

他下飞机后,去了他们在德国的家,打开房门却是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他在德国找啊找,甚至还派了很多人跟他一起找,却始终找不到她。

就在他万念俱灰时,上天却又安排他们相遇了。

傅诗淇一把拉我入怀,紧紧的抱着我,力度之大,让我怀疑他想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旎奥,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食言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哭诉道,骨节分明的双手牢牢的禁锢住我的腰。

我伸出的手又默默的垂了下去,那段失去他的时日太痛苦了,让我不敢再去贪念不属于我的温暖。

闭了闭眼,轻轻的推开了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似乎已经用尽我全部的力气。

站在离他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淡淡的笑了笑,语气生硬的说:“我原谅你了,诗淇,但我也不想再爱你了,抱歉。”

说完,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我怕多看一眼,我就心软了。

心里有一根刺,只要我一想起他的存在,那根刺就会扎的我浑身是血。

傅诗淇慌了,他虽已做好心理准备,以为她必定不愿意再原谅他,可听到那句,

“我原谅你了,但我也不想再爱你了。”

他的心还是会那么痛,其实旎奥爱他也好,恨他也罢,就是不要放下他。

真的别放下他,不要那么决绝的与他一刀两断。

旎奥的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哀伤,眼泪似深秋的雨丝般冷的他浑身发颤。

她表现得那般客套与疏离,说出口的话那么委婉清冷,似两人从未相爱过一样。

傅诗淇不再多想,快步的追了上去,再次从身后抱住了旎奥。

在她身后牢牢的扣住她的双手,苦苦的哀求道:

“旎奥,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错了,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就是不要说不爱我了,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感受着身后传来他身体的温度,他身上那熟悉的兰草香,快要将我溺死在里面。

我又该怎么办,谁又能告诉我答案呢?

我心里筑成的的城墙轰的一声土崩瓦解,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似脱了力般,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苦涩的笑了,终究还是不忍心,终究还是很爱他。

松开他扣住我的手,转身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感受那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似开了水闸一样,怎么也流不尽。

我撒气般使劲拍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似要把我所有的委屈与埋怨都发泄出来。

“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两年,这两年里,我一直在找你,却始终找不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我怕...”

“嗯...”未说出口的话,淹没在了他覆上来的唇里。

直到我再也没有力气推开他,快要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我的唇,眼神从上到下的扫了我一眼,在我唇上又轻轻吻了一下。

我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摸着已经微微肿了的红唇,撅起嘴角,装作生气的说:“你干嘛,给我都亲肿了”

傅诗淇心里暖意横生,他的小姑娘又回来了,真好。

用手轻轻抚上她的面容,温柔的说:“我好想你,旎奥。”

这一句话让我丢盔卸甲,冲破了我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傻瓜,我也很想你,哪怕再难,我都从未停止过爱你。”我抬眸注视他,灼灼的望着那双如星辰班璀璨夺目的桃花眼。

“我知道,我从未怀疑过你对我的爱。”傅诗淇揉了揉我的小脑瓜,宠溺的看着我笑。

他牵起我的手心,边走边说:“我带你回家,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我侧过头来看他姣好的容颜,感受手心里他传给我的温度,笑意盈盈的和他并肩前行。

一路上,他给我讲了这两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我静静地听完后,心里又酸又涩,眼眶也湿润了,喉咙像卡了一根鱼刺,让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的诗淇,这两年竟过得那么苦,飞机失事,他受了那么多的伤,该有多疼啊。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可这些话,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唇边还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很心疼,很心疼他。

到家后,我躲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想要以此来给予他安慰。

“小花猫,我没事,倒是你,这两年瘦了不少,以后我可得每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胖一点。”傅诗淇勾了勾我的鼻尖,怜爱的说道。

“我才不要胖呢,哼,你才是小花猫。”我不服气的拧了他的腰一把,冲他假装发脾气

“夫人有些不乖啊,都敢对你夫君动手了。”傅诗淇拧了拧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顿感不妙,拔腿就想跑,可诗淇这压制性的身高优势,一把就将我捞了回去,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不断挣扎,嘴里求饶道:“我错啦,再也不敢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傅诗淇稳稳的抱住我,对我笑的格外温柔,“求饶?还太早了,一会儿再求饶,乖,我会温柔一点。”

我死死抵住胸口,撒娇求饶道:“现在还是白天,等天黑了再说好不好,诗淇,我求你啦”

傅诗淇只觉那双如紫葡萄般的灵动眼睛,如小狗般直勾勾的看着他,让他快要溺死在她的眼神里。

不再回话,回到卧室,开始了一场白日欺负小莲花的行动。

破镜不能重圆,灰屑不能重燃,但那个人若是他,我却心甘情愿,为他再次交出真心。

他亦如此,即使要强求,他也要将她再次带回身边,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转眼,又是五年后了。

