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娇妻总想逃》
第八章:危机四伏,情深缘浅
我有点担心诗淇,他会不会难过啊,再怎么说血浓于水,宫筱澜虽然不喜欢我,但她毕竟是诗淇的母亲。
我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安慰安慰他,可却是他先开了口。
“旎奥,以后我不是傅总裁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妻子,与我在一起吗”
傅诗淇有点不安的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自信。
原来他也会害怕,也会担心我离开他。
真是个傻子,可他这么傻,我却很喜欢。
因为我也是如此,也会害怕他离开我。
我浅浅的笑了笑,唇边的笑容微微漾开,故意逗他: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既然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我可得......
边说边偷看他的表情,果不其然,紧张的都快冒汗了。
算了,不逗他了,于心不忍。
紧握住他牵我的手,虔诚的注视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认真述说道:
“没有关系,诗淇,我从一开始就爱的是你这个人,跟你傅总裁这个身份和你的家族没有关系。
我爱你,只是因为我爱你。
在我眼里,爱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情,它与身份、地位、财富、背景这些并不挂钩。
只要两人足够相爱,这就够了。
爱是两颗孤独的灵魂相互依偎,是一片浮萍找到了另一片浮萍,是无边黑夜里只为一人掌灯的手,是濯濯星辰下只与一人欣赏的心,是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或许是我的言语太过真诚,或许是此刻的氛围太过煽情。傅诗淇的眼眶湿润,似有晶莹闪烁。
这个肯定的想要的回复,让傅诗淇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却又快了几分。
如一汪清澈幽深的湖水,落下了一片洁白的羽毛,又吹过了一阵轻柔的风,湖面上泛起了点点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奥奥,我们去世界各地旅游吧,去欣赏不同的风景,去体会不同的民俗,去吃各地不同的美食,好不好?”
傅诗淇偏过头来,看着我问道。
“好,诗淇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以后就我来赚钱养家吧,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向他眨了一下眼。
他敲了敲我的脑袋,唇角微微上扬,
“喂,我也不是身无分文了好不好,这几年里还是有不少的个人存款,也有几套自己的房子和车子好不好,怎么可能让你养我?”
傅诗淇倔强的急忙证明自己,不想被他心爱的女孩看扁了。
“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了,不过呢,就算你真的身无分文,那又如何,我养你啊”
我还是记吃不记打的再次在危险地带反复试探。
傅诗淇看我那么得意,用手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脸,
“我养你还差不多,走啦,回家啦,难道你还想在医院多待几天?”
我揉了揉被捏红的脸,生气的拍了拍他的手,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语气带点委屈:
“我才不要呢,我好饿,我要回家吃好多好吃的东西。”
他又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尖,温柔道:“小馋猫,我带你回家,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两只紧握着的手再也没分开,一起慢慢的走出了病房,医院走廊里,是两人的欢声笑语,女孩儿要活泼些,总是会逗男孩发笑。
从远处看去,两人看起来般配极了,连背影都极美。
故地重游,傅诗淇又带他心爱的姑娘去了法国的普罗旺斯。
沾着露水的花田里的精灵正蓬勃地生长着,似花非花,似草非草。
蕙状花茎上挤着淡紫含着钴蓝的花苞,外面露着轻盈的翅膀般暖紫花瓣,非常柔软的质感,透着一点微红,出尘的美丽。
那纤柔的,轻到不能碰的,紫蓝色的花朵梦幻而神秘,似乎从另一个国度姗姗而来。
它们静静地诗意地生长着,栖居在那花开满城的淡紫色庄园里,阳光充满爱意地轻抚过,洒下一串朦胧的花的影子。
这是我们相爱过的地方,留下过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
嗅着扑鼻而来的花香,我慵懒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慨道:“真好”
“哪里好?”诗淇不解道,歪过头来抬眸看我,那一双眼里柔情似水,扣人心弦。
我心尖颤了一下,一边向前走一边说:
“因为你在,以前在,现在也在,这世间美景有人与我共赏,所以真好。”
傅诗淇追了上来,牵住我的手心,与我放慢脚步,一起在花海中漫步。
“以后也会在,我会永远陪着你。”
花海中,他郑重的许着一生的诺言。
微风拂过,片片花瓣凋落在地,铺就了一条淡紫色的花路,似为两人留下相爱过的见证。
之后,两人又去了被称为“童话之城”的斯特拉斯堡、“葡萄酒胜地”—波尔多、有欧洲“文化之乡”和“发明之乡”的里昂......
