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跟曾祖父是堂兄妹这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知道伊万杰琳也过敏这件事,从未听家里人提起过。但未等我做出反应,便听到有治疗师叫我。
“奥平顿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我刚看到奥平顿夫人在找你。”
我应了一声,待她走远后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伊万杰琳的画像:
威尔米娜·奥平顿你还会来吗?
她笑着点了点头,我心想她一定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华莉丝倒没过问我去了哪,她跟平常一样从无痕伸展包里把一些极有可能是由斯藩塞准备的零食一股脑倒在桌上。因为斯藩塞工作有些忙,多数时候他来看我的时候我都已经睡下了,所以他大概是在这些细节上用心。还有一点就是,这些零食都是我平时喜欢的,而华莉丝是不知道我喜好的。
看,她把我最最喜欢的酒胶糖丢进自己嘴里了,那是她带来的唯一一颗。
华莉丝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正趴在窗台往外看,暖阳洒在她脸上照得她像是在发光,而她则慵懒地开口:
华莉丝·奥平顿娜特丽写信来请求探望你,你父亲回绝了。
威尔米娜·奥平顿什么?
我惊讶极了,难道斯藩塞不知道我日子无聊极了吗?
华莉丝·奥平顿我想他是为了避免别人知道你过敏这件事,而娜特丽又是博克家的,你也知道,你父亲信不过任何一位博克家的人。
其实之前我从未深究过父母那么提防外人发现我对阿里奥特过敏这件事,但是知道我那曾祖母也过敏后,我不得不多想。
通常情况下,过敏这点并不是一件非得对外严防死守的事情,甚至说出来能更好避免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碰到阿里奥特不是吗?
威尔米娜·奥平顿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别人这一点呢?
我终是问了出来。
华莉丝从来都不是会刻意隐瞒我任何事情的性格,所以她想都不想就回答:
华莉丝·奥平顿你曾祖母伊万杰琳辞去部长一职不久前,似乎曾有过中毒进圣芒戈这么一件事。而我是不怎么爱打听你父亲他们一家的事情的,便也没向他确认过什么,但是我自己女儿是过敏体质的话,我就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了不是吗?而且从你父亲的态度可以看出,这其中必定有因。
果然跟这件事有关系。
看我陷入沉思,华莉丝对我眨了眨眼,换上轻快的语气:
华莉丝·奥平顿或者你可以套一下你父亲的话。
那之后我们的话题便没什么营养,只有在她离开的时候我拜托她明天给我带一幅画,谎称是病房太空旷了想装饰一下。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有没有相信我这蹩脚的借口,但这件事我也只能拜托她,因为斯藩塞那个微察秋毫的人必定起疑,然后用他一大堆道理来搪塞我,你不能指望一个十一岁小孩的口才赢过一个三十好几的成年人。
但是以华莉丝第二天只带了一幅风景画却并未真的多带一些小装饰来看,她确实没有被我骗到。甚至这幅画的尺寸不得不让我怀疑,她猜到了我这是在为迎接我某个画像“老友”而准备的,所以贴心地准备了稍大些的画。
不过起码她不会像斯藩塞一样多虑和过度保护,所以我还是开开心心的去五层告诉戴丽丝·德文特的画像我的病房有画了,请求她转告伊万杰琳的画像,让她直接来我的病房。
[Dilys Derwent:是一个女巫,逝于1768年。她于1722年至1741年年间曾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当治疗师,之后于1741年至1768年间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她的画像不仅悬挂在校长办公室里,还悬挂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候诊室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