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芒戈养病的日子过得十分乏味无趣,就连魔杖也被华莉丝以让我好好休息为由没收了,这比她这段时间日日都来照看我还让我意外,难道在她眼里我真的跟斯藩塞一样是个勤奋的拼命三郎?
我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叹了口气:
威尔米娜·奥平顿唉,要是有魔杖还能练练魔咒打发时间。
我被自己的话一噎……莫非我还真是个拼命三郎?
在一位绿色长袍的治疗师进来盯着我将魔药喝完出去后,我终于受不了了,跳下床打算四处逛逛。但在看到那些或病或伤的人,我开始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圣芒戈可不是个适合逛的地方,这里充斥着病痛,上演着生离死别。
我的病房在圣芒戈四层,魔药及植物中毒科,因为我是过敏住院。在去到五层魔咒伤害科时,我看着一个个年纪甚轻,却被送往各个病房的患者疑惑的想:
真奇怪,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吗?
就在这时,路过的两位治疗师的谈话声传到我耳朵。
“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病患?甚至还有些麻瓜。”
“魔法交通司的一个职员被查出来跟德国那位有关系,追捕过程中无差别攻击,甚至卷进来好些个麻瓜,伤亡惨重。听说最后都没抓到他呢。”
聊着,她们便拐进一个走廊消失在我视线。我正要跟上,却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伊万杰琳·奥平顿威尔米娜?
是个十分陌生的中年女子的声音。
威尔米娜·奥平顿谁?
我环顾四周,候诊室尽是些急匆匆的治疗师和等待候诊的患者,而这两者当中都未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更别说是叫出我的名字了。
伊万杰琳·奥平顿这儿。
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是候诊室墙上的一幅画像中的女士,只不过这幅画像中的人十分眼熟就是了。
威尔米娜·奥平顿曾祖母?!
没错,画像中的人便是我曾担任部长的曾祖母,而我那百来岁的曾祖母此时正在德国奥平顿庄园里。自我有记忆以来她便像是神志不清有些许痴呆的模样,大多时候要么是躺在卧室床上被悉心照料,要么就是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一趟就是一下午。
而她也从未认出过我,更是没有叫出过我的名字。
画像中的她比她本人年轻上许多,想必是她以前的画像。虽然因她的叮嘱奥平顿庄园从未存放过她年轻时的画像,但我在不少书中都见过她担任部长时的照片,所以一眼便认出了她。
许是我对她的称呼取悦了她,她露出十分和蔼的笑容来:
伊万杰琳·奥平顿没想到你能认出我。
我打量了一下那幅画像以及它四周。
威尔米娜·奥平顿没想到圣芒戈也会有您的画像。
她轻轻摇了摇头。
伊万杰琳·奥平顿我不是圣芒戈的画像,我是听说了你住院,很担心,便来找你的。虽然我猜测你可能会在四层,但是圣芒戈四层没有画像,我就只好在五楼碰碰运气,感谢好心的德文特,一直允许我在她的画像里等你。
我一时生出许多疑问,但却不知道从哪个问起,便选择先回答她顺便引出疑惑:
威尔米娜·奥平顿我确实在四层,不过您是怎么猜到的?
她面上浮现出担忧:
伊万杰琳·奥平顿因为过敏吗?”
看到我点头承认,她神情开始有些内疚和自责:
伊万杰琳·奥平顿看来我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近亲结婚从不是什么好事,甚至会加大疾病遗传的概率,我想你的过敏便是遗传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