我们在凌晨三点爬山去看日出,在下雪时节去堆雪人、在北极之地去赏极光、在星空之下野外露营、在欧洲教堂里聆听圣经,在埃斯卡莱牵手看海......
美丽梦幻的艾格布莱特湖边,夜幕降临,夜空如深蓝色的弗吉利亚风铃草,繁星如璀璨夺目的珍珠钻石,又如雪山之上神女的眼泪,闪耀唯美的的银河从头顶流淌而过,编织出一个如梦境般的图景。
天空那么近,仿佛伸手便可摘星辰,却又那么远,远到仿佛隔着无尽山海。
我们运气不错,竟看到了流星。
我躺在诗淇的腿上,看着漫天的星辰,听着四周的虫鸣鸟叫,心里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悄无声息地落在空旷的原野中,接着,许多流星飞快地从眼前滑过,天空下起了一场流星雨。
我不禁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断飞逝落下的流星,由衷感叹道:
“流星真美啊,流星的美并不像太阳般的灿烂月亮般的皎洁,亦没有恒星那样永恒的美丽,它的美来自那一瞬间的光华,如绽放的烟花般转瞬即逝,昙花一现。”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每年都来。”傅诗淇将我揽进他的怀里,在我头顶落下一吻。
“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然我这个人最小气了,你若食言,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星空下,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从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声,柔声回应他。
“绝不食言,我向你发誓。”傅诗淇与我面面相对,眼神真挚灼热,他的眼里倒影出两个小小的我。
我一时情动,与他额头相抵,手抚上他白皙的面容,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傅诗淇眉眼带笑,似惊讶于我的主动,但更多的是开心。
............
傅诗淇抚上我的脸,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那被折磨的已泛红的眼尾和如彼岸花般赤红的双眼,无不在倾诉着他内心的渴望。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像一只迷路的羔羊,懵懵懂懂,感知不到危险的来临。
傅诗淇所有的防线都瞬间崩塌瓦解了,看着那双如秋水般美丽却又蒙了一层雾气的双眼.........
“想吗?旎奥”他如一只狡黠的狐狸,似在盘算着怎么把小白兔一口吃下。
我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想看他这般戏耍我。
傅诗淇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欣赏我因求不得而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我如一叶在暴风雨中的扁舟,找不到可以停留的港湾,任风吹雨打,巨浪吞噬,在刺骨的寒风中与冰河里挣扎着,只能抱紧眼前的浮木,苦苦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天都快蒙蒙亮了,有晨曦微现,鸟叫虫鸣
.........
我再也忍不住昏睡了过去,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疼,哪里都疼,被折磨了一夜的我如破碎了一地的花瓶,又如零落在地碾成粉末的花瓣,身体是那种撕裂般的疼,腰酸背痛,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傅诗淇怜爱的望向我,替我换上干净整洁的衣物,抱着我沉沉的睡去了。
帐篷外,大雾弥漫,湖边的水汽升腾,整个世界笼罩在一层朦胧美中。
像每一对在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我们之间的爱意只增不减,完全不会因为结了婚而逐渐平淡,相反,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后来,我们又回到了德国的杜塞尔多夫,回到那个我们住过两年的地方。
到私家住宅后,我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感觉一如往昔,从不曾离开过。
同时,眼眶却有些湿润了,当初也是在这里闹过几次别扭,闹得最严重的一次,都快决裂了。
我转过头来,抱住了我的诗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忘掉那些不开心。
“怎么啦,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傅诗淇回抱住怀中人,又悄然收紧了几分力度。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想短暂的贪恋这份他给我的温暖。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了抱住他的手,颇有撒娇意味的说:
“诗淇,我饿啦,想吃你做的饭,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我都瘦了好多”
诗淇宠溺的勾了勾我的鼻尖,唇边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
“小馋猫,怕不是为了吃我做的饭,才这样说的吧。小可怜,依你,我去给你做。”
说完,诗淇松开了手,走向了厨房,给我做饭去了。
我拿出一包薯片,倚靠在厨房门口,看系着围裙的诗淇在大展身手。
看惯了穿正装的他,突然看他穿的这么休闲在厨房给我做饭,还有点不适应。
不过,还是好帅好有魅力啊,亲自洗手为一人作羹汤,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突然觉得手里的薯片都不香了,眼前的男人真是秀色可餐啊,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傅诗淇转过头来,看着厨房门口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心里就像春日里的花开了一般。
忍不住笑她,“怎么了?我太好看了,让你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我诚恳的回道,“是啊,就是因为你太好看了,一想到这么好看的人是我的,心里就乐的不行。”
许是被我直白的话语呛到了,傅诗淇耳尖悄悄红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挑眉看我,戏谑道:“现在知道我好看了,之前还一直想要离开我,现在可有后悔?”
