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小姐回来的时候发现通往明月湖的栈桥上,有一行细碎的脚印,像是哪种野兽踩出来的。
苹小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她一向和人不大热络,所以才孤清清的住在湖心的木屋里。
今天是什么不速之客来打扰她了。
给她看门的哑巴老头,冲她打手势,告诉他来的是个年轻人。苹小姐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去,自己一推木门,像一粒新雪花一样飘了进去。
一进木屋,苹小姐的眼光就不自觉就被拉进了一个角落。
角落里放着她惯常坐着的梨木椅子,现在坐在那里的人,穿着素白的衣裳,头发梳的很仔细,带着湖蓝的抹额,眉目里都挂着长久富贵生活里滋养出来的平和温柔。他闲闲的翻着一本书,单是一个举手落袖的动作已经把苹小姐的魂都勾走了。
素白衣裳的年轻人见苹小姐进来,眉目一挑,先笑了,然后站起身来端端正正的给苹小姐行了一礼,“别人叫我璃公子。”
声音像玉石相叩,苹小姐眼光闪了闪,哦了一声,回他:“黎家的人还没死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