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向木嗣音看去,见她神情凄苦,一汪热泪,楚楚可怜。
趁封筏发愣,柳泉一个飞身,将白红药夺了了过去。
封筏身子一僵,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不冷不热道:“柳泉?”
柳泉迎天大笑,丝毫不在意封筏的变化,双手施诀将白红药和木嗣音统统围了起来。
柳泉施的诀封筏从未曾见过,只见其修为精纯,这罩起来的光圈流动无垠,竟未叫他寻到破绽。
封筏也不是吃素的,在处揺山上也是一个隐藏的魔头。
就看他席卷了处揺山所有水里生灵,陶祝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便可知一二。
封筏发了狠,直接将诸鱼落和长刀双双祭起,蓄力后直接将二者冲向柳泉,一点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柳泉瞥了一眼封筏的攻势,根本没打算出手。
只见他一手一个拍晕了木嗣音和白红药,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鼎,鼎的四周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咒。
柳泉把刻满符咒的怪鼎祭在空中,单手置于胸前开始喃喃地念诀。
封筏心中一急,他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这打眼一瞧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木嗣音是被他气出来的,白红药是跟着他下来的。
他怎能置二人于不顾。
可是自己和柳泉有着质的区别,一个御器一个金丹怎么打,自己之前侥幸胜利是多亏了这把刀,但好像有时管用有时不管用。
封筏见柳泉鼎中的金光越来越盛,顾不得许多,只能不停施诀由诸鱼落和长刀不断地去砍柳泉罩起的光圈。
但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一点儿用也没有。
御器的修士不像金丹,金丹修士玉府真气充盈不绝,可御器阶段的修士尚且需要仰赖天地间的灵气,这会他们身处地底深处,阴气四溢,本就缺乏天地灵气。
封筏和柳泉斗法这么久,自己也快没有真气支撑了。
柳泉见状,冷笑一声,遂又专心念鼎上的咒语。
筋疲力竭的封筏终于支撑不住,嚯的一声栽了下去,口中吐了两口鲜血出来。
可他还兀自用长刀支撑着,不让自己直接摔在地上。
柳泉嘴角得意地勾起一个微笑,没在胸前的那个手暗暗在袖见凝出一个消蛊诀,趁封筏低头时刻,噌的一下打去。
原本早已力竭瘫软的封筏突然抬起头,眼中寒光乍闪,身形如旋风般卷起,召唤出两件兵器跟随在自己身旁,摧枯拉朽,向柳泉袭去。
柳泉不为所动,皱起双眉还在速速念诀,只是他加速的呼吸声有些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柳泉手中鼎上的金光越来越盛,将整个地下洞穴照得恍如白昼。
突然,鼎中金光开始变出五彩星芒,流水般波动着照耀在内壁上。
白红药醒了,她觉得身上血液流速加快,好像要破体而出一般,整个头想要炸裂一样,疼痛异常。
在强光的照耀下,她看到站在光圈外面的封筏,眼如寒霜,眉飞入鬓,长刀上滑落几滴鲜血。
金光映寒刀,他挺拔的身姿显得有些单薄,白红药不自觉心里一紧,热泪夺眶而出。
口中喃喃道:“这么多年,你竟还是这样。”
下一个瞬间,白红药双手凝出一个红色的芍药花印,径直打在柳泉的光圈上。
她不顾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发疯一样的将自己的修为源源不断地送在光圈上。
芍药花妖艳夺目,立时红光大盛,将柳泉的光圈打得光芒渐消。
柳泉此时顾不得继续念咒,他赶紧将鼎收回怀中,起诀对抗白红药,谁知竟不能敌。
一瞬间,金色光圈被破,柳泉被白红药的芍药花印直接甩了出去。
柳泉此刻已经连受击翻摧残,绕是金丹之躯,此刻也已经难以支撑,只是令他更惊讶的是眼前的白红药。
“你……是妖?”
柳泉呆滞得望着白红药,嘴里不断咳出血来,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被骤然得来的惊讶给麻痹了。
只见白红药一头乌发披散及腰,目光如剑,只是眼尾处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封筏从背后奔上前来,他一把拉过白红药,冷傲的眼中夹了些许关切,问道:“怎么样?有伤到哪里?”
白红药见封筏眼中对自己的关切,明眸中波光流转,弯了弯秀眉:“我没事,你只怕是不好,不要再逞强了。”
“我没事。”
柳泉在那里鬼哭狼嚎:“封筏!你在干什么?她是妖!”