诗淇说的是那段记忆,那段我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因为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彼此都像长满了刺的刺猬,明明想要抱在一起取暖,却总是扎的对方一身伤。
也许是第一次爱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对方,只知道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却很少考虑对方是否愿意,是否喜欢。
诗淇的掌控欲太强, 他的爱太过强烈而又沉重,总是想要知晓我的一举一动。
无论去哪里,去见何人,他都要一五一十的知晓,连一点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他太容易吃醋了,心眼小的像针眼一般。
只要看到我和陌生男子说话,他就会秒变脸色,拉着我的手就离开,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那时或许是有一点喜欢他,但我生来热爱自由,最讨厌别人约束与控制自己。
于是,我试着想逃离他,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有一次闹得不愉快极了,彼此冷战了一周。
起因是以前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送了我一条蓝色的围巾,被他看到后,醋意大发,不顾我感受的直接把那条围巾扔了。
我那时脾气也不好,冲着他闹了很久,说的话也有些难听,专门挑最伤人心的说。
扔了我的东西,他似有些愧疚,所以期间无论我怎么说他,他都未曾还口,只是沉默不语。
直到我说出那句,“我怎么会喜欢你,又自私又爱吃醋的小气鬼。”
说完后,我就后悔了。
我很明显的看到他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额头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表情,
但我知道那双亮若星辰的眼里一定星辰皆陨,黯然失色,盛满了浓浓的哀伤与难过,夹带一丝不可置信。
如蝶翼振翅般的眼睫颤了颤,似有晶莹闪烁,好看的眉头紧锁,刹那间皱成了一张泛黄的旧报纸。
浓重的鼻息、咬紧的牙关、紧抿着的薄唇,泛白的指尖和青筋暴起的骨节分明的手,都在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悲伤与痛苦。
我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发现自己都说不出口,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离开。
背影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孤寂与清冷,满带愁绪与凄凉。
像一汪破碎的孤月,因月光撒在被风吹皱的湖面上,它也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月光碎了,心也碎了,因怜爱众生的神明被拉下了神坛,染上了那本不属于他的烟火气息,而就此跌进了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我靠着纯白色的墙角滑落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膝,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原来爱一个人这么苦。
扎伤他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现在想来,还真是幼稚,两个人都很幼稚。
冷战的那一周里,我和诗淇都不是很好过。
明明心里在意的不行,嘴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即使说出口了,也像带了刺的玫瑰,冷冰冰的。
两个人个性都太强了,又都是一个倔脾气,谁都不肯服软,不愿先低头,偏要死鸭子嘴硬,互相折磨。
下雨了,我会担心他还没有回家,会不会淋雨,
他也会从公司里迅速赶回来,只因为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天晴时,我会坐在窗边静静地思念他,微风拂过脸颊,满院春色正好,风带来花香,却带不来他。
此刻她在干嘛,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想我
傅诗淇看着大厦窗外万家灯火,阖家团圆,唯独他孤身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今天本是三周年纪念日,却也是他们冷战的第七天。
自嘲的笑了笑,内心苦涩不堪,如吃了苦杏仁一般,
准备了好久的礼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送出去。
现在这个局面,还真是不好收场。
傅诗淇一向孤傲清高,从不愿低头认错,可这个人偏偏是杨旎奥,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摇了摇头,傅诗淇自愿认输。
正在想该怎么开口,缓和这段关系,这时,窗外下起了大雨,雨声越来越大,电闪雷鸣,骇人至极。
“真是老天都在给我机会”,傅诗淇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微微勾了勾唇角,浮现出两个淡淡的梨涡。
乘坐电梯下楼后,傅诗淇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
他记得旎奥害怕打雷,每次雷雨天气都会往他怀里钻,要盖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一张小脸露在外面,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这时他总会把她紧紧的抱着怀里,温柔的抚摸她的脊背,用绵长的吻来安慰她。
可这一次,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了。
一路上,傅诗淇心急如焚,担忧与不安萦绕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到了家,从车上下来后,一抬眼,他看见了站在庭院里拿着伞等在雨里的旎奥,整个人小小的,显得那么无助与弱小。
傅诗淇心里既震惊又心疼,似鲜血淋漓的伤口被人撒了一层厚厚的盐,疼的他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离开来。