我和诗淇有了两个孩子,也回到了中国定居,他父母终于是接受我了。

只不过最开始我的父母却是对诗淇颇有意见,好几次都要将他扫地出门,不过呢,万事有我,最终他们还是接受诗淇这个准女婿了。

人还是很恋家的,住在自己的国家,总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天空都要更蓝一些,心情都要舒畅不少。

我和诗淇还是住在他的私家宅院里,那个房子里承载了我和他很多的记忆,是我和他共同的家。

每日,他去公司上班,我就在家写作,虽说是家庭主妇,但其实我什么都不用做,家里请了阿姨帮忙做家务,我只需要忙自己的事就好。

我想了想,觉得我与诗淇两人相爱的故事实在太过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值得把它写成一本书,以后等我们老了,就可以一起坐在沙发上看。

正在写第一章时,傅黎辰过来了,这是我和诗淇爱的结晶,是哥哥,后面又有了一个女儿,是妹妹,起名傅落樱。

关于起名这个问题,我脑子里没啥好的想法,都是诗淇取的,

至于寓意嘛,他只说是一个秘密,等以后再告诉我,我看他神神秘秘的,不由得发笑,多大的人了,还搞这一套。

“妈咪,你在干嘛呀?”傅黎辰问道,声音奶奶的,就像一个一个可爱的糯米团子。

我心都软了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眯眯的说,“妈咪在写一本书,把我和你爸爸的故事给写下来。”

傅黎辰睁着大大的眼睛,歪着头问我“那妈咪写好了可以给我看吗?黎辰也想知道妈咪和爸爸两人之间的故事”

“好,等写好了,就给我们黎辰看。”我眉眼含笑,温柔的放慢了语调。

妹妹傅落樱也慢慢的走过来,加入了我和黎辰的聊天。

“妈咪,要抱抱。”落樱伸出小手,向我张开了怀抱。

“好,来,妈咪抱。” 我伸出双手轻轻的将落樱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了摸她可爱的小脑瓜。

黎辰看到后,也坐到我身边来,乖乖的抱着我的胳膊。

我心里对这两个小家伙十分喜爱,儿子长得更像爸爸,女儿长得像我一些,但更多的他们两个眉眼之间都更像诗淇一点。

既可爱又乖巧,从来都不哭不闹,黎辰也很会照顾妹妹,总是会带着落樱一起去玩,默默的保护好妹妹的安全。

“妈咪,你和哥哥在说什么呀,我也想听。”落樱甜甜的问道,声音像小猫咪一样慵懒,

我怜爱的勾了勾女儿的鼻尖,温柔的说:“妈咪在和哥哥说要写一本书,把妈咪和爸爸的故事写下来。”

落樱轻轻的摇了摇小脑瓜,似不太清楚我在说什么。

妹妹比哥哥小两岁,懂得东西还少,不能听清楚我在说什么也是正常。

正想给女儿再解释一番,黎辰却先开口说道:“就是把妈咪和爸爸相爱的经历写成一本书,就像你平常看的儿童书一样。”

落樱眨了眨眼睛,纤长浓密的眼睫跟着颤了颤,似振翅而飞的蝴蝶一般。

嘴里哼哼唧唧的,倒头如蒜,似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看着女儿这个似懂非懂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盈盈的看着她。

“妈咪,我饿啦,想喝奶粉。”落樱嘟着嘴巴,冲我撒娇道。

“好,妈咪去给你泡奶粉喝,再给哥哥做一碗辅食吃”

把落樱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叮嘱哥哥好好照顾妹妹后,就去厨房给两个小家伙做吃的去了。

晚上,诗淇回家后,看到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笑意更深,抱着他们在客厅玩了一会儿,给他们带来今天刚给他们买的新玩具。

我加入其中,和他们一起玩了一会儿,小小的客厅里笑声一片,十分温馨。

也许小孩子就是睡得比较早,玩了一会儿后,两个小家伙就困了,我和诗淇就一人一个抱他们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轻轻关上房门的门后,我凝视着诗淇那双如秋水般含情脉脉的眼,感觉到特别幸福。

我和他都很喜欢这两个孩子,认为他们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礼物。

落地窗前,诗淇轻轻的用手环上我的腰,把脑袋搁在我的颈窝里,轻声说:“谢谢你,旎奥。”

“谢我什么?”我故意问道,轻轻的将手覆上那双环住我腰的手。

他不再回答,只是温柔的蹭了蹭我的颈窝,用沉默代替他的回答。

“诗淇,不客气,因为是你,千次万次我都愿意,你也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黑暗中,我望着窗外的风景,轻声说出我心里的话。

腰间的手紧了几分,两人十指紧扣,一起静静的欣赏窗外的夜景,享受这一刻只属于两人的宁静。

未来不知道还需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但只要两人的心连在一起,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就都不会走散

他一定会来,我也一定会等。

爱无言,情无终。

上一章 《豪门娇妻总想逃》 豪门娇妻总想逃最新章节 下一章 番外1:樱落黎辰,一缘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