我终于等到了,他终于肯回家了。
急忙跑上前,拥了上去,一如过往的无数次奔向他的瞬间。
我手中的伞也应声而落,雨点落在了两人的身上,淋湿了衣物。
傅诗淇愣了愣,随后也紧紧的回拥住了我。
“骗子,说好永远都不离开我的,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的声音染了哭腔,听起来闷闷的。
“对不起,奥奥,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我知道你害怕打雷,所以我回来了,别怕,我在”
傅诗淇牵起我的手心,带我离开庭院,进入温暖的房间。
到了卧室后,傅诗淇让我先去换身衣服,免得着凉,他去给我煮点姜汤。
在他要走出房间时,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的问,“你不换衣服吗?你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会感冒的”
“我换个房间换啊,或者说,夫人想替我换衣服?”傅诗淇转过头来,俯身向我靠近,冲我坏笑,眼里充满了戏谑之情。
刷的一下,我的脸就红了,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急忙推开他,“谁...谁想替你换衣服,你...你你少自恋了”
却不料,被他单手搂腰,与我面面相对,靠的那样近,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轻轻的喷在了我的脸上。
“你心疼我,怕我感冒?”傅诗淇收起了玩笑话,变得严肃而认真,双眼凝视着我,似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被他眼里流露出的深情与执着给唬住了。
大脑不受控制般的说出那句,“我担心你,怕你感冒,那样我会很心疼。”
说完,羞红了脸,脖颈也染上了一抹淡粉色。
听到我的答案,傅诗淇满意的笑了,在我唇上印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很轻很柔。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现在就换。”说完,他竟当着我的面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开始换了起来。
倒是把我搞得不好意思了,紧紧的攥着衣角,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看还是转过头去,只是会忍不住的偷瞄他。
傅诗淇看到旎奥的这些小动作,心里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夫人不必害羞,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瞄。”诗淇边慢悠悠的扣衬衣的纽扣,边调戏眼前的小白兔。
我急忙转过头去,双手环抱狡辩道:“谁看你啦,太自恋了,我那是...那是在...想等你快点换好衣服,好去给我煮姜汤。”
傅诗淇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是吗,那你心虚什么,说话都结巴了,当真没有发自内心的想看我?”
“你...你...你真是...”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忙推他出门,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
门外的大灰狼心花盛放,眼神暗了暗,似在盘算怎么让他的小白兔心甘情愿的开门。
还是先去煮姜汤吧。
等我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去厨房时,诗淇正好端了一碗煮好的姜汤过来。
我伸手去拿,却被他轻轻的拍了下去,
“烫,我喂你”他温柔的说道。
等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后,诗淇一勺一勺的喂我姜汤喝,每次都要吹一吹,等温度适宜后才轻轻的喂给我。
姜汤下肚,我整个人都变得暖和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无辜而又清澈。
“看我干嘛,我好看啊?”傅诗淇放下手里的碗,用餐巾纸给我擦嘴角的汤渍。
“我忽然想起来,你还没给我道歉,我还没原谅你呢,”我撅起嘴巴,故意冲他撒娇
傅诗淇怔了怔,随即嘴角的笑意漾开,捏了捏我气呼呼的脸,柔声道,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扔你东西了,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他那委屈可怜的小眼神和诚恳真挚的道歉态度,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气也烟消云散了。
“好啦好啦,下不为例,这次原谅你了”我再也装不下去,笑颜如花的对他说。
这个雨天真好,这段冷战终是结束了。
傅诗淇轻蔑的勾了勾唇角,眼神变得多了几分晦暗,暗藏阴狠之色,在心里暗语道:
“怎么可能会有下次,我不会再让任何陌生男性有给你送礼物的机会,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
只要来一个,我就处理一个,哪怕是潜在的暗恋者也不行。
那些明恋亦或是暗恋者,都被傅诗淇或多或少的给过一定程度的警告,实在有不听话的,就会有一些非常手段,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者不得不放手。
之后,我就真的再也没收过男生送给我的礼物了,最开始还以为是我人品有问题或者他们没眼光。
其实呢,那些礼物都是被傅诗淇在暗中给处理掉了的,所以就没能到我的手上
但后来,在一次偶然之中,我知道了是他的手笔,他...背着我做了很多事,可那又怎么样,就任他去吧。
我愿为他成为一座无人的孤岛,一只离群的飞鸟,一叶无岸的浮萍,一个漂泊的游子。
只要是他想做的,我都不会干预。
或许我的自由,在遇见她的那天起,就已经结束了。
但那有何妨,只要他在我身边,自由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念起当时,心头或多或少会有一丝失落,但我无悔,我坚信我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
笑了笑,镇定自若的回道’“切,谁让你当时那么小气又那么爱吃醋,我才不后悔呢”
“只要与你有关的,我都会很在意,我这个人呢,就是又自私又爱吃醋,那你还要喜欢这样的我?”
傅诗淇转过头去,默默的做菜,语气有几分不高兴,还有点酸唧唧的味道。
我缓缓走上前,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他,满腹柔情似水,言真意切的说,
“可我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啊,你若哪天不吃醋,我才会觉得奇怪。
诗淇,你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向你发誓,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听到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告白傅诗淇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那些莫名的不安与彷徨的情绪也少了许多。
唇边的笑意浓了几分,染上阴霾的眼眸也盛满了似水柔情,心里更如吃了蜜一般的甜。
“我知道了,去洗手吃饭吧,不是说瘦了吗?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傅诗淇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对我发号施令。
“好的,遵命,长官,保证完成任务。”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去洗手去了。
傅诗淇把做好的菜往客厅端了过去,盛好两人的饭,摆好筷子,静待她来。
我洗好手,从洗手间出来到客厅时,在看到那一桌美食后,眼睛都亮了。
有青椒肉丝,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糖醋里脊,油焖大虾,香煎鳕鱼,番茄牛腩。
看起来都好好吃啊,我飞快的跑到饭桌前坐了下来。
感叹道:“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呀,可我们就两个人啊,吃不完会不会很浪费?”
傅诗淇夹了一块鳕鱼在我碗里,温柔的说,“所以夫人要多吃点呀,这样营养才跟得上。”
“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夹起那块鳕鱼塞进了嘴里,天哪,好好吃啊,于是夹了更多其他的菜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诗淇,你...好厉害啊,做...的菜...真好吃。”
傅诗淇心里欢喜,吃的很慢,细细端详他的爱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说着赞美他的话。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他看我吃得那样急,还是忍不住开头提醒道。
我吃得心满意足,转过头去看,他的吃相真好看,可是吃的好慢呀。
手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夹了一筷子菜伸到他面前,想喂他吃。
傅诗淇犹豫片刻,还是乖乖的张开口吃了,眼里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时,她也是这样喂他吃饭,不一样的是那一次她喝醉了,这一次她却很清醒。
看到诗淇把菜吃了下去,我心里开心极了,“这才对嘛,吃饭就要大口的吃才香”
于是就一直不停的给他夹菜喂他吃,每一次他都乖乖的吃了下去,哪怕有时喂的确实有点多。
等诗淇摇摇头,表示再也吃不下时,我才肯罢休,又拿起自己的碗筷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饱后,心满意足的躺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感慨道:
“有美食吃好幸福啊,吃饱喝足,万事大吉。”
傅诗淇看了看桌上的一片狼藉,再看了看吃的饱饱的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
“小馋猫,喜欢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诗淇揉了揉我的脑袋,柔声道。
我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朝他撒娇,“诗淇最好啦,做的饭最好吃了,”
他也不收回手,宠溺的任由我摇来摇去,把他的手当秋千玩。
屋内小小的饭桌前,温情一片,只有女孩的撒娇声和男生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神。
饭后诗淇去厨房收拾碗筷,我就去沙发面前看了会电视,吃了些水果零食。渐渐的,我感觉困意袭来,